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椅一臉淡定:「大概覺得你神經病習慣了吧。」
「……」
「綿綿?」
她瞬間變臉,可憐兮兮地跑出去:「我不餓,你餓了嗎?」
「我吃過了。」
「那你吃我吧。」
如願以償。
電話是在洗澡的時候響起來的,楊綿綿趴在浴缸裡看著他跨出去拿手機,託著臉說:「好帥啊你看那背肌那腰那嗶——,真棒。」
「綿綿,你最近花痴得是不是過分了!」浴缸忍不住吐槽,「以及我想說,我是洗澡用的,你們別做多餘的事(情qíng)好不好?」
「什麼叫多餘的事(情qíng)!」楊綿綿振振有詞,「這是你的附加功能知不知道!」
浴缸:「你如此厚顏無恥我竟無言以對!」
鏡子:「快把以前那個純潔的綿綿換給我們!」
「晚了!」
在那段在家被當鬼養著的(日rì)子裡,兩個人都閒著沒事,都把對方稀罕得不得了,所以順理成章解鎖了很多新姿勢,開啟了很多新地圖……浴室只是其中之一。
荊楚已經拿了手機回來了,泡沫還沒洗掉,當然得回來了,他一邊接電話一邊坐進浴缸裡,然後被楊綿綿從後面準確抱住,順便偷聽一下電話。
原來是白平和柳玉查出來那個dj和那個b都是一家同(性xìng)戀酒吧的顧客,這是他們第二個共同之處了,不排除兇手就是通過這個酒吧找到的目標。
楊綿綿有點緊張:「你該不會現在就要走吧?」
「不會,換班休息。」荊楚拿了花灑給她洗泡沫,「別擔心。」
楊綿綿放心了,本來還有點蠢蠢(欲yù)動,但想想現在這種時候還是算了,老老實實上(床chuáng)睡覺吧。
反正今天也很滿足\≧▽≦
第二天,心滿意足的楊綿綿繼續回片場報道拍戲,薛邵看起來有點心事,和她說話的時候走了好幾次神,楊綿綿忍不住就問:「怎麼了?」
「最近……小奕是不是出了什麼事?」薛邵看向她,「他有和你說過嗎?」
楊綿綿模稜兩可:「大概是在為感(情qíng)的事(情qíng)發愁吧。」
薛邵輕輕嘆了口氣,那悵惘而略帶憂傷的眼神實在很能秒殺人,楊綿綿看見那幾個女演員都往他這裡看了好幾眼。
總感覺拍完以後她要上頭條_:3∠_
中途薛邵又給鄒奕打了幾個電話,他始終不接,而今天的拍攝(日rì)程排得又特別滿,好幾次出了狀況ng重來,薛邵雖然一直隱忍著不發火,但是平時總是帶笑的人臉上今天一直面無表(情qíng)也足以讓大家看出來今天影帝的心(情qíng)非常糟糕。
可他畢竟是敬業的演員,心裡不管多煩躁也能在鏡頭面前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表(情qíng),楊綿綿自嘆弗如。
拍攝一直拖到十點多才結束,薛邵匆匆卸妝就準備上車,回頭看到楊綿綿一個人就想起她來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楊綿綿也不客氣:「謝謝。」
車開動一分鐘後薛邵就撥了鄒奕的電話,沒關機卻始終沒有人接,薛邵的臉色更難看了,楊綿綿還是頭一次看到他這樣明顯的流露出感(情qíng):「拐彎,去鄒奕家裡。」
楊綿綿在心裡默默為鄒奕點了個蠟,薛影帝一看就是那種平時不發火,發火起來就不是隨便能搞定的那種人。
不過她心裡也擔心鄒奕,便沒有反對。
鄒奕住在一個新小區,綠化做得(挺tǐng)好,車開進去就覺得十分幽靜。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裡,薛邵突然說了一句:「這邊的房子,他本來是準備買下來和他結婚住的。」
楊綿綿:「……國內不是不能結婚嗎?」
「真想結可以去國外,」薛邵的語氣波瀾不驚,她根本看不出來他的心思,不愧是影帝,「況且,結婚證這種東西重要,又不是很重要。」
楊綿綿琢磨了一下,囧了,她是知道薛邵喜歡鄒奕,所以總覺得好像在暗示什麼,還是她太多心了?
車停了,薛邵下車刷卡上樓,一氣呵成。
楊綿綿不準備跟上去當人家電燈泡,鄒奕現在這個(情qíng)況最好就是有人能夠陪在他(身shēn)邊安慰安慰,如果那個人長得帥又喜歡他,說不定就能走出失戀的(陰yīn)影了。
她那麼胡思亂想著,突然瞄到樓下那個騎著摩托車準備離開的快遞員,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態,她看了好幾眼,藉著路燈,依稀看得出來是個臉(挺tǐng)白的年輕人。
十分鐘過去了。
她沒等到薛邵下樓,卻等來了警車和救護車,楊綿綿這個時候反應過來了:「我去!」
那個兇手就在她眼皮子底下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