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小別勝新婚,雖然荊楚這幾天只不過是早出晚歸而已,但大大縮減了和楊綿綿在一起的時間,所以今天難得有一個晚上可以膩在一起,兩個人都有點心猿意馬。
因此,原本被精心準備好的飯菜不過是被匆匆吃了幾口,兩個人就拉著手進了浴室,浴缸裡的(熱rè)水因為兩個人的體型而溢位了少許,地板上溼漉漉的,但楊綿綿還不滿足,掬了一捧水灑到他(身shēn)上,荊楚要去捉她,被她躲開了,她不要他抱著,反而從他背後把他抱住了。
但是這樣光溜溜貼在他的後背上,感覺遠比直接抱在懷裡更微妙,荊楚清了清嗓子:「乖,到我這裡來坐著。」
「不。」她就是不肯鬆手,趴在他的後背上搖了兩下,「我要這麼抱你。」
荊楚拉著她的手腕:「那我也想抱著你,你坐過來。」這聲音已經比之前低啞了一分。
浴缸很大,他可以輕易把楊綿綿從背後拉到自己面前,楊綿綿彷彿有點不(情qíng)願,但卻也沒有使勁反抗,半推半就地被他拉過去,可就算是如此,她也沒有離開他的背,這一路擦過去,柔軟而富有彈(性xìng)的觸感簡直是要人命了。
她仰(身shēn)靠在他的臂彎裡,伸了一個懶腰,被夾子夾住的頭髮有一縷落到她(胸xiōng)前,迅速被水浸溼了,她抿了抿嘴,突然就顯得不大高興了。
「怎麼了,說要一起洗,怎麼就不高興了。」荊楚深吸口氣,讓自己暫時冷靜下來,反正今晚總是會吃掉的,太心急了不好。
「你硌著我了。」她不滿意地蹬蹬腿,「你討厭。」
荊楚哭笑不得,剛剛那麼一來,他還能不硌著她麼:「那你想怎麼樣?」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坐上來?」
楊綿綿一揚下巴,拒絕了:「我要靠著。」
「靠著我。」
「不。」楊綿綿託著腮看著他,長長的睫毛上沾染了水珠,「我不想動。」
「那我們就好好洗?」他那麼說著,把香皂往她(身shēn)上抹,原本香皂就滑不溜秋的,楊綿綿趁機扭一扭腰,香皂就噗通一聲掉進了水裡,她扮了個鬼臉,又重新託著腮笑盈盈看著他。
「頑皮。」荊楚也不生氣,重新把香皂從水裡撈了起來,楊綿綿懶洋洋地說,「不要把它放我(身shēn)上,你知道的,我不習慣。」
香皂:「我被嫌棄了嘛〒▽〒」
荊楚從善如流,把香皂打在自己手上,再抹到她的(身shēn)上去,楊綿綿被他適中的力度和手法弄得渾(身shēn)舒坦的同時又不舒坦。
浴室中的氣溫突然就升高了,濃濃的白霧裡,傳來隱隱約約的呻吟。
洗個澡洗了一個多小時,楊綿綿最後被裹在浴巾裡丟,她伸了伸腿和胳膊,覺得渾(身shēn)都沒力氣。
荊楚拿了乾淨的內衣給她換上,她雖然覺得骨頭都鬆了,也不想再來一次,但還是故意問他:「不來了嗎?」
「你還有力氣啊?」荊楚捏捏她的臉,「快休息吧。」
楊綿綿想想也是,今天實在是太刺激太(熱rè)烈,她覺得現在無比滿足,被喂得飽飽的,況且洗乾淨也不想再來一次了,她就點點頭,穿好睡衣滾進了被窩裡。
荊楚沒一會兒就躺進來了,她又一個翻(身shēn),咕嚕咕嚕滾進他的懷裡,荊楚抱住她:「開不開心?」
對於和諧生活,楊綿綿一向都是很滿意很滿意的,當下立刻點頭表揚:「你好膩害!」
荊楚摟著她,捏著她還發紅的耳朵親了口:「你乖乖的,要什麼都給你。」
楊綿綿噗一聲笑開了:「你有什麼不是我的?你說,要是還有看我怎麼收拾你。」她說著還威脅似的在他手掌上咬了口,「說啊。」
「是你的是你的。」荊楚摟著她軟綿綿的(身shēn)體,看著她一張小臉,真恨不得掏心掏肺了,「都是你的,好不好?」
「知道就好。」楊綿綿哼哼了兩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天抱了文靜一下,雖然我知道是(情qíng)況危急,但我也很不高興,你別想瞞過我,我不說是不想破壞我剛才的興致。」
這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兒,荊楚都快忘了,被她一提起來才知道她知道了,不由失笑:「知道了,小醋罈子。」
「醋罈子?你和你初戀朝夕相對我說過一句沒有?」楊綿綿在被子下踹了他一腳,「我哪裡是醋罈子了!」
荊楚趕緊給她順毛:「你不是你不是。」
「我是!」楊綿綿睡不著覺,乾脆就折騰起他來,「你說說,文靜有什麼好的,你當初會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