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第一次沒有經驗的話,可以買這個噢。」老闆也看出來她年紀小,估計還沒有嘗試過,非常貼心地推薦她一款很可(愛ài)的用品,「洗了以後會香香的很乾淨衛生。」
楊綿綿:
「或者這個,我也是強烈推薦唷。」老闆拿出了另一樣東西,神秘地朝她眨眨眼。
在這家店裡磨蹭了半天,到那邊的時候荊楚都已經到了,正和叢駿說著話。
「綿綿來了。」叢駿先看見她,喊了一聲。
荊楚一扭頭就看見楊綿綿把手插在褲袋裡走進來,這是古董街旁邊很普通的一家餐館,吃飯的人三教九流,有混跡江湖的,也有白領精英,算是魚龍混雜。
然而饒是如此,楊綿綿走進來的那一刻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大部分人的注目禮,雖然不會像電視上演的那麼誇張,驚為天人連筷子都掉了,可她長得這樣漂亮,不管男人女人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
她張望了一下,看見樓上叢駿從包廂裡探出頭來招招手,她走進去,看見荊楚的那一瞬間就笑了。
荊楚看見她心就跳得快了:「小羊。」他拉著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懷裡,也不管有沒有外人在了,親了親她的臉頰。
叢駿做了一個要吐了的表(情qíng):「(肉ròu)麻,秀恩(愛ài),被雷劈啊。」
楊綿綿被他親了一口後也親了他一下,腿貼著他的腿坐下,覺得在他(身shēn)邊整個人都充滿了活力,和充了電一樣。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愛ài)(情qíng)的魔力。她喜滋滋地想著,又看了他一眼,看到他也在看她,馬上就去拉他的手。
叢駿:「……我們可以先點菜嗎?」和兄弟出來吃飯一起叫了兄弟的女朋友真是太失策了,這不是活脫脫虐狗麼。
靜靜守候著可可的海盜強勢刷存在感。
點的菜很快就上來了,也少不了這個時節最受歡迎的燒烤和小龍蝦,荊楚給楊綿綿到了一杯可樂,可她喝了兩口,眼睛就瞄到了他的酒杯:「我想喝這個。」
荊楚倒也沒有反對,把自己的酒杯給她:「少喝一點,有點苦的。」
楊綿綿喝了兩口,啤酒度數不高,也不嗆人,就是有點苦,她喝了兩口嚐嚐味道就繼續去喝自己的可樂了。
叢駿這次來南城依然不是純粹來玩的,而是受一位朋友之託,來查一宗文物走私的案子。
「我聽說這次他們會親自帶客人去看貨,接了人就往甘肅那邊去,外國人。」叢駿一邊喝酒一邊嘖嘖道,「我們國家也不知道有多少文物流落到國外去了,展覽在人家博物館裡,真他媽((操cāo)cāo)蛋!」
荊楚在給楊綿綿剝小龍蝦,殼太硬又燙,怕她弄得手指疼,他就剝好了挑了線給她,楊綿綿只要負責張嘴就行了,幸福得簡直沒有朋友。
「我本來想著等他們出發了就跟著去,後來想想好像我一個人目標太大了。」叢駿摸摸下巴,「所以想問你們倆去不去,綿綿剛考完高考吧,想不想去放鬆一下?」
楊綿綿就關心一個,她看著荊楚:「我們一起去嗎?」
「嗯。」荊楚那邊滅門案剛破,正好有時間休假,而且之前畢業旅行出了那樣的事(情qíng),他也想補償她一下。
叢駿很高興,他本來還想著自己一個人上路目標太大容易被懷疑,現在加對甜甜蜜蜜的小(情qíng)侶就沒問題了。
楊綿綿專心致志對付自己的烤串:「什麼時候走?」
「過幾天吧,那幾個老外人都還沒來呢。」
談完了正事,關鍵當然是喝酒,楊綿綿喝完了自己的可樂,看他們喝得開心,就拿了酒瓶給自己到了一杯慢慢就著小龍蝦喝著,居然也覺得美美噠。
但第一次喝酒的結果就是喝醉了_:3∠_
荊楚和叢駿的酒量不是幾瓶啤酒能夠搞定的,兩個人喝了一箱也不過是微醺,但楊綿綿喝了大半瓶就有點頭暈,拉著荊楚的手覺得站不穩了。
「你們趕緊去二人世界吧,我晚上還約了人看貨。」叢駿擺擺手,一轉(身shēn)就走遠了。
荊楚半抱著楊綿綿,打車回家了,到家以後給她放(熱rè)水洗澡,開空調,摸到她的臉發紅就知道是曬到了,特地下樓去買了一盒蘆薈膠,據說可以修復曬後損傷,他也不是很懂,買了一盒最貴的。
楊綿綿暈陶陶洗完澡出來,荊楚也剛好衝完澡,剛一進去楊綿綿就爬到他(身shēn)上來要他抱,荊楚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去拆蘆薈膠,擠出一點在手心裡往她臉上抹,清清涼涼的很是舒服。
摸著摸著當然要出事的,她本來睡衣就沒穿整齊,這會兒被他撩一撩更是如此,荊楚看著她漂亮的鎖骨,鬼使神差地就親上去了,手臂緊緊摟了她的腰,指腹摩挲著她的脊背。
楊綿綿雖然喝醉了,卻並沒有失去意識,就是酒壯人膽,她也不退縮了,主動用恥骨去蹭他。
荊楚心裡一時有點猶豫,雖然楊綿綿一直都想著和他進一步接觸,他心裡也想,卻並不急躁,畢竟特別,他並不希望和她立即直奔主題,而是想她漸漸習慣,最後水到渠成。
只是,想象永遠比現實美好,他以為自己能控制得住,但誰知道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兩個人已經衣衫不整地躺倒在(床chuáng)上了。
快滑倒大腿的棉胖次:「別看了,是綿綿自己蹭下來的……」
被捲到(胸xiōng)口的吊帶衫:「我是你弄到這裡的!」
吊燈一臉嚴肅,整裝待發:「一切準備就緒,隨時準備拉燈!」
(床chuáng)更淡定:「我也準備好了,就看他們今天能不能酒後亂(性xìng)了。」
可惜荊楚的自制力比他們想得好得多,他深吸口氣,鬆開了她,微合著眼,不想把她撩得太過不好收場,他深呼吸了兩下平復(情qíng)緒:「對不起綿綿,我……」他話還沒有說完,楊綿綿卻是找到機會,坐起來一把把他摁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