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結婚是個分水嶺,然而楊綿綿並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同,她還是每天早上去上課,中午在食堂吃飯,下午繼續上課,晚上有課就上沒課就回家,早的話荊楚還沒有下班做飯,她就帶著海盜去夜跑。
說到夜跑,不得不說最近的世道實在是太過危險,有一天楊綿綿跑到半路發現海盜不見了,她摘下耳機左看看右看看,走了平時不走的那條小路。
公園裡這種小路不少,但因為樹木繁盛,一向都是(情qíng)侶晚上野戰的地方,她從來不去。
難道海盜是追著誰家的母狗去了?楊綿綿心裡由衷為可可擔心了一把。
可現實比她想的還要離奇,海盜它……帶了個美女回來,楊綿綿驚呆:「海盜?」
那個美女衣衫不整地,抱著手臂滿臉倉皇,楊綿綿掃了她一眼,大概就猜了個**不離十——這種小路,也是劫財劫色的「好地方」啊。
「你沒事吧?」她問。
那個美女慘白著臉,聲音都在顫:「你可不可以陪我走回去?」
「走吧。」楊綿綿也不多廢話,不遠不近跟著她,把她送回了人多的廣場上,看她那樣子覺得實在很可憐,「要不然我讓我的狗送你回家?」
那個美女感激涕零:「可以嗎,謝謝你。」
「不客氣。」楊綿綿給海盜使了個眼色,讓它送人回家,自己繼續跑步,早上是肯定起不來了,晚上能鍛鍊就鍛鍊鍛鍊吧,跑完步回去再做幾個仰臥起坐,然後就差不多可以吃飯啦!
她心裡美美地盤算著,覺得每一天都是(乳rǔ)齒美好結婚還是很棒的,也不知道她爹媽是怎麼把(日rì)子過成那樣的。
或者,還是挑男人的眼光問題?應該就是這樣。
她把這個結論和荊楚說了,又問:「我聽人說,有個大學者把結婚證燒了,因為只有離婚的時候才需要用結婚證。」
荊楚把結婚證收好塞進抽屜裡,瞄了她一眼:「孩子上戶口不用結婚證啊?」
楊綿綿:「……」她瞪大眼睛,「我又沒生過,我怎麼知道?」
「缺乏常識。」荊楚笑眯眯地摸她的頭,覺得她現在的(身shēn)高差不多,摸起來很順手,「晚上吃糖醋排骨?」
楊綿綿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試探著說:「其實炸豬排也好好吃的樣子……」
「豬排?」荊楚一邊想著一邊開冰箱,「我看看有沒有啊,沒了,吃牛排行不行?」
楊綿綿點頭和小雞啄米似的:「行行。」自從有了男朋友,生活幸福指數直線上升,都把她感動哭了。
但也不是沒有不順心的地方,威爾遜教授寫了郵件告訴她,國外的大學不是隻看成績的,而是綜合考量,這一條就把楊綿綿弄懵了。
「這還要才藝?!」這簡直是晴天一個霹靂。
然而……才藝這種東西,只有家境優渥的學生才有資格培養,那都是燒錢的,楊綿綿的興趣如果是遛狗,那才藝估計是去哪兒哪兒死人了。
現在培養也來不及了,簡直愁死人了。
「學彈琴畫畫什麼的……也不是他們喜歡的型別。」荊楚想了想,給她出了個主意,「你還是去演戲吧。」
為了留學而豁出去了的楊綿綿又厚著臉皮去找了鄒奕,鄒奕一聽就樂了:「行啊,我這裡正好缺人幫忙,呵呵,晨星還以為是他們天下了。」
「怎麼回事兒?」
「不就是以前我待的那家破公司麼,我們最近要籌拍一部網路劇,阿邵投資了一部分,其他幾個投資人本來打算投錢的,但後來因為晨星的緣故反悔了,我真是嗶了狗了,現在資金短缺,付不起之前看好的那個女明星的片酬,真是氣死我了。」鄒奕攢了一肚子火沒處發,也不願意給薛邵增加壓力,他剛剛獨立出來開工作室,壓力比誰都大,所以平時只能憋著不說,現在和楊綿綿一開口就停不下來了。
他那張嘴多能說啊,說著說著楊綿綿就把手機放下該用了藍牙耳機,然後騰出手來一邊默英語單詞一邊吃曲奇餅乾,時不時嗯嗯兩聲表示自己在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