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獨眼顯然老(奸jiān)巨猾,並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線索。荊楚在空無人煙的小路上停留了好一會兒,終於打了電話。
楊綿綿那時正好演完黑化之後和女主的對手戲,那個女演員沒什麼架子,還和她開玩笑「你真的是才學演戲嗎,我都被你的眼神嚇到了。」
鄒奕拆臺,嗤笑一聲「她那是本色出演,就是一個高智商變態。」
「呵呵,」楊綿綿不怒反笑,「你看我用十種辦法把你殺掉偽裝成自殺!」
「滾蛋。」鄒奕一把把劇本拍在她臉上了,「死一邊兒去。」
楊綿綿哼唧一聲,找了個位置坐下喝水休息,拍戲還是個(挺tǐng)考驗體力的活兒,她喝著果汁掏出手機,剛好就接到了荊楚的電話,聲音都是甜得像是蜜一樣「你想我了嗎?」
荊楚不自覺露出一絲笑意,但很快被掩蓋下去「綿綿,我需要你幫忙。」
楊綿綿的神色馬上嚴肅起來「啊?怎麼了?」等她聽荊楚說完前因後果,馬上就站起來去更衣室換衣服,「我馬上來,你來接我。」
她掛了電話去和鄒奕請假,鄒奕翻了翻今天的任務,揮手讓她走「走吧走吧,你也沒啥戲了。」
雖然是女二沒錯,但每集男主和女主破案就佔了百分之七十的劇(情qíng),還有百分三十談戀(愛ài),她這個女二的戲份也就只有在她黑化以後才多了一點,否則每一集出場就五分鐘。
她卸了妝換好衣服,荊楚就到了,她直接開門上車,第一句話就是「她現在還可能活著嗎?」
「不知道,但早一分鐘找到,她生存的機率就大一分。」這還與一般的綁架案不同,這是方遠的女兒,是一個戰戰兢兢為工作付出了大半生的警察的女兒,如果因為方遠的工作而對他的女兒造成了無法挽回的傷害,那無論是對他本人,還是對於其他同為警察的人來說,都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兔死狐悲物傷其類,不管是剛剛入職的小警察,還是荊楚這樣已經工作了很多年的老警察,都不希望自己為正義而戰時,卻保不住自己的至親。
那太殘忍了。
到了失蹤點,楊綿綿也不用下車,直接拍拍奧迪「去和那個垃圾桶(套tào)(套tào)近乎唄,那個清潔工是不是平時來的那個人?」
奧迪就很(熱rè)(情qíng)地和垃圾桶打了個招呼「嗨你好,我想問問昨天下午六點半來收垃圾的那個人是不是平時來收的那個啊?」
「你們是來查那個小姑娘的事兒的吧,這就問對人了!」垃圾桶一拍大腿雖然並沒有這個器官,「那個根本不是來收垃圾的,我不認得他!而且我還看到他把那個小姑娘弄暈帶走了呢。」
「往哪兒去了?」奧迪問。
垃圾桶搖搖頭「我沒瞅見,你問問那邊的路牌。」
奧迪又扯著嗓子問路牌,路牌想了好一會兒才指了一條道,荊楚就慢慢往那邊開,他剛覺得怎麼可能那麼順利這也不可思議了,後腳楊綿綿就一頭黑線地說「斷片了,它們全忘了。」
荊楚「……意料之中。」
「你能在這邊繞一繞麼,我看看路。」楊綿綿降下車窗,探頭探腦觀察周圍的監控,荊楚就慢慢開著車在周圍繞圈子「別伸太外面,當心點。」
「沒事。」楊綿綿扭動著脖子到處看,把一個個監控點記到腦子裡,還一邊看著白平發到p上的監控影片,一點點在腦內完成整個地圖的模擬,還是自帶旋轉的。
楊小羊趴在模擬沙盤前,把一個個代表監控的小旗子插上去,加上監控錄影的輔助效果,楊綿綿馬上就得出了結論「要避開監控,一共有六條不同的路。」
她調出了存在p上的地圖,一條條劃給他看,「除非他的據點就是在這一帶,否則每一條小路終究還是要回到大路上的,但是監控沒有拍到,那麼他們肯定是在中途換了車了。我們去這幾個地方問問看,帶著一個大活人換車它們肯定會有印象,這比推著垃圾車奇怪多了。」
荊楚就照著她說的一個個地方去找,楊綿綿就下了車,一會兒蹲在垃圾桶旁邊,一會兒站在電線杆旁邊,還有別人丟棄的一堆破爛,問了一圈,終於找到了線索「是一輛黑色的轎車。」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路過這裡的兩條線路調出來,看了最近監控口的影片,放慢了好幾倍,終於在一輛車上模模糊糊看到了一個男人的側臉「是不是這個?」
「你截圖發給白平,問問方遠是不是這個人。」
方遠很快確定,這個只有半個側臉的男人,很像逃脫的獨眼,白平立刻申請調閱更多的監控錄影,試圖找出獨眼的行車路線。
這時,距離方曉萍失蹤,已經過去十六個小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