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遲早也是要交代的,荊楚倒是沒有反對:「三個吧,第一個是我大學裡的同學,後來我參軍她出國,就很自然地分開了,第二個是我剛到南城的時候同事的妹妹,小學老師,嘗試在一起了半個月,她覺得我們(性xìng)格不合就分開了,第三個就是裴裴,我們在一起的目的非常明確,如果彼此合適就考慮結婚,畢竟年紀都不小了。」
真要說起來,從前那麼多的過去也不過就是三兩句話可以講完的。
楊綿綿:「完了?」
「完了。」
她一臉嫌棄:「乏善可陳,平淡得三流言(情qíng)小說都懶得寫,我還以為你總該有什麼轟轟烈烈的過去呢,白浪費我感(情qíng)了。」
虧她還吃醋了一把,但這聽起來什麼生死相許都沒有,果然還是最喜歡她。就是可惜初戀沒霸佔住,不過沒關係,她相信自己的美貌和智商完全可以秒殺那個初戀女友。
不吃醋。她不吃醋。
「不行,越想越在意〒▽〒」楊綿綿張開手臂要他抱,把腦袋埋在他懷裡,「想你是我一個人的。」
「現在就是你一個人的。」荊楚咬著她的耳朵,親了親她的耳垂。
楊綿綿刷一下就臉紅了,連忙把披肩拉起來擋住自己的臉,眼珠子一轉,發現周圍沒有人注意他們才放了心。
當然,在那裡說(肉ròu)麻的椅子可以忽略不計。
「那你要保證以後都是我一個人的。」她也貼著他的耳朵說。
「我保證。」
她終於滿意了,但也不想看書,抱著他的胳膊拉著他的手,沒一會兒就犯起困來,眼一閉就睡熟了。
荊楚把窗上的簾子拉下來擋住陽光,把披肩給她蓋蓋好免得她凍著。
叢駿這才扭過頭,小聲說:「睡著了?」
「嗯。」
他就揶揄荊楚:「有個比自己小十歲的女朋友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和養了個祖宗似的?」
「哪那麼誇張,」荊楚拉著她的手捏著,「就是想多疼她。」
「老夫少妻多恩(愛ài)。」叢駿挑了挑眉毛,做了一個一切都懂的表(情qíng),「只是吧,年紀差不多大什麼事兒都可以有商有量的,年紀比你小那麼多,你就得讓著,以後可別嫌累。」
「她不胡鬧的。」荊楚輕聲說,「特別乖。」
叢駿呵呵兩聲:「我和她不算熟,也見過幾次面,瞧那小祖宗上次的動靜,你到底是怎麼說出不胡鬧三個字的,(情qíng)人眼裡出西施也不是你這樣指鹿為馬的吧?」
「她就是膽子大點,好奇心強點。」雖然荊楚心裡知道楊綿綿膽大妄為,但忍不住就是為她說好話,「她年紀小不懂事兒。」
叢駿都快翻白眼了:「兄弟,你知道不,新聞裡那些熊孩子的爹媽每次就拿這句話當萬能的藉口,得得得,你當寶貝就寶貝吧,唉,戀(愛ài)中的人啊——」他拿了份雜誌蓋在臉上,準備睡覺。
荊楚不睡,就拉著楊綿綿的手,捏著她軟軟的手心,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只覺得怎麼都看不夠。
直到楊綿綿活像是做了噩夢一樣突然睜開了眼睛,還捂著耳朵,腦袋直往他懷裡鑽。
荊楚拍著她的背:「怎麼了,做噩夢了?」
楊綿綿在他懷裡趴了好一會兒,默默抬起頭:「我做了個可怕的夢。」
「夢見什麼了?」
「死神來了。」楊綿綿面無表(情qíng)地說。
這當然不會是她做夢的內容了,事實上她正夢到和荊楚恩恩(愛ài)(愛ài)親親呢,結果就被這輛車給吵醒了,聲音大得要命,在那裡尖叫:「快停下,有炸彈,救命啊,怎麼辦,快來人!」
荊楚失笑,摸著她的腦袋說:「乖,不怕,只是個夢。」
楊綿綿靠在他懷裡,深深嘆了口氣,她現在面臨兩個問題,第一,怎麼讓他相信這裡有個炸彈,第二,那炸彈可該咋辦呢?
這就是她不喜歡把事(情qíng)和人說反倒是喜歡自己做的原因了,你說這好端端的,她要怎麼和荊楚說?
那幾分鐘裡楊綿綿腦袋裡閃過無數個念頭,又一個個被自己打了x:
1、說她自己有預知的能力——(屁pì)咧,預知什麼,炸彈都已經放在那裡了!
2、說她自己可以通靈——通靈個毛線啊,又沒有死人!
3、說實話——她腦袋又沒有被驢踢了!
綜上,靠玄學來忽悠明顯是不可靠的,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楊綿綿決定換一個思路:
1、打匿名電話——匿名個(屁pì)啦,在車上用手機打她分分鐘被曝光,到時候沒法解釋
2、抓住炸彈犯——那麼久車才知道放在自己廁所裡的袋子裡裝的是炸彈,當時誰也沒留心是誰落下的,如果犯人戴著口罩帽子,根本認都認不出來,況且那群小笨蛋迷迷糊糊的,誰會留心這個呀
3、她直接找到炸彈丟出去一了百了——那也是不可能的,萬一一碰就爆炸呢,萬一要拆彈呢,她的拆彈水平還停留在剪紅藍線上呢
結論:完全沒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