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和平分手的,不是因為其他的人,只是不合適而已
羊咩咩:
什麼叫不合適?
荊楚:
我們對待婚姻的問題上有所分歧,無法妥協,所以分手
羊咩咩:
不理解,如果喜歡的話,分手不是很可惜嗎?
荊楚:
是啊,很可惜
他覺得這個問題沒有必要和楊綿綿多說下去了,因此話鋒一轉,說起正事來。
荊楚:
你每天五點多下課吧,我七點鐘下班,替我把房間打掃一下,記得給我陽臺上的植物澆水,順便去旁邊的超市買菜,零錢在玄關的櫃子抽屜裡。
我回來以後會給你上課,學完十點鐘你可以坐地鐵回去,加班會提前通知你,你收拾完就可以回家了。
每天五十,一週五天,週末不用。
羊咩咩:
好
荊楚:
我今天下班會去找你給你我家裡的鑰匙
羊咩咩:
好,不過,說好的教我格鬥呢?
荊楚:
呵呵,你這會兒不失憶了啊?
那個時候,荊楚還完全沒有想過他那麼做是讓一個人徹底介入了他的私生活,而且這根本不叫鐘點工,這叫女朋友_:3∠_
畢竟,當時他家的鐘點工阿姨每天只負責打掃衛生就可以了,而且一週只來三天。
在馬上就要沒有飯吃的危險下,楊綿綿只能儘快好起來去打工掙口飯吃,荊楚給了她家裡的地址和鑰匙,讓她放學去打掃一下衛生。
到荊楚家裡的時候才五點半,她開門的時候那把鎖就用萬分驚訝的語氣說:「Σ°△°|||︴你是誰!你怎麼會有我們家的鑰匙?」
「當然是別人給的了。」
鎖:「Σっ°Д°っ……壓脈帶!大家快來看啊!粗大事兒了!」
「發生了什麼?」聽見鎖驚叫的小夥伴們紛紛探頭。
楊綿綿叉腰:「沒什麼,荊楚請了我過來打掃衛生,有哪裡不舒服地趕緊吱聲!」
「天吶!真的假的!她還沒成年吧!荊楚是在僱傭童工嗎?!」
「關鍵是,好漂亮噢!比羅裴裴還漂亮!」
「等等!你們的重點都錯了!關鍵不是她是為什麼可以聽見我們講話嗎?!」
兵荒馬亂了好長一段時間,等楊綿綿都不耐煩了,它們才總結出答案:「荊楚拐了個小姑娘啊!狼子野心!」
「你們到底要不要打掃了?」
「要要要!」
「啊,我這裡髒了阿姨沒給我擦乾淨!」這是廚房裡的一小塊瓷磚。
「我的花要澆水了!」在陽臺上的花盆也不甘示弱。
「衣服衣服,衣服要放進我這裡!」這是洗衣機。
「不要吵,一件件事(情qíng)來,先洗衣服吧。」
洗完衣服掃地,拖地,然後下樓去買菜,這個小區附近有一個大型超市,荊楚做飯一向都是去超市裡買的食材。
楊綿綿拿著荊楚貼在冰箱上的便利貼,一樣一樣去找,便籤條還在那裡感慨:「唉,我們荊楚多好的人啊,現在又單(身shēn)了,我們又要發愁他娶不到老婆了,綿綿,不如你考慮一下啊。」
「噗。」楊綿綿差點手滑笑噴,「你們管得真多。」
一想到荊楚每天都要被一群小夥伴唸叨討媳婦兒的事兒,畫面太美不敢看好嗎?
不過……「你們倒是說說,有什麼值得我考慮的啊?」
於是,在楊綿綿打掃衛生的幾個小時裡,荊楚被家裡的物品出賣了個底朝天:
鏡子:「他帥咯⊙⊙」「我還漂亮呢!」
啞鈴:「他(身shēn)材好咯⊙⊙」她平(胸xiōng)。
錢包:「他有錢咯⊙⊙」她窮光蛋。
沙發:「他會照顧人咯⊙⊙」這說得也有道理。
電飯鍋:「他很會做飯咯⊙⊙」哎呀這個好心動!
(床chuáng):「我來總結一下,器大活好(身shēn)材棒,溫柔體貼會疼人,夠了沒有!」
此言一齣,漫長寂靜。
楊綿綿:「噗!」她覺得一張臉火辣辣燒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她佯裝若無其事,「我還未成年,你們可不可以矜持一點!」
「矜持能當飯吃不啦?」
「我們都支援你!」
「單(身shēn)那麼久我們也很擔心他會不會憋出毛病來!」
「他真的很好,綿綿你真的不心動嗎?」
楊綿綿把洗衣機的衣服一件件晾出來:「你們倒戈真快,他才和女朋友分手啊。」
這句話讓大家都沉默了一會兒,好半天才說:
「我們不覺得他喜歡羅裴裴。」
「打電話的時候我們都聽到了。」
「喜不喜歡,我們知道的最清楚了。」
「分手了他也沒傷心過。」
楊綿綿哼了一聲:「那隻能證明他薄(情qíng)。」
「但是那天他去救你的時候,抱著你眼神很溫柔啊。」發言的是那天荊楚穿得襯衫,它飄在陽臺上,聲音細細的。
楊綿綿的血槽一瞬間被清空了。
「滴滴滴。」新修好的明黃色手機歡快地呼叫她,「綿綿,荊楚來簡訊了!」
她把手上的泡沫沖掉去看資訊,荊楚問她要不要一起來吃飯,慶功宴。
能蹭一頓飯當然好,她對手機說:「和他說好。」
手機自己從螢幕上跳出字來,傳送簡訊:「綿綿,也就在你面前我們敢那麼做,不然要被當鬧鬼噠。」
「你們不敢啊?」
「一般(情qíng)況下我們不會忤逆主人的意願。」手機說完,又很開心地說,「綿綿,荊楚回簡訊了,說他來接你233333」
楊綿綿覺得她的心(情qíng)瞬間就飛揚了起來。
慶功宴的地點是柳玉和常雁挑的,荊楚一向把這些事(情qíng)的選擇權交給女(性xìng),他只管付賬就行了。
他讓他們先去,自己繞路過來接楊綿綿,她穿著一中肥大的校服,明顯不合(身shēn),額頭上還貼著紗布:「去哪兒吃飯?」
「我看看,一品堂。」柳玉把地址發給了他,荊楚把車開到附近開不進去了,「那邊是步行街不能開車,我們得走過去。」
楊綿綿沒有什麼意見。
步行街上人來人往,摩肩接踵,荊楚讓她走在內側:「過來,當心別被擠到。」
楊綿綿就跟著荊楚走,他比她高了很多,由他在一邊擋著,就不會有小流氓故意走過來蹭她佔她便宜。
以前沒有被人這樣照顧著也就罷了,現在被人那麼細心地照顧,她的心裡突然覺得怪怪的,抬頭去看他的臉。
非常英俊的側臉和下頜,輪廓分明,她說不出那是哪一種好看,但摸著良心也要說,的確很吸引人。
大概注意到她的視線了,荊楚低下頭看著她:「頭暈?」
「有一點點。」
荊楚想了想,扶著她的胳膊,和攙扶著老(奶nǎi)(奶nǎi)過馬路似的姿勢:「那走慢點。」
「……」她不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