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她伸了伸舌頭,「要不要?」
荊楚也不嫌棄,直接接過來吃,倒是被楊綿綿嫌棄了:「好奇怪,不要在吃餃子的時候接吻了,怪怪的。」
「張嘴。」荊楚又給她餵了一個餃子,兩個人分著把一袋速凍餃子吃了個乾淨。
兩個人露營,除了啪啪啪好像也沒別的事好做了,何況在這一片野營營地裡,就不止一個帳篷在啪啪啪,而是三分之二的帳篷都有在啪啪啪。
聽帳篷說隔壁的隔壁的隔壁還是3p,兩男一女,相當刺激,對此楊綿綿也表示,國外真心好開放噢,她也迫不及待了呢。
而對於荊楚來說,家有一隻嗷嗷待哺的小羊還是(挺tǐng)享受的,尤其是撲騰到他(身shēn)上撒(嬌jiāo),更是相當惹人心猿意馬啊。
「來不來,我期待了很久的,」楊綿綿咬著他的肩膀磨牙,「來嘛,機會難得。」
「你就不怕突然有人過來啊。」荊楚話是那麼說著,但手已經在她的牛仔短褲上,楊綿綿以前(身shēn)材平板一塊,現在發育了可真是□□,摸起來手感都很不錯啊。
楊綿綿想想,覺得有道理,於是鏗鏘有力地下了結論:「那就脫一半。」
她的t恤:「媽蛋把我撩那麼高和脫掉有什麼區別,都把我揉皺了」
她的內衣:「請問,只把我一根帶子掛在肩膀上有神馬意義嘛?」
有意義當然是有意義的了,與以前完全的肌膚接觸不同,這樣半遮半掩更刺激更香豔,在這樣小小的帳篷裡,每一聲喘息都能聽出別樣的味道。
楊綿綿一直咬著他的肩膀,免得叫出聲來被人圍觀,她還是要點臉的,所以到後來荊楚肩膀上就有一個特別清晰的牙印。
弄完後,荊楚拿溼紙巾給她擦擦汗,順便幫她把衣服褲子都穿穿好,親親她的額頭:「滿意了沒有?」
「太緊張了,」楊綿綿把一條腿伸過去,「腿要抽筋了。」
荊楚捏著她的小腿用力揉了兩下:「好了,睡覺吧,明天我叫你。」
楊綿綿也實在是沒了力氣,點點頭,很快就睡了個爛熟。
夜色漸濃,營地裡酣戰的(情qíng)侶們也終於陸續偃旗息鼓,月色下,這片營地顯得格外寧靜。
艾米雖說為了避開親(熱rè)的朋友們早早就睡了,但到後半夜卻反而睡不著了,她一個人在帳篷裡待了一會兒,決定出去透透氣。
月色很好,她深深呼吸了幾下,決定趁著現在沒人注意,趕緊去上個廁所。然而,事故就發生在她提褲子的時候,她的嘴一下子被人用力矇住了,手被牢牢抓住。
她聽見頭頂一個男聲說:「看,我捉住了一隻小兔子。」
一個布袋從天而降,艾米拼命掙扎,卻只是徒勞,她被人(套tào)在布袋裡抗在了肩頭,嘴裡被塞了布料,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楊綿綿聽見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她迷迷糊糊問:「怎麼了?」
「沒事,我去上個廁所。」荊楚把睡袋拉好,摸了摸她的腦袋。
楊綿綿翻個(身shēn)又陷入了沉睡。
荊楚走到外面去,夜晚的空氣涼得沁人,他左右看了看,發現沒有適合的地方,就打算走的遠一點兒,可走到半路就聽見隱隱約約有些響動。
他的職業素養讓他立刻伏低(身shēn)體,躲在灌木後觀察(情qíng)況,隱隱約約的,他看見有兩個男人路過,前面的那個還扛了一個巨大的布袋,袋子裡顯然裝著一個不斷掙扎的活人。
荊楚來不及多想,立刻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他久久沒有回去,楊綿綿打了個盹醒過來看見他不在,又正好也想上廁所,乾脆就鑽出帳篷去找她。
「他往哪裡去了?」楊綿綿揉著眼睛問帳篷。
帳篷說:「往南邊去了,這裡不好上廁所的吧?」
「真討厭,上個廁所走那麼遠幹什麼。」楊綿綿一邊抱怨著一邊穿上球鞋,臨走時外(套tào)喊了聲:「外面冷,把我穿上。」
她只好折回去拿外(套tào),這才出發去找荊楚。
剛走到距離營地一百米的地方,就聽見衣服大喊一聲:「綿綿當心」楊綿綿反條件地就地一滾,正好躲開了對方的第一次背後突襲。
她警覺地看著迎面包抄她的兩個男人,一個空著手,另一個卻拿著一把□□,那個拿槍的人想要把槍端在手裡,卻被另一個人阻止了:「沒有經過充分運動的(肉ròu)質是……」
他話還沒有說完,楊綿綿掉頭就跑,鬼才聽反派把臺詞講完,當然是能早跑一秒是一秒,就是要不走尋常路
黑暗中的峽谷,完全陌生的未知區域,幾乎沒有任何人造物品,只有純粹的大自然的產物,換言之,沒有多少可以幫助她的小夥伴。
楊綿綿跑了一圈,腦子是徹底清醒過來了,(身shēn)上的肌(肉ròu)也活動完畢,她自言自語:「我想我大概猜到為什麼他沒回來了╮╯╰╭不過,還是先把這兩個麻煩解決掉吧,寶寶心裡好苦啊」
她想到這裡,看準一大塊岩石作為掩護,悄悄躲在了後面,而她的手裡,已經握住了別在褲腰後面的手電筒。
手電筒:「外(套tào)說要穿上實在是太有先見之明瞭,有時候噩夢來了,擋也擋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