「這倒是真的。」還有一個馬上插嘴發表高見,「而且姒筱雯化妝,楊綿綿哪有錢買化妝品,小店裡十塊錢一支的口紅她都買不起!」
姒筱雯:「……」
所以,楊綿綿再漂亮,人家也不會覺得她是化妝是整容的,因為……她窮啊╮╯▽╰╭
上午只有五十米和一百米的專案,算是(熱rè)個(身shēn),楊綿綿的要到明天,上午和下午各一場,她就拿了本小說蓋在臉上睡覺。
朦朦朧朧間聽見有人和她說話:「你喜歡看《洛麗塔》?」
她把書拿下來,瞟了一眼自來熟坐在她旁邊的男人,把書遞給他:「你要看的話借你好了。」
反正她也看完了。
「亨伯特對洛麗塔的感(情qíng),你怎麼看?」胡逸霖微笑著,在陽光下好像自帶柔光,她聽見旁邊坐著的女生都扭頭過來。
有一個更是大膽地搶答:「很美,越是(禁jìn)忌的東西,越是吸引人。」
這個回答讓胡逸霖的笑意更深,他看著那個清秀的女孩子,彷彿含(情qíng)脈脈:「我也是那麼認為的。」
被男神那麼溫柔看著的女孩子頓時臉色爆紅,支支吾吾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同學你覺得呢?」胡逸霖把視線重新調回楊綿綿臉上。
她假笑一聲:「不好意思啊老師,我還沒看。」她把書塞進書包裡,提起就走,這回是連招呼都懶得打了。
「什麼嘛,胡老師和她說話她居然還給臉色!」
「長得漂亮了不起啊!」
楊綿綿聽見了她們的竊竊私語,又好像沒有,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剛才胡逸霖的手錶說的那句話上。
「快逃吧,你已經成為了他的獵物。」
她不知道那塊從來不說話的手錶為什麼突然要對她說那麼一句話,但是這一句話已經讓他不寒而慄,連一秒鐘也不想多待下去。
獵物,這是什麼意思呢,是純粹說獵豔,還是另有所指?楊綿綿走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
不得不說,這件事勾起了她的警戒心的同時,把她的好奇心也一起勾了出來,她並不想惹麻煩,但是這件事始終讓她不安。
有沒有必要去一探究竟,看看是不是自己在多想呢?
直覺告訴她,這個人比周大志更危險,周大志作案的時候,尚且有鑰匙圈開口,可胡逸霖(身shēn)邊的物品卻連一句話也不敢多說,沉默得過分了。
楊綿綿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一個人,她迄今為止所見的物品(性xìng)格雖然不同,但從來沒有過這種諱莫如深的態度。
而且,在醫務室裡的物品都和其他一樣嘰嘰喳喳(愛ài)說話(愛ài)八卦,它們肯定是不知(情qíng)的。
唯有那些貼(身shēn)帶著的物品才知道某些事(情qíng),而那些事(情qíng)讓它們沉默。
她一邊胡思亂想一邊騎著車到處轉悠,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不是回家的路,這麼一來,她乾脆就沒有目的地閒逛起來,南城有很多特色建築,比如中西結合的石庫門,那一帶已經成為了南城的景點之一,開滿了酒吧、咖啡館和手工藝鋪子。
當然,高消費,所以這並不是楊綿綿會停留的地方。可她還是停下了,因為她看到了一個很眼熟的人。
那應該是荊楚的女朋友,羅裴裴,雖然只是上次在時光餐廳見過一面,但楊綿綿並沒有忘記她。
這是一個漂亮、精緻、時尚的女人,她會穿知名大牌當季的流行款,尖頭高跟鞋,長波浪捲髮,精緻的妝容永遠無懈可擊。
其實,楊綿綿對於羅裴裴還是(挺tǐng)好奇的,但從外表上看起來,荊楚和羅裴裴倒是(挺tǐng)般配的,但是荊楚這樣一個每天面對各式各樣兇殘的案子的人,和這樣一個每天都被時裝美食包圍的小資(情qíng)調的女人,真的有共同語言嗎?
她並不知道自己已經真相了。
此時,羅裴裴正坐在一間頗有(情qíng)調的咖啡館裡喝咖啡,她今天穿了一(套tào)白色的職業(套tào)裝,小西裝和西褲把她襯得分外幹練利落,而頸上繫著的鵝黃色絲巾卻添了一分女(性xìng)的柔美,鮮紅色的高跟鞋顏色很跳,非常吸引人的眼球,手指上是一枚造型別致的指環,可以說羅裴裴今天這一(身shēn)打扮非常出挑,絕對符合她時尚雜誌編輯的(身shēn)份。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同樣衣冠楚楚的男人走過來,微微欠了欠(身shēn),像是在為自己的遲到而道歉,羅裴裴微笑著說了什麼,他便拉開椅子坐下,兩個人愉快地交談起來。
楊綿綿在原地認真思考了一分鐘,決定按兵不動,她去旁邊的小攤上買了根棒冰,最便宜的那種,一塊五,價格簡直令人心碎。
不過一邊吃著棒冰一邊靠著欄杆裝作欣賞風景的樣子,好像就沒有那麼引人矚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