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業的就是專業的,白平經過一晚上的努力,已經找到了車的線索,而荊楚和沈飛為了分散方遠的注意力,向他了解關於獨眼的資訊。
方遠勉強定了定神,和他們說起獨眼其人:「獨眼最早是自己帶人在金三角做生意,後來被警方圍剿時給逃了,一個人逃到了內陸,老吳救了他,他就心甘(情qíng)願給老吳賣命,這隻眼睛就是因為他瞎的,所以老吳當年很信任他。後來老吳被抓了,他帶著其他零零散散的人又投靠了大費,又很快得到了大費的信任,這個人有點本事!」
想到這裡,方遠還有點恨恨的,就沒見過那麼能跑的,三次都在警方的圍剿下溜了,實在是厲害。
荊楚突然感覺到了不對勁兒:「你說的老吳是……?」
「就是吳志華。」方遠也反應過來了,如果沒記錯的話,吳志華當年還和荊楚打過照面。
沈飛不瞭解這裡的前因,忙問:「什麼(情qíng)況?」
方遠將當年吳志華逃到荒山的始末說了,沈飛越聽越驚訝,到後來直接就定定看著荊楚:「那我們現在有必要搞清楚一件事了。」
「什麼?」方遠下意識地問。
沈飛嚴肅道:「獨眼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應該是要我幫他毀掉指控大費的證據吧。」方遠原本十分篤定,但說出來卻遲疑了一分。
沈飛沒有錯過他的這個表(情qíng),問:「你覺得獨眼是像會對大費忠心耿耿的人嗎?」
「但吳志華早就已經判了死刑。」方遠也冷靜下來了,「獨眼不是會隨便開價的人,他要我做的事一定是我能做到的,吳志華已經判刑,誰也無能為力。」
荊楚想到這裡就覺得哪裡都不放心,走出去打電話給楊綿綿,等待接通的間隙他覺得心都要跳出來了,幸好沒幾下楊綿綿就把電話接了起來,他低聲問:「綿綿,你那邊沒什麼(情qíng)況吧?」
楊綿綿這會兒正在早餐店裡吃豆花啃油條:「什麼(情qíng)況?」
荊楚聽見她聲音好好的就放了心,說道:「獨眼以前跟著的人是吳志華。」
「噢,你擔心他會來找我報仇?」楊綿綿一挑眉,「我覺得不大可能。」
荊楚嘆了口氣:「我也覺得從邏輯上來說可能(性xìng)不大,但我想想你這運氣……所以你還是當心一點,我會打電話給你的,要接啊。」
「放心吧,他找不到機會對我下手的,片場那麼多人呢,晚上我讓鄒奕送我回家就是了。」現在楊綿綿滿腦子就是怎麼完成留學申請,案子什麼的已經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了。
就算獨眼現在站在她面前她也會只報警不管閒事的,真的!
一個小時後,獨眼再次打來了電話,沈飛道:「你聽聽他有什麼要求。」
「不管他是什麼要求我都不可能答應!」方遠的態度異常堅定,他絕不會與這樣的犯罪分子為伍,絕不。
沈飛寬容地笑了一笑:「我知道,但是現在我們首先要保證萍萍的安全,只要可以談,那麼我們就有時間,他隔了一個小時給你打,就是需要你冷靜一下,但是你的態度也不能轉變得太過明顯。」
方遠深吸兩口氣,慢慢冷靜下來了,他知道沈飛說的有道理,點點頭,把電話接通。
「方隊長,怎麼樣,你考慮清楚了嗎?」獨眼問。
方遠憤怒地咆哮:「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我是絕對不會答應你的要求的。」
「很簡單,我想見吳志華一面,只要你做得到,我就放了你女兒,否則,你就為你的女兒收屍吧。」獨眼彷彿知道他們的行動似的,說完就掛了電話,全程沒有超過10秒鐘。
沈飛看了白平一眼,他搖搖頭,示意無法定位。
方遠放下手機,也有點納悶:「他居然是要見吳志華?」
「當年吳志華的卷宗在哪兒?」沈飛看著柳玉,「調過來我們重新看一下。」
柳玉一個激靈,立刻去調閱卷宗,(屁pì)也不敢放一個,只敢和常雁努努嘴,做了個鬼臉。
要說她平時也(挺tǐng)怕荊楚的,但也敢吐槽開玩笑,下了班以後就敢和他胡鬧要他請客吃飯什麼的,但對於沈飛……呵呵,那真是連一句廢話都不敢有。
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為什麼boss都辣麼可怕!
荊楚對那次案件只參與了一部分,具體的(情qíng)況也知道的不清楚,因此這一次也跟著翻了一遍,他也很快意識到了關鍵:「吳志華的贓款沒有找到?」
「沒有,聽說他把所有販毒的資金都換成了金條,秘密儲存在一個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方遠度過了最憤怒衝動的時期後,漸漸能夠理智思考起來,「他的目的是那些金條,而不是殺了萍萍洩憤。」
想到這一點,方遠覺得精神一震,腦袋都清醒了幾分,他沉思片刻,對沈飛說:「恐怕這件事還要找局長特批。」
沈飛平靜地點頭:「應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