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楚回家後被楊綿綿質問為什麼沒有辣子雞吃!她很不滿,非常不滿地叉著腰站在(床chuáng)上:「我要吃辣子雞我要吃!嗚嗚我想吃我大中華料理!你為什麼不給我打包一份回來?我做功課好餓了,真的好餓好餓。」
「……我要怎麼在酒吧給你打包辣子雞?」荊楚問得有氣無力,他也是服了楊綿綿了,說好的高智商呢,在這種事(情qíng)為什麼會鬧笑話!
楊綿綿瞪圓了眼睛:「叫辣子雞居然是酒吧不是飯館?!!」
荊楚大力揉著她的後腦勺:「把你腦袋裡的晶片方程程式電路都放一放,想一想這個詞是什麼意思!」
楊綿綿頓時非常失望:「不是辣子雞嗎,可我第一想到的就是辣子雞,我想不到別的了,關於吃的事(情qíng)我是用胃思考的不是用腦子。」
「那對我的事(情qíng)你是用什麼思考的?」荊楚問這句話的時候是希望她能浪漫地說出「用心」這個詞,然而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伸出舌尖,做了一個從下往上((舔tiǎn)tiǎn)的動作,粉色的舌尖微微向上一卷,她拖長了調子:「tippgtheeet。」
就那麼一句俚語就足以讓他喉嚨發緊了,他走過去張開手臂:「過來。」
楊綿綿從(床chuáng)上跳下去撲進他的懷裡,像一隻八爪魚牢牢勾住他,荊楚抱她已經輕車熟路,單手就能把她拖起來,另一隻手還能去撓她癢癢:「頑皮是不是,我打你了啊。」
他說打,實際上是捏她的腰,楊綿綿怕癢怕得要命,扭來扭去試圖躲開他,但人在人家懷裡怎麼可能躲得開,反倒是蹭來蹭去蹭出火花來了。
荊楚拍她(屁pì)股,一本正經地問:「你還躲不躲了?」
「哼哼。」楊綿綿體力不支,扭了扭腰做了個樣子,其實不過是火上澆油。
一時間,連空氣中都瀰漫著濃烈的荷爾蒙的氣味。
她在他的臂彎裡嗅來嗅去:「你真好聞,我覺得我都能記住你的味道了。」
荊楚比她直接多了,注視著她的眼睛:「想不想?」
有此一問還是因為明天楊綿綿要早起上課,她故作苦惱地想了想,唉,如果拒絕那多不好啊,指不定他要難受多久呢,冬天那麼冷也不能洗冷水澡啊。
所以她非常愉快地點頭答應了:「要要要!」
楊小羊:「_|||你矜持一下說一個字會死啊?」
哐嘰,圖書館一片漆黑,楊小羊鬱悶地蹲到牆角去:「真討厭這種時候,啪啪啪的結果就是大腦當機沒辦法思……考……了……_:3∠_」
每次啪啪啪,大腦至少都有一個小時處於暈乎乎的狀態,那個時候楊小羊通常就會昏昏(欲yù)睡,隱藏到她的意識深處。
等楊小羊一覺睡醒,就已經跳過最不和諧的地方,兩個人抱在一起咬耳朵。
楊綿綿還在糾結之前的話題:「你真的好好聞,我同學都噴香水,你不知道那濃烈的味道都要把我燻暈了!」西方人好像有噴香水的習慣,雖然香水不難聞,但是長時間被那種味道打擾的感覺太糟糕了,所以她最喜歡坐在佐藤助旁邊,他沒有噴香水的習慣╮╯_╰╭
不過要說起來,還是荊楚(身shēn)上的味道最好聞了,平時都聞不見,只有在這種時候靠近了嗅才能聞到,她覺得特別好聞,被那種味道包裹她覺得安全又幸福:「不是沐浴露的味道,我和你用同一款啊,」她像只小狗一樣在他頸窩裡聞來聞去,試圖找出來源,「奇怪,會是什麼呢,難不成是(肉ròu)香?」
她那麼嘀咕著,一口咬在了他的胳膊上((舔tiǎn)tiǎn)了((舔tiǎn)tiǎn),然後皺眉:「不對。」
荊楚手指穿插在她的髮間,捏捏她的耳朵,摸摸她的臉頰,親暱的小動作不斷:「你也很香啊。」
「我用了柑橘的沐浴露,你聞聞。」她把胳膊伸過去,「我覺得味道好好。」
荊楚好笑:「那明天晚上我給你做個甜湯,加橘子蘋果,草莓要不要?」
「要!」她在他的(胸xiōng)膛上蹭蹭臉,「還要加那種軟軟的很有彈(性xìng)的小丸子。」
「好。」荊楚總覺得她以前受了太多苦,能吃就是好的,使勁給她做好吃的,看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不見胖,臉色倒是一天天好起來了,現在臉蛋白裡透紅,漂亮得不得了,他一時(情qíng)動,聲音頓時就沙啞了下去,「那你表示一下。」
楊綿綿揉揉眼睛,困了:「明天表示,等我吃到嘴再說!」說罷閉上眼睛不肯動了。
荊楚真被她那小氣的樣子逗樂了,可看著她那模樣,心裡就止不住泛起甜蜜來,這真是太奇怪了,這丫頭雖然漂亮,但要挑缺點卻是一大堆,脾氣壞,臭美,驕傲,(愛ài)耍賴,越來越無法無天,然而不知怎麼的,這些缺點在他心裡都可(愛ài)死了。
真正喜歡一個人,就好像眼睛上蒙了一層紗,什麼都看不清,哪怕知道她不完美,可連不完美都好喜歡怎麼辦?他早就病入膏肓,沒救了。
他從來沒有用這樣一份心(情qíng)對待過任何一個人,這樣全心全意的(愛ài)(情qíng),其實從一開始就獨屬於楊綿綿。
她才是他的初戀。
「晚安,寶貝。」他目光繾綣,在她額上輕輕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