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綿綿的尋夫之旅並不順利,因為她一直走了近半個小時都一無所獲,這半個小時裡,她鍥而不捨地和峽谷對話:「我知道你有意識,拜託你理我一下好不好?」
「有一群變態想要在這裡殺人,很多很多人,你能不能告訴我他們在哪兒?」
「ok,我知道你作為峽谷,對人類的(性xìng)命沒什麼感覺,但是你就當是幫幫忙好嘛」
「親,你理我一下啊」
「親,你別這樣〒▽〒大家好歹認識一場也是緣分嘛」
「親,我們來聊聊天吧。」
楊綿綿除了對荊楚,還沒和別人說過那麼多的話,說得嘴皮子都酸了,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這也就罷了,她還偏偏看見了汽車的燈光,一直被坑的楊綿綿從來不敢想這會是路過的旅人,所以她立刻就地一滾,直接爬到了岩石後面躲藏。
「就停在這裡吧。」這也是一個年長帶一個年輕的搭檔組合,年長的那個發了話,年輕人就把車停下了,楊綿綿牙疼得發現,這兩個人沒拿槍,謝天謝地。
但他們拿了弩,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3∠
真是花樣捕獵啊她恨得牙癢癢,但別人不來傷害她,她主動跳出去不大好……楊綿綿咬著嘴唇,苦惱極了。
就在她做激烈地思想鬥爭時,楊小羊突然蹦出來說:「看,那邊有個小孩。」
「別突然出現嚇我一跳,你不是很久都沒出現了麼。」楊綿綿一邊吐槽一邊探出頭去。
楊小羊也伸長了脖子:「我只是在你糾結的時候出來而已,別分神,看,他們抓了個小孩」
只見那個年輕人從後備箱裡提出了一個被綁住手腳的小女孩,大約只有五六歲的樣子,已經怕到不會哭了。
年輕人有點猶豫:「肯特不喜歡我們吃獨食。」
「我和他可不一樣。」那個年長的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你一直是跟著漢克的吧,這次他去帶新人了,漢克一直都是肯特的忠實擁護者,但我可不一樣。」
「魯賓……」年輕人(欲yù)言又止,顯然對肯特老闆十分敬畏,不敢貿然破壞他定下的規矩。
「彼得,年輕人要大膽嘗試。」魯賓拍了拍小女孩嚇得慘白的臉,「其實活的才是最美味的,你吃過刺(身shēn)嗎,沒有什麼比小女孩的(肉ròu)更美味的了。」
那個小女孩被他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好像下一秒就會昏過去。
魯賓拔了刀出來仔細擦拭,順便為彼得講解:「肯特總是認為,(肉ròu)經過精心烹飪之後才是最美味的,但我覺得,所有的調料都是畫蛇添足而已,沒有什麼比原汁原味的(肉ròu)更加鮮美的,調料和加工會降低舌頭對(肉ròu)質的感知。」
彼得一臉驚奇。
「你不相信我?」
「呃,我只嘗過肯特的(肉ròu)排,」大概是那滋味讓彼得至今難忘,他說到這裡的時候下意識地((舔tiǎn)tiǎn)了((舔tiǎn)tiǎn)嘴唇,「我從來沒有吃過比那更美味的東西了。」
「那你今天就能嚐到了。」魯賓扳住小女孩的臉,左右端詳,像是並不急著把人殺掉,而是在品嚐美味前先吃一道可口的開胃菜。
而什麼開胃菜能比得上獵物恐懼的眼神呢?
「有女朋友嗎?」魯賓突然問了彼得這樣一個問題。
彼得顯得略顯害羞:「還沒有。」
「那和女孩子接過吻吧?」魯賓捏著小女孩的臉,「你知道嗎,人的舌頭其實是相當美味的,品嚐起來就像是在接吻一樣,這是很難得的體驗,通常是我最先品嚐的地方。其次是眼球,你嘗過咬碎晶狀體和玻璃體時的美妙口感嗎?啵一下,很有趣的。」
魯賓不疾不徐說著,彼得竟然一時聽得入了迷,完全忘記了自己是個熟(肉ròu)派。
「(肉ròu),一定要在人活的時候割下來才鮮嫩,如果放了血或者是人死了,那(肉ròu)就死了,沒味道了,就好像是冷凍了很久的雞(肉ròu),淡而無味,但如果是活人的(肉ròu),你會發現吃到嘴裡的時候,(肉ròu)都還是活的,每一口下去都能感覺到它在你的口腔裡散發著(誘yòu)人的香味。我從來不吃男人的(肉ròu),也不吃成人的(肉ròu),這是獨屬於小女孩的(肉ròu)香,你聞聞。」
魯賓說著湊到小女孩的脖子邊聞了聞,露出了陶醉的神(情qíng),「真香啊,真是難得,這樣好的(肉ròu)質,如果被肯特加工過,那一定是我這輩子最遺憾的事(情qíng)了。對了,彼得,你不可以下手太重,否則她們這樣脆弱,很快就會死去,你知道另一個不會讓她們立即死去卻又可以取用的地方在哪裡呢?」
彼得吞了吞口水:「我不知道。」
「小腸。」魯賓摸著小女孩的肚子,「只要切一個小口就可以了,你可以把它拉出來,切一小段,噢,別拉太多了,不然拖在外面就會失去原本的滋味,咦?」
他說到一半突然厭惡地皺了皺眉,「怎麼回事,你尿褲子了?」
任何一個人聽見那麼詭異的一段對話都不可能保持淡定,何況是一個小女孩,她已經聽懂了他們的話,知道他們要把自己吃掉,嚇得腿腳發軟,直接就尿了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