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楊綿綿扭頭瞪了他一眼,回答得格外爽快。
到了房間,荊楚轉了圈四處檢查了一下,沒有問題之後才開始燒水整理(床chuáng)鋪,還和楊綿綿說:「肚子餓不餓,我帶了餅乾和牛(奶nǎi),你要不要先吃一點。」
「我可以吃香腸和牛(奶nǎi)嗎?」
「沒帶火腿腸蛋卷行不行……」荊楚回過味來了,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綿綿,你從哪兒學的?」
楊綿綿坐在沙發上託著腮看他收拾(床chuáng)鋪:「今天在車上聽到兩個人在講笑話,一開始不是很理解,我在我腦袋裡翻了翻才想明白,然後順便就想明白那天的紅豆棒冰了。」她捂著臉,「你太壞了。」
「……」荊楚有一種被人看破的尷尬,他咳嗽了一聲,「不早了,你先洗澡睡覺吧。」
他從行李箱裡拿了睡衣和胖次給她,楊綿綿抱著衣服去洗澡,出來的時候看見荊楚已經鋪完(床chuáng)了,她蹬掉拖鞋撲進(床chuáng)裡。
荊楚去洗澡前還叮囑她:「早點睡覺。」
「好——」她乖乖躺好。
荊楚洗完澡出來還以為她睡著了,關了燈小心上(床chuáng),沒想到剛躺下就被(騷sāo)擾了。
「警察蜀黍,我今天受到了驚嚇,炸彈犯真的太可怕了〒▽〒」
「小羊,我很想相信你的,你能裝的像一點兒嗎?」
楊綿綿被戳穿了,哼一聲躺了回去。
荊楚決定趕緊抓緊時間睡著,不然要被她(騷sāo)擾死了。
過了五分鐘。
「警察蜀黍,我要報警!」
「怎麼了?」
「我丟東西了。」
荊楚這下睜開了眼睛,順便把燈也開了,看著她:「丟什麼了?」
「有個小偷偷了我的東西。」楊綿綿一臉嚴肅。
被丟在沙發上的雙肩包:「綿綿有丟東西嗎?我們怎麼沒發現,誰丟了不出聲啊?」
衣服也很困惑:「我也沒印象啊。」
鞋子同樣:「應該沒有吧,不然我們不可能沒聽見啊,誰不見了嗎?」
楊綿綿心裡輕蔑地哼了一聲,臉上卻萬分認真:「我真的丟東西了。」
「沒關係,丟了什麼再買就是了。」荊楚揉了揉她的頭髮,怕她覺得(肉ròu)疼還好心安慰。
「買不到的。」
「丟了什麼?」
「我的心。」她看著他,「有人把我的心偷走了。」
雙肩包:「不要臉!」
衣服:「太不要臉!」
鞋子:「簡直不要臉!」
荊楚沒繃住,一下子就笑出來,想說她什麼又不知說什麼,哭笑不得,好一會兒才摟過她:「那怎麼辦。」
「我沒有了心就會死的。」她靠在他的(胸xiōng)膛上蹭蹭,「怎麼辦,你能幫我把小偷抓回來嗎?」
荊楚拍著她的背:「那沒辦法了,小偷已經跑了,不然打個商量吧。」
「啊?」
「把我的心給你,你就不會死了。」
楊綿綿臉皮再厚,這時也覺得耳朵發燙,窩在他的懷裡聽他說這樣的話,覺得心都不是自己的了,荊楚還一本正經和她商量:「好不好?」
「那……」她咬著嘴唇,「那好吧。」
這下總該消停了吧?不不,怎麼可能呢。
五分鐘後,在上衣裡捉住了一隻手,荊楚當做沒看見,拉著她的手繼續睡,兩分鐘後,又在褲子裡抓住了另一隻手。
然並卵。
十分鐘以後,荊楚翻個(身shēn),特別認真地問她:「綿綿,你明天還想不想出去玩兒了?」
「想啊。」
「那我們睡覺了好不好?」
「我對你的吸引力都沒有蘭州拉麵那麼大嗎?」她大概是今天裝可憐裝上了癮,可憐兮兮地看著他,「我的心要碎了,碎成渣渣了。」
「服了你了。」荊楚嘆了口氣,覺得實在拿她沒轍,警告她,「你自己鬧的,一會兒你可別賴我欺負你。」
「幹什麼呀,我就想提醒你一下晚上還沒有親過,你幹嘛呢?」她警覺地看著他,頓時一滾滾到(床chuáng)邊,還搶走了被子抱懷裡。
荊楚騙她過來:「那我們現在好好睡覺?」
楊綿綿馬上撒手蹭過去:「先親一下……你幹嘛?」
荊楚咬著她的耳朵:「親一下啊,你說的。」
楊綿綿:「……」我好像又作死了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