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綿綿始終沒有找到自己的答案,但是這並不妨礙她繼續看書,浩如煙海的書籍填充著她空虛寂寞的大腦,猶如久旱逢甘霖,簡直(欲yù)罷不能。《
每個週末她都會和鄧曼玲、童欣去圖書館,她們複習她看書,也許是因為相處的時間多了起來,等到二模考試將近的時候,她們已經能算是好朋友了。
今天也不例外,楊綿綿到了圖書館就借了厚厚一打書,心無旁騖挑了個位置開始看。
保溫杯過一段時間就開始喊:「綿綿,該喝水了,一天八杯水不要忘記!」
她喝水的空隙看見鄧曼玲和童欣在小聲爭論什麼,她眨了眨眼睛:「你們倆複習完了?」
童欣回答:「沒呢,玲子,我覺得你想多了,我們還是好好看書吧。」
「我真覺得不對勁。」鄧曼玲據理力爭,「我姐從來不會說這樣的話。」
楊綿綿想了想,從筆袋裡拿出書籤夾在自己看的那一頁:「我們出去吃點東西吧。」
圖書館旁邊的肯德基裡,楊綿綿點了一份(套tào)餐,(肉ròu)痛得捂著錢包,想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你姐姐怎麼了?」
鄧曼玲咬著吸管皺眉:「我覺得我姐是出事了,她一個禮拜之前說去畢業旅行,在廣西那邊,可是好長一段時間我都聯絡不到她,扣扣微信都不回,打電話也打不通。」
童欣插嘴:「她不是發簡訊來說沒事了麼。」
「那不是很奇怪麼。」鄧曼玲把手機簡訊拿給她們看,「我姐問我給翠翠餵食沒有,翠翠是我們家的鸚鵡,去年就死了。」
童欣一聽,也覺得怪怪的:「她一直沒接電話嗎?」
「其實昨天晚上她給我打電話了,說一切都好,這邊(挺tǐng)不錯的,讓我們不要擔心。」鄧曼玲咬著嘴唇,「可是之前簡訊的事怎麼說呢,我和我爸說了,但是他根本沒當回事,說這次我姐去他拜託了老家的一個親戚,算是姑媽,肯定不會有事的。」
童欣又倒回去了:「是自家親戚那應該沒事吧,你給你那個姑媽打過電話嗎?」
「我磨著我爸打了,姑媽說我姐(挺tǐng)好的,每天在附近找景點玩兒。」
「那肯定是你想多了吧。」童欣下了結論。
鄧曼玲嘆了口氣,自己心裡也沒底氣:「我也覺得可能是我想多了,但就是不怎麼放心,綿綿你說呢。」
楊綿綿吃著薯條,突然問了個問題:「我記得去年你好像帶了黑臂章,是誰去世了?」
鄧曼玲冷不防她那麼問,愣了一愣才說:「是我媽……她是癌症。」
「噢。」楊綿綿沒想到會是這樣,有點尷尬,頓了一會兒才說,「那給你姐姐打個電話吧。」
「現在?」
「嗯。」
鄧曼玲撥通了電話,不解道:「給我姐打電話幹什麼?」她話音剛落,電話就通了:「喂,玲玲?」
鄧曼玲還沒來得及講話,那邊楊綿綿就把電話拿過去了:「喂,姐姐,我是玲玲,你在那邊怎麼樣啊?」
那邊停了一會兒才回答:「(挺tǐng)好的,就是最近比較忙。」
「媽媽很擔心你啊,讓我和你說注意(身shēn)體,別生病了給姑媽添麻煩。」
那邊頓了好一會兒才說:「知道了,媽媽(身shēn)體還好嗎?」
「還可以,就是老咳嗽。」
「你讓她多注意,我在這邊(挺tǐng)好的,不說了,我有點忙。」那邊不等楊綿綿告別就掛了電話。
楊綿綿把手機還給她:「你姐出事了。」
鄧曼玲嚇了一跳:「啊?!」
「別緊張,還能打電話就不嚴重,估計不是綁架什麼的,大概……掉傳銷窩裡了吧。」楊綿綿((舔tiǎn)tiǎn)著手指上的番茄醬,「我錄音了,和你爸說報警吧。」
鄧曼玲保持著口的表(情qíng)看著她,然後給她爸爸打電話,但接電話的是一個甜美的女聲:「您好鄧小姐,鄧董在開會。」
「我的電話我爸也不接嗎?」鄧曼玲對著她火氣不小,「章予欣,你別太過分了!」
「鄧小姐誤會了,董事長現在不方便接電話。」
鄧曼玲啪一下掛了電話,氣呼呼道:「那個女人就是不懷好意,我是不會讓她登堂入室的!」
楊綿綿:「……」這是董事長和秘書不得不說的故事嗎?
「他不管拉倒,我自己去報警!」鄧曼玲反倒是被激起了(性xìng)子,「我姐要真出了事,我看她怎麼和我爸交代!」
但報警的事也並不順利,雖然警察表示可以立案,但因為線索不足,所以對於偵查的幫助並不大。
沒有人知道鄧曼雲究竟是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