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楚當做沒聽見,直接把她抱回了臥室:「睡覺了,不準再做了。」
「現在才十點多,睡覺還很早啊!」楊綿綿被他一路抱回了房間,相當不滿,「我要做!」
荊楚看她一眼:「好啊,現在就做。」他託著她的下巴親了口,「保證讓你滿意。」
「不是這個做_:3∠_」楊綿綿有氣無力地反駁,「做題啦。」
荊楚當做聽不懂的樣子,直接把她放到枕邊,親吻她的眉毛眼睛,楊綿綿被他親得很舒服,沒一會兒就閉著眼睛哼哼,把什麼要做的題都拋到九霄雲外了。
這種時候,荊楚特別喜歡哄她:「小羊,看著我。」
楊綿綿就睜著霧濛濛的一雙眼睛看著他,他的面容近在咫尺,每天都看,但每次看都忍不住心裡歡喜,她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眉眼,荊楚捉住她的手親了口:「乖。」
她就對著他笑,又慢慢閉上眼睛,他在她耳邊用很酥很酥的聲音說:「最喜歡小羊了,小羊喜不喜歡我?」
「喜歡。」她蹭了蹭他的臉頰,用力抱住了他,感受他所帶來的一次又一次的快樂。
做完一次,荊楚想抱她去洗洗睡了,她死活巴著他不讓:「不去不去。」
荊楚這時候拿她最沒轍,只能由得她枕在他(胸xiōng)膛上摸腹肌:「我也有每天跑步仰臥起坐的,為什麼我沒有馬甲線?」她感覺到了森森的嫉妒,所以更加肆無忌憚地在他(身shēn)上蹭來摸去,「好羨慕好羨慕。」
「別鬧了啊。」荊楚捉住她的手,不讓她再亂來,好幾天沒燉(肉ròu)了,他其實還沒吃飽呢。
楊綿綿枕在他的小腹上,虎視眈眈看著自己的目標,荊楚雖然沒有對著她的臉,但好像也感覺到了她的視線:「別看見什麼都想嚐嚐看。」他也算是服了楊綿綿了,那天看見狗糧她都忍不住從海盜碗裡拿了一塊嚐嚐,閒著沒事也喜歡咬咬他的手臂磨牙。
這難道是以前餓狠了的後遺症,看什麼都想嚐嚐味道?
但他說晚了,楊綿綿已經下嘴了,然而……「呸呸呸。」她吐著舌頭皺著眉毛,「奇怪的味道。」
荊楚:「……我都和你說了少看點那種小黃書。」他拿了杯白開水給她漱口,簡直啼笑皆非,「我是不是該誇你很有實踐(性xìng)啊。」
楊綿綿有點失望,這和書裡寫的完全不一樣,說好的甜甜的味道呢,這和七彩少女的七彩液體一樣不靠譜啊〒▽〒。
荊楚刮刮她的鼻尖:「你還以為我框你呢,傻。」
楊綿綿哼唧哼唧不說話,靠緊他,((舔tiǎn)tiǎn)((舔tiǎn)tiǎn)他的耳廓:「那我換個方式吃。」
荊楚摟著她腰的手臂一緊,和她額頭碰額頭,眼睛對眼睛:「還要?」
「要啊。」她不甘示弱,「不然不准你睡覺。」
「你自己說的啊,小貪心。」他吻住了她的雙唇。
總而言之,楊綿綿的生活總算走上了正軌,這兩個月以來,(身shēn)邊沒有死人,沒有案子,每天就上上課遛遛狗做□□……不是做做題,生活很充實很平靜。
當然,生活不會是一潭死水,該有波瀾的地方……也免不了有點小麻煩。
眾所周知,大學已經不像是高中那麼純粹的學習地方,大一大二還好,等到大三大四,面臨著實習或者考研的時候,競爭就不會比社會上溫柔多少。
楊綿綿在南大的知名度很高,臉好成績好,想低調都低調不起來,何況她也算是演過電視劇的「明星」,在學校裡大大小小算是個人物了。
所以和她沾邊的流言自然也擴散得特別快,等楊綿綿自己聽說的時候,已經傳遍校園的各個角落了。
和她有關的流言主要有那麼兩條,一個是「包養論」,說她長得那麼漂亮還聽說是個貧困生但是你看她穿衣打扮都不像是窮人啊,肯定是被有錢老闆包養了,甚至有人言辭鑿鑿說看見過一個老闆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開著寶馬來接她下課。
對此楊綿綿表示:「瞎說,我們荊楚開的是奧迪而且奧迪的(性xìng)格萌萌噠!」
這條謠言從她進學校那一天開始悄悄萌芽,一直流傳,從未被破解,她都習慣了……
另一條是說她被「強(奸jiān)退學」了,這(誘yòu)因是那次她被吳樂弄得進了醫院,學校雖然封鎖了訊息,但廣大人民群眾用其出色的腦補能力「還原」了真相。
聽說,每一所學校都有一條「保研路」,而楊綿綿正是因為在保研路上被施暴了,所以才退學了一段時間,學校賠償了一百多萬,還會讓她直研,不信就等著瞧好了。
但不管謠言怎麼離譜,依然有人把她奉為心中女神,哪怕被人說成「多少傻x(愛ài)紅顏,多少紅顏為了錢」裡的傻x也甘之如飴。
對此,楊綿綿只想表示:「……這都什麼鬼?」覺得這個被傳得風風雨雨的女主角根本不是自己!
她覺得自己雖然有女主角的美貌,但是並沒有女主角的命,至少她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什麼世家公子或者霸道總裁在她最需要的時候開著豪車一臉不耐煩地說「上車」,也沒聽人提起過「這就是傳說中的x少啊」,更沒有傳說中的「很好,女人,你成功引起我的興趣了」。
她的(日rì)常一直都是……「艾瑪有死人了小夥伴們來啊把那個罪犯給我找出來乃伊做特!」
不過,作為一個兼具美貌與智慧的妹子,表白的人還是有的,如果他手裡拿的是鮮花和鑽戒而不是刀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