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捕獵中,肯特、魯賓、彼得三個人不幸死亡,而漢克、羅伯特和麗莎以及荊楚徒手製服的兩個人都倖存,這給後期的調查提供了不少便利。
因為此次案件涉及極廣,因此當地警方請求fbi協助調查,因此,楊綿綿又看到了討厭的阿曼達。
而阿曼達對於她再一次牽涉進了如此重大的兇案表示不解和懷疑:「沒有想到能那麼快再見到你,楊小姐。」
「我選擇狗帶。」楊綿綿扭頭不看她,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她就是特別討厭這個阿曼達,大概是傳說中的氣場不和。
而阿曼達顯然也不喜歡她,她選擇了荊楚作為調查物件,而楊綿綿則是由詹姆斯直接負責。
在此過程中,楊綿綿的手電筒被作為證物收繳,估計要在調查結束後才能還給她了。
「請你把整件事都詳細地複述一下吧。」詹姆斯是一個一絲不苟沒有什麼表(情qíng)的男人,但他雖然不近人(情qíng),可也沒有夾雜任何個人的看法,這讓楊綿綿對他的印象還不錯,還算配合得把事(情qíng)都複述了一遍。
審訊室外,阿曼達問一個年輕人:「蘭德爾,你覺得她幾次三番與這些兇案有瓜葛,是不是太過巧合了?」
那個名為蘭德爾的年輕人大約也只有二十多歲,有著柔軟的黑色頭髮和碧綠的眼睛,戴著一副金邊眼鏡,面容俊秀,看起來像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小動物:「恕我直言,阿曼達,你的確對她存有偏見,的確,這位ay小姐已經不是第一次捲入這樣的事件,但幾件案子之間並沒有任何聯絡。」
阿曼達顯然有些不甘心:「在統計學上來說,發生的機率有多少?」
蘭德爾聳了聳肩:「很小,如果你一定要我的一個答案,我想,也許是這位小姐格外符合變態殺人犯的審美,aybe。」
如果楊綿綿聽見這個評價,一定會狠狠給他一對白眼,什麼叫做符合變態殺人犯的審美,她長得那麼美有什麼錯!
雖然調查的過程很複雜,但證據充沛,還有人證,因此結案並沒有花太多的時間,楊綿綿還是和荊楚在白香雪的婚期前趕到了。
白香雪第二次結婚,嫁的還是一個有錢人,維克多雖然看起來不像是富二代,但實際上卻繼承了非常豐厚的一筆遺產。
也對,和荊秦成為朋友的人,怎麼都不可能是平民百姓。因此這一次的婚禮也十分盛大,邀請到了不少上流階層的名流,還有不少好萊塢的明星,雖然楊綿綿一個都沒有認出來。
白香雪見到她的第一眼就把她摟懷裡,心疼壞了:「怎麼瘦了那麼多,你有沒有好好照顧綿綿啊!」
荊楚沒敢說是因為經歷過食人魔的事(情qíng)後,楊綿綿吃飯不吃(肉ròu)了,這當然就顯而易見的瘦下去了,別說是白香雪了,他也心疼壞了。
但這心理(陰yīn)影不是一天兩天能消下去的,也只能徐徐圖之。
楊綿綿卻捨不得荊楚被罵,連忙替他開脫:「和他沒關係啦,是最近天氣太(熱rè)了,我吃不下飯。」
「是不是這裡的食物吃不慣?」白香雪帶著他們進屋,「維克多特地找了一箇中國廚師來,晚上我們吃點家鄉菜好不好?」
荊楚提著行李跟著他們後面:「我做飯吧。」
白香雪一點兒沒客氣:「噢,那你去吧。」然後和顏悅色地對楊綿綿說,「我給你們準備了房間,綿綿先去休息一下吧,那麼遠趕過來肯定累了對不對。」
荊楚:我真是親生的。
他被白香雪指使著去廚房準備晚飯,這也好,楊綿綿好幾天只吃蔬菜沙拉都把他擔心壞了,今天不吃雞鴨(肉ròu)也可以吃一點兒魚。
那就做糖醋魚吧。
於是楊綿綿一個午覺睡醒,就發現晚飯已經準備好了,而且是特別棒的糖醋魚,酸酸甜甜的魚(肉ròu)正好下肚,草魚骨頭多,荊楚還特地細心地為她剔除了魚刺。
「多吃一點。」荊楚摸摸她的臉頰,「都瘦了。」
大概是底子差的原因,楊綿綿養胖很難,但瘦起來卻很容易,荊楚特別心疼她這一點,但女生總歸是要漂亮的,她自己卻是覺得(挺tǐng)好的。
她努力舀了一勺玉米塞進嘴裡:「我有努力在吃,不要擔心。」她只是戒(肉ròu)了而已。
「吃點魚。」荊楚摸摸她的頭,「嚐嚐。」
楊綿綿其實沒有很反感魚(肉ròu),她看了好一會兒,塞了一筷子進嘴裡,唔,果然還是(肉ròu)最好吃啦!每天吃菜都要哭出來了!
荊楚看到她吃了,鬆了好大一口氣,趕緊再剝一隻蝦:「來嚐嚐這個。」
飽滿嫩滑的蝦(肉ròu)也很棒,她一口氣吃掉了三個。
荊楚徹底放了心:「牡蠣吃不吃?」
「吃!」楊綿綿看了看,非常肯定地點點頭,就算暫時不能吃雞(肉ròu)鴨(肉ròu)牛(肉ròu)豬(肉ròu),她還可以吃魚吃海鮮嘛!
解決了吃飯問題的楊綿綿覺得世界都明亮了起來,晚上白香雪讓她去試小禮服她都沒有拒絕。
婚禮是非常正式的場合,因此作為兒媳出席的楊綿綿當然也要穿得美美噠才可以,白香雪非常貼心地在為自己定製婚紗時,為她也訂做了幾(套tào)小禮服,並且責備兒子:「男人就是粗心,女人的衣服怎麼可以只有平時穿的那幾件呢?」
楊綿綿一臉呆滯:「那還有什麼?」
「女人不管是在什麼場合,都要有品味才行。」白香雪俏皮地和她眨眨眼,「從睡衣到家居服到出門的衣服再到正式場合的服飾,都不可以隨隨便便打發噢。」
楊綿綿一臉「讓我去死」的悲痛表(情qíng),她可一點兒都不想去每天煩惱要穿什麼,她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荊楚,他清了清嗓子:「媽,綿綿對這些不大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