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有反應的是海盜,它一個激靈站了起來,然後飛快蹦下(床chuáng)衝出門外,一眨眼就沒了蹤影。
荊楚是第二個出去的,他的起(床chuáng)速度是在部隊裡練出來的,一邊走路一邊已經飛快把衣服穿好,拿了手電出去了。
餘下的人面面相覷,羅裴裴還有點茫然地問:「發生什麼事了?」
楊綿綿窩在暖和的被窩裡不想起來,懶洋洋地翻了翻眼皮:「你看這裡有誰不在。」
丁海哆哆嗦嗦下(床chuáng)拉亮了燈,這才發現許央和高睿居然不在:「他們倆哪去了?」
楊綿綿笑一聲:「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能去幹嘛啊,我看是多半在嗶——的時候碰見蛇了。」
她猜的也沒錯,沒過一會兒,荊楚就一臉平靜地回來了,海盜也是無比淡定,趴回來繼續睡,楊綿綿倒是興奮起來,睡不著了:「你們看到了什麼?」
荊楚揉了揉她的腦袋:「繼續睡吧。」
楊綿綿一看他那表(情qíng)就知道自己猜得沒錯,一臉八卦:「噢,好看嗎現場版?」
「睡覺。」荊楚鑽進睡袋裡,試圖把她拉進來。
楊綿綿點頭:「噢,也對,睡覺是沒什麼好看的,就是這天氣這興致好難得啊。」
荊楚特別無奈地看著她:「你還睡不睡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事,許央眼花了。」荊楚雖然說得簡單,但大家都和楊綿綿一樣露出了「我懂了」的表(情qíng)。
等到他們重新熄燈入睡,許央和高睿才偷偷摸摸進來,楊綿綿很想嘲笑一聲,被荊楚捂住了嘴,他在她耳邊低聲呢喃:「乖啊。」
楊綿綿給他面子,哼哼兩聲不說話了。
這下,總算是睡得平靜了。
第二天等她起來的時候,發現和她一樣賴(床chuáng)的只有博瀚了,她頂著一頭亂蓬蓬的頭髮坐起來,看見羅裴裴在那裡擦面霜,看到她就笑了笑:「你醒了?」
「幾點了?」楊綿綿扭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冬天天亮得晚,現在看起來還一片灰濛濛的,她麻利地倒頭繼續睡,看得羅裴裴也是哭笑不得。
她想,荊楚那樣每天早上要起來晨跑的人,是怎麼和她這樣喜歡賴(床chuáng)的人相處的,還是對於喜歡的人來說,一切都可以遷就?
什麼時候,她能夠遇見一個自己真的喜歡又適合結婚的人呢?她不是恨嫁,也並不覺得女人必須嫁人才是成功。
哪怕結婚生孩子,她也不會像尹月那樣,事事以男人為主,聽說尹月家裡原本有點錢,她也算是個孔雀女了,但是和博瀚在一起後,被他教育得不能亂花錢,衣服隨便買買就可以了,化妝品一個月兩三百,其他的錢都存著給他們買房買車。
她還記得之前停車的時候,博瀚在一邊和尹月說:「我們要儘快買車了,我的同事都有車了,就我沒有,我會很沒面子的。」
這樣的男人,要來有什麼用?寧缺毋濫。
她是抱著謹慎的心(情qíng)來尋求伴侶,而不是通過結婚來得到其他人眼中女人相夫教子的成功。
她的擇偶標準是什麼呢?必須有一定的經濟能力,貧((賤jiàn)jiàn)夫妻百事哀,她的薪水很高,如果一個男人的收入低於她,如果他的心態平和自然沒有問題,但現實是,這個社會上絕大部分的男人都無法接受一個女人的薪水比他高,認為沒有面子。
所以他必須是一個能接受她的工作態度的人。結婚後,她自然會照顧家庭,但卻不會失去自我,該買奢侈品還是會買,該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就該漂漂亮亮的。
其他的呢?羅裴裴已經不是年輕的小姑娘,看男人只看臉看(身shēn)材,她要考慮到他是否具有上進心,是否尊重女(性xìng),是否有責任心,兩個人在一起是否開心。
以後的(日rì)子那麼長,如果兩個人在一起不快樂,那麼(日rì)子怎麼過呢?
至於其他,反倒是次要的,只要五官端正,(身shēn)材適中,沒有隱疾即可,並不需要帥得一塌糊塗,非要有八塊腹肌。
「羅大美女,」丁海樂呵呵地湊過來,「早飯你想吃什麼,廚房裡有面和餃子。」
羅裴裴莞爾:「我吃麵好了。」
「好好好,那就看我的。」丁海大喜過望,樂顛顛跑去廚房準備大展(身shēn)手了。
博瀚這時剛剛被鬧鈴吵醒,一坐起來就皺眉頭:「尹月,你把我的衣服放哪裡了?!」
尹月聽見聲音,急匆匆跑過來,從行李袋裡找出他的衣服:「在這裡。」
「我不是說了,要把我的衣服提前找出來放在旁邊,我是男人,這種事你應該早就做好。」博瀚耐著(性xìng)子和她又強調了一遍。
尹月努力點頭:「我會做好的老公。」
「我們小月一定會是賢妻良母的,加油。」博瀚捏了捏她的臉頰,十分親暱。
丁海默默看著這邊,又看了看楊綿綿那邊,荊楚正在哄她起(床chuáng),給她(套tào)毛衣,楊綿綿不想起來:「好冷啊。」
「穿好就不冷了。」荊楚給她拿了襪子,「這雙還是這雙?」
兔子襪子:「綿綿綿綿\\≧▽≦臨幸我!」
黑貓襪子:「╭╯╰╮隨便,反正都是要被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