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楚一動沒動,倒是楊綿綿一出來就看到他被揍,一個箭步衝過來擋在他面前:「你別打他。」
白香雪眼眶就紅了,丟掉包抱住她掉眼淚:「綿綿,我對不起你媽媽,嗚嗚我對不起月萍,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讓荊楚來照顧你的,他是不是騙你了,我幫你打他。」
楊綿綿還是第一次被女(性xìng)長輩這樣抱住,渾(身shēn)都僵硬了,扭頭看著荊楚,他握拳在唇邊輕咳一聲:「媽,你嚇到她了。」
「都是你!」白香雪恨恨道,「老秦和青青的例子你是沒看到嗎?」
荊楚投降:「首先,我和綿綿是認真的,我不會騙她,其次,綿綿成年了,我們是真的在一起,等她年紀到了就結婚,還有,你嚇到她了。」他把楊綿綿從白香雪懷裡解救出來,撫摸她的背脊和肩膀,示意她不用緊張。
楊綿綿卻還是緊繃著背:「他沒騙我,是我追他的。」
白香雪原本平復下去的心(情qíng)又驚怒了:「讓女生追你?有沒有搞錯!」
楊綿綿:「……」總感覺從一開始就畫風哪裡不對但是沒有參考物件所以不知道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荊楚拉著楊綿綿先坐下,嘆了口氣:「我們從頭說好不好,媽你冷靜點。」
「我很冷靜了。」白香雪深吸兩口氣,表(情qíng)嚴肅,「坦白從寬吧!」
荊楚先對楊綿綿解釋:「這是我媽媽,她和你的母親是大學同學,我第一次見你就是因為這個。」
楊綿綿點頭表示瞭解,但白香雪抽了紙巾抹眼淚:「我本來是讓他好好照顧你的,不讓你受欺負,誰知道就是他把你欺負了,哪裡有人照顧人照顧到(床chuáng)上去的。」
「他把我照顧得很好,阿姨,」楊綿綿也很認真地回答,「我現在過得很好,他很照顧我,你別罵他,是我追他的,他覺得我年紀小不和我說,但是從來沒有人對我那麼好過。」
白香雪更難受了,握著她的手:「那麼多年你受苦了,月萍一直不肯和我聯絡,我不知道你們過得這樣。」
重點完全不對。不過荊楚已經習慣了,把話題糾正過來:「我和綿綿是很認真的在談,我覺得不會再有問題了。」
「你確定?」白香雪卻很懷疑,她很擔心,「你老是查那麼危險的案子,綿綿會不會擔心受怕,萬一有仇家報復怎麼辦?而且你一忙起來就忘記女朋友,冷落綿綿怎麼辦?」
閱歷頗多的電視機忍不住插嘴:「我說,這到底是誰的媽,我怎麼覺得越看越糊塗了呢!」
楊綿綿鏗鏘有力地回答:「我不怕的。」
然後白香雪又感動壞了,繼續拉著她的手:「綿綿你怎麼那麼懂事啊,我們家荊楚是積了多少福才有你這樣的女朋友,月萍真是生了一個乖女兒,我也想要一個女兒,和綿綿一樣漂亮聰明就滿足了。」
荊楚:「……」和你兒媳婦智商一樣有點難度啊。
如果(情qíng)商稍微高點兒懂點眼色的就該說「阿姨以後我會像親生女兒一樣孝順您的」,然而楊綿綿並沒有,她糾結了一下,不小心說出了口:「這有點難吧。」
荊楚忍俊不(禁jìn),把她摟到懷裡:「我也覺得(挺tǐng)難的,首先您得懷上吧,這次的男朋友呢?」
白香雪訕訕的:「你已經知道了啊,其實這次他和我一起來了,說要正式一點和你見面吃飯,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他和你求婚了?」荊楚瞄了一眼白香雪的手指,還沒戴婚戒。
白香雪有點難為(情qíng):「我還在考慮。」
「我爸怎麼說?」
「他說這次能成,要我好好珍惜。」
楊綿綿:「……」等等,怎麼感覺哪裡不對,為什麼媽媽有男朋友爸爸還要祝福?這是什麼奇怪的(情qíng)況?
白香雪一看到楊綿綿的表(情qíng)就知道她完全不知(情qíng),她相當不好意思:「你是不是還沒和綿綿說我們家的(情qíng)況啊。」
荊楚也沒有想到會那麼快見家長,所以基本上沒怎麼透露過家庭(情qíng)況,可要說起來也就是兩三句話的事,白香雪和荊秦是聯姻沒有感(情qíng),兩個人另有所(愛ài),荊秦喜歡的人死了,白香雪戀(愛ài)多次這次好像目測能成功再嫁,就是如此簡單。
楊綿綿卻都聽傻了,她也不是沒聽過夫妻雙方沒有感(情qíng)還在外面找(情qíng)人的,但卻沒有見過這樣還能做好朋友的,實在是出人預料。
「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理解的吧,他娶我我嫁他,都不是心甘(情qíng)願的事(情qíng),所以誰也不能怪誰,而且同是天涯淪落人啊,大家當然同仇敵愾了嘛。」白香雪一隻玉手託著香腮,姿勢宛若少女,「而且老秦這個人你沒法和他做仇人啊,就是也沒法喜歡他就是了,我也不明白楚青青喜歡他什麼,他們怎麼聊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