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拍完戲,楊綿綿的假期才過了一半,她申請的實驗室還沒有退掉,最近的工程是把小黃機給升級了,但就算是這樣,還是閒得無聊。
可上網咖,總是能看到自己的相關訊息,好像人民群眾突然對她爆發了無窮無盡的好奇心,而網路時代,人根本沒有秘密可言,她的同學們早就把她的資料曝了個乾淨。
尤其是大學裡的校友,言辭鑿鑿說她被人包養,嫁進豪門是早有預謀。
連在娛樂圈起伏數十年的鄒奕也感覺出了怪異,他有點不大確定地問:「楊綿綿,你說你是不是招黑體質啊,怎麼我怎麼洗白你都有人能黑你黑出翔,你知道你微博粉絲百分之五十是黑粉嗎」
「滾」事故體質已經夠慘了,再來一個招黑體質,她真的就不想活了
反正都已經秀了恩(愛ài),楊綿綿乾脆破罐子破摔,時不時就在微博虐一下狗。
但凡是荊楚做的好吃的,她都要發照片去饞一饞別人,以至於總有吃貨網友憤憤表示:「那麼會做飯肯定是個胖廚師」
於是楊綿綿一怒之下,拍了一張荊楚的背影,他就站在陽臺上收衣服,傍晚的時候,夕陽西下,他穿著件背心和家居褲,愈發顯得肩寬腰窄腿還長。
這樣一來還得了原本在那裡一個勁兒的酸她肯定加了個其貌不揚(身shēn)材走樣的富二代的人頓時啞了聲。
(身shēn)材好會做飯就已經肝腦塗地了,聽說還長得帥家裡還有錢,而且做家務是我我也嫁別人家的老公
楊綿綿對此十分得意,跑去和荊楚炫耀:「你看你看,他們羨慕我。」
荊楚哭笑不得,人家誇得是他,她得意個什麼勁兒,活像是個和人攀比的小孩子。
只見楊綿綿一邊滑動著螢幕一邊感慨:「人生就是有得有失啊,沒爹媽可以比,還能比老公,我和那些庸俗的女人原來沒有任何區別,我的虛榮心也不小啊。」
她之前還覺得那些攀比男朋友的女人腦子有毛病,男人有什麼好比的,能找到好男人就證明你厲害了
可現在她真覺得特別驕傲特別自豪,恨不得告訴全天下她男人有多好,這種心態幼稚又可笑,她自己也知道,可就是忍不住
唉,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明明應該是進入老夫老妻模式的時候,她都會莫名爆發一下對他的(愛ài),小鹿亂撞的那種。
隨著天氣一天天(熱rè)起來,楊綿綿的小黃機改造計劃終於結束,她自己畫了圖紙,請人幫忙製作出了小黃機的硬體,她首先替換的是螢幕,換的時候她特別擔心改變後的小黃機會和之前有所差別。
但出人預料的是,小黃機沒有任何改變,它若有所思地說:「就好像是你換了一件新衣服,但你還是你,我沒有覺得自己有任何的變化。」
楊綿綿徹底放下了心,決定把其他的幾個零件也都換了,不過最關鍵的晶片她卻沒有貿然動,打算先買一塊電路板來嘗試一下,以免自己出錯害了小黃機提前喪命。
慶幸的是,在這種事方面,她的人品一向不錯,小黃機的改造有驚無險地完成了,執行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再新裝一個系統,簡直完美。
她問小黃機有什麼體驗,它說:「整了個容,其他好像沒什麼。」
這個回答讓楊綿綿有一度非常好奇,她對荊楚說:「我以為它們(身shēn)體的部件是它們的本體,但是顯然不是,它大部分零件都被換掉之後,它依然是它,那你說,我聽見的聲音是什麼,靈魂嗎,但只有人才有靈魂,難道這個世界上,萬事萬物都有靈魂嗎,那靈魂是什麼」
她說著說著,自己就陷入了玄學的範疇,荊楚趕緊把她拉回來:「這的確是一個問題,但我想,這是一個科學的問題。」
「科學有時候和玄學並沒有多少區別。」楊綿綿聳聳肩,「有人把分子叫分子,有人叫元素,所以就有了科學和魔法的區別,你覺得呢」
荊楚一攤手:「我無法回答這種問題,對我來說有點深奧啊。」
「世界上的真理始終等待著人們去挖掘。」她有點惆悵地嘆了口氣,「但有些人死得太早了。」
「所以人生在世,總要及時行樂。」荊楚捏捏她的臉頰,「我衣服口袋裡有個禮物,是你今年考試的獎勵。」
楊綿綿有點驚喜:「是嗎,我還有獎勵嗎,是什麼,我都沒有聽見它們說有新朋友啊。」
「我說了不準告訴你的,不然就不是驚喜了,看來它們還(挺tǐng)配合的。」荊楚買完東西就拍了拍口袋,告誡它們「要給綿綿一個驚喜」,然後它們居然就真的乖乖不說出來,這種體驗還真是分外新奇。
楊綿綿在他的褲子口袋裡找到了兩張上空秀的門票:「百麗宮上空秀,這是什麼」
「拉斯維加斯的經典節目,想去嗎」荊楚說,「拉斯維加斯可是全球新婚夫婦最喜歡度蜜月的地方,你不想去嗎」
楊綿綿有點驚訝:「它不是賭城嗎」
「你說去,或者不去就可以了。」
「去去去」楊綿綿興致高昂,「但是你有空嗎」
「有探親假啊,不過他們是用來回國探親,我就帶著你到處玩好了。」荊楚和父母早已習慣分居各國,白香雪會滿世界飛,時不時會來探望他們,而荊秦(身shēn)體不好,不是在蘇黎世就是在法國鄉下的莊園裡養病,唯一會回國的(日rì)子就是楚青青的忌(日rì),之前荊楚都是在那幾天與父親團聚的。
楊綿綿想起白香雪就問:「阿姨結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