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來不大好接近,不過還是把她原本已經借走的書借給我了,她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友善!
梅,我們會成為朋友嗎?
楊綿綿都快忘記自己和珍妮的幾次見面了,可珍妮每一次都詳細地記了下來,在她死後那麼長的時間裡,重新展現在了她的眼前。
201x年x月x(日rì)天氣暴雨
梅,亞瑟說,明天要我把梅引到這裡來,我知道他已經等得太久了,已經快要失去耐心了,所以今天亞瑟問我願不願意成為他的求婚禮物時,我答應了。
我找不到拒絕的理由,亞瑟是我最(愛ài)的人,梅是我做好的朋友,如果能讓他們幸福,我死去又有什麼關係呢?
楊綿綿:「……」誰和你說我和那個變態在一起會幸福的啊og,少女你到底被灌輸了什麼奇怪的思想?
楊小羊卻很認真地看完了她所有的(日rì)記,這才說:「為了最(愛ài)的人和最好的朋友,她犧牲了自己,雖然我也覺得她腦子有毛病,但是……那天她說的,不是假話呢,她是真的把我們當做朋友啊。」
還記得珍妮走下那個地下室的背影,瘦弱的背脊(挺tǐng)得筆直,帶著某種壯烈而悽美的意味,雖然那個時候她並沒有看出來。
但她還記得,她死之前曾經無比誠懇地說:「梅,我是我最好的朋友。」
許多被她忽略的往事一剎那湧上心頭來,楊綿綿心裡百味陳雜。
大概是感覺到了她低落的(情qíng)緒,原本準備回窩裡曬太陽的海盜重新返回了(床chuáng)邊,抬起兩條前腿,用爪子拍了拍她的胳膊:好啦,不難過了,乖。
「我就是稍微有點遺憾。」楊綿綿不承認自己眼眶紅了,她用力揉了揉海盜的腦袋,海盜並不是一隻喜歡被人類(愛ài)撫的狗,所以它通常會在人把手伸過來的時候就躲開。
但……好吧。它想,既然你不開心的話,我就勉為其難忍受一下好了。
楊綿綿□□了一會兒海盜的腦袋,終於平復了自己的心(情qíng),重新在亞瑟的硬碟裡翻找起來。
唉,人家男(性xìng)的硬碟裡總是藏著許多小電影,可亞瑟的硬碟裡除了那些和解剖相關的醫學資料之外,就是大量的關於連環殺人案的資料了。
曾經轟動一時的黑色大麗案也在他的收集範圍內,案子破了之後,他還存下了當時所有的網路報道和照片。
以及,他入侵了警方資料庫以後得到了案子的全部資料_:3∠_在這個計算機時代,駭客什麼的真是最討厭了。
楊綿綿就是在這裡第一次暴露在了亞瑟的視線中。
如果說珍妮的(日rì)記是羞澀自卑的女孩如何渴望友(情qíng)而自願走入了毀滅,那麼亞瑟的記錄就是活脫脫的痴漢跟蹤手冊。
那天她在牆上看到的自己的照片只是滄海一粟,亞瑟跟蹤她拍的照片簡直多得讓她毛骨悚然。
走路的,騎車的,吃飯的,看書的,上課的,發呆的……楊綿綿看著這些照片就能想起自己那一天是怎麼過的。
到最後她唯一慶幸的是,亞瑟還沒有變態到跟她去□□,不然真的恨不得把他從棺材裡拖出來再虐一遍!
在經歷過重重的心理折磨之後,楊綿綿終於找到了亞瑟留下的關於黑蝶的資料。
就像她一樣,亞瑟在找到蝴蝶酒吧後也被莫名其妙進行了考試,和她狼狽地逃竄不同,亞瑟被黑蝶找到時已經是一個(身shēn)經百戰的大變態了雖然這並不值得誇耀什麼……,所以他非常強橫地把其中一個「考官」給幹掉了。
就像昨天晚上她差一點點就把伊迪絲殺了一樣,但她只是把人電暈,亞瑟下手可從來沒有心慈手軟過。
不僅如此,和她現在只知道黑蝶是隱藏在蝴蝶密碼之後的組織不同,亞瑟用自己出色的反偵察和偽裝能力,再加上計算機技術,順利地……找到了一部分黑蝶組織的成員名單。
依舊是用上次那變態的密碼書寫的,fbi肯定是看不懂就丟在了一邊。
而楊綿綿看到那些資料的很長一段時間都沉默著,楊小羊替她發表了感慨:「我們到底是怎麼好運氣地把他幹掉的啊,這麼變態的一個傢伙……果然色令智昏啊!長得好也是實力!你看,在(愛ài)(情qíng)的腦殘光環下,亞瑟居然也沒能逃過一劫。」
楊綿綿面無表(情qíng)地提醒她:「我就問一個問題。」
「你問。」
「你覺得在黑蝶眼裡,把亞瑟‘幹掉’的我們會怎麼樣?」
在久久的靜謐中,楊綿綿再一次感受到了殘酷的現實——
大事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