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為什麼要成立這個俱樂部?」麗莎卻沒有直接回答,反倒是問了肯特這樣一個問題。
楊綿綿也想知道肯特到底是腦子怎麼被驢踢了才會那麼變態,因此小心翼翼靠過去偷聽。
「我們從來不主動提起加入的原因,」肯特語氣輕鬆,「但多多少少我也可以猜到一點兒,漢克是個獵人,他喜歡捕獵,可現在動物已經不能夠滿足他了,獵殺人不是更有趣嗎。羅伯特?他可是個殘忍的小傢伙,他七歲的時候就把親生弟弟從樓梯上推了下去,那種滋味恐怕他這一輩子都想再試一次吧。他是天生的反社會人格。
魯賓喜歡人(肉ròu)的滋味,彼得?彼得是被我的(肉ròu)排吸引過來的,他被那種味道給吸引了,他覺得這很新奇又有趣,這傢伙還是個小孩子呢。不過,不管是誰,他們都享受這一個過程,無論是捕獵的過程,還是品嚐美味的過程。」
肯特說到這裡,用乾淨的布把洗乾淨的菜刀擦得鋥亮,他微笑著問麗莎:「可你不一樣,麗莎,我看得出來,你並不陶醉其中,既然如此,你為什麼要加入我們?」
麗莎平靜地看著他:「肯特,你說了他們的理由,卻沒有說你自己的。」
「我?」肯特的語氣帶了三分驕傲,「我只是一名合格的廚師,一直在追求最完美的作品,沒有什麼食材能夠比得上人類自己。」
麗莎冷冷道:「你們真變態。」
「我親(愛ài)的麗莎,你現在是我們其中的一員。」肯特取出一杯白開水,「喝點水吧,在品嚐美味前,我們需要有一個敏感的舌頭。」
麗莎卻厭惡地皺了皺眉:「我對人(肉ròu)不感興趣。」
肯特饒有興致:「那麼,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麗莎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吐出了自己的答案:「大腦。」頓了頓,她又補充,「人類的大腦。」
「大腦?」肯特像是回憶美味般((舔tiǎn)tiǎn)了((舔tiǎn)tiǎn)嘴唇,「這可是相當考驗廚師功力的菜呢,為什麼是大腦?」
麗莎說:「因為,我想要活下去。」她捂著自己的頭說,「我的腦子裡長了一個血瘤,醫生說無法切除,手術成功率極低,後來,我找到了一個醫生,他告訴我,如果吃了人的腦子,我的病就有可能痊癒。」
黑暗裡,這個瘦弱的女人眼睛炯炯發亮,像是野狼的眼睛:「所以,我必須要人的腦子越多越好」
「我想,你會得償所願的。」肯特聳了聳肩,專心致志為之後的大餐做起準備來。
楊綿綿本以為自己已經遇到過很多變態了,萬萬沒有想到今天居然會遇到更多的變態,而且是專吃人(肉ròu)的變態。
她的臉都因為蛋疼而扭曲了。
楊小羊問:「我們怎麼辦?」
楊綿綿想了很久,覺得自己的選擇其實並不多。
方案1:她拿了槍跳出去把他們都突突突了。
結果:故意殺人,死刑。
方案2:三十六計走為上,趕緊溜走報警。
結果:除非直接開車去找警衛,否則這裡訊號被遮蔽,警察什麼時候才能來?等警察來了估計這些人也跑了
方案3:弄掉訊號遮蔽器再想辦法報警
結果:好像是最可行又不是最作死的辦法。
打定了注意,楊綿綿就半蹲著悄悄往目標靠攏,還要時不時抬頭注意月亮的位置,如果月亮被雲層擋住了,那她的行動就稍微自由一點兒,如果一直在天空掛著,她就一定要小心不要被影子出賣了。
俗話說得好,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可見很多事在冥冥之中還是自有安排的。
楊綿綿在心裡那麼自我安慰,然後一溜煙躲到了房車背面,麗莎在準備今晚要使用的餐具,而肯特則在進行調配自己的材料。
她偷偷溜到一輛車後面,小心翼翼扳開後蓋,把手伸進去擰鬆了閥門。
車子一臉驚恐:「你幹什麼?我要漏油了救命啊這裡有個壞人」
楊綿綿很淡定:就算是叫破喉嚨也沒人會來救你的,死心吧。
接下來,她如法炮製,把除了房車之外的三輛車都稍稍動了些手腳,機油滴答滴答,悄悄從車裡滴落了下來。
就在此時,麗莎突然側耳聽了聽:「什麼聲音?」
楊綿綿的心一下子就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