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別人在發脾氣的時候也摔過杯子,但這絕對不包括楊綿綿,因為對於她來說,這無疑是在謀殺,她就算是發脾氣也最多是拍拍桌子,不痛不癢的。
但就在那一刻,她居然忍受不住,直接把杯子摔碎了。
所有小夥伴都愣了一下,楊綿綿呆坐在那裡,覺得腦袋裡一團漿糊。
楊小羊說:「我覺得,我們好像出現藥物依賴了。」
那天注(射shè)的興奮劑還是給她的(身shēn)體造成了一定的負擔,不僅是生理上的影響,要知道雖然那短短幾個小時裡她的大腦超速運轉,但回到正常狀態後必然會產生落差,這對她的精神也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荊楚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楊綿綿看著地上的玻璃渣,表(情qíng)像是活了見鬼,不過他倒是可以理解,所以趕緊抱抱:「沒事沒事,別傷心,我來收拾,你去陽臺上和海盜玩一會兒好不好?」
楊綿綿這下是真慫了,她就慫過這麼兩回,一回是吃人(肉ròu),一回就是知道自己可能給自己找了一個大麻煩,所以這會兒也不矯(情qíng)了,她抱著荊楚的脖頸,在他耳邊小聲把之前沒交代的事一次(性xìng)都給交代清楚了。
荊楚:「……」他這回是真生氣了,「這麼大的事兒你都不和我說?」
楊綿綿死死摟著他,哭音都出來了:「我該怎麼辦啊?」
荊楚又好氣又好笑:「現在知道怕了,那個時候你怎麼就不多想一想呢?」
「想一想還是會那麼做的。」她吸了吸鼻子,認真地看著他,「那個時候,付出什麼代價都無所謂,所以我沒後悔,我就是現在才有點怕,我會和吸毒一樣上癮嗎?」
荊楚親親她的嘴角:「沒事,就一次,不會很嚴重的,我們不怕啊。」他嘴上說的輕鬆,但還是立刻預約了醫生。
醫生的答覆令他們都放心不少,楊綿綿雖然有了這樣的依賴症狀,但因為只有一次,所以並不嚴重,在藥物的幫助下,她可以憑藉自己的意志力戒除。
這讓楊綿綿放心了不少,意志力這種東西,她覺得自己還是有噠
而且坦白從寬了以後她就沒有心理負擔了,覺得不能控制自己的脾氣了就要荊楚抱著她哄:「我覺得我好慘啊〒▽〒好慘好慘啊,嗚嗚。」
荊楚趕緊放下手上的工作,把人摟到懷裡抱抱:「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和我說。」
「我想吃糖醋排骨了。」楊綿綿紅著眼睛和他說。
荊楚馬上答應:「好,明天就做。」就算買不到排骨也要想辦法做!
但是,「可我現在看到紅色的(肉ròu)就犯惡心。」楊綿綿簡直悲從中來,她是多麼喜歡吃糖醋排骨啊,可現在一看到那紅彤彤的排骨(肉ròu),就會想起珍妮被一條條割下來的血(肉ròu),從肚子裡捧出的一捧捧內臟,她現在還記得她的腸子纏繞在了子宮上,說不出的噁心。
之前在食人魔那裡聽他們描述就夠噁心了,幸好沒有直接目睹,可這回是真的hod不住了。
對於這種心理(陰yīn)影,荊楚也束手無策。
「我喜歡吃(肉ròu)的呀,以前都沒有(肉ròu)吃,我才過了幾年的好(日rì)子,又要吃素了。」楊綿綿越想覺得自己的人生越悲慘,雖然知道藥物依賴可能會使得她有抑鬱的傾向,但知道和親(身shēn)體會完全不能相提並論,她真的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悲觀思想。
「不吃(肉ròu)會變笨的,我不想吃草,不想吃沙拉,不好吃,我要吃(肉ròu)。」
但(肉ròu)擺在面前卻一口都吃不下,對於一個(肉ròu)食主義者來說,簡直沒有比這更悲慘的事(情qíng)了。
這樣的精神與的折磨持續了將近一個月,荊楚每天為她多吃一口飯都((操cāo)cāo)碎了心,演變到後來就是熬了一鍋鮮美的雞湯後只下一碗麵或者就放點白菜,看起來乾淨簡單,其實花的功夫比從前更多。
不過成果也是喜人的,楊綿綿一口氣吃了兩碗,胃口大開,荊楚鬆了好大一口氣:「都說兒女是債,我還沒上輩子的小(情qíng)人呢就要為你做牛做馬了,真是欠了你的。」
楊綿綿抹抹嘴,淡定地看他一眼:「爸爸,你下面給我吃吧。」
荊楚:「……」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小夥伴:Σ°△°|||︴知道她不要臉,但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會如此之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