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德爾沒想到這一個電話打過去,詹姆斯很快就接了,不等蘭德爾開口,他就說:「你之前是不是一直在查蝴蝶密碼的案子,儘快趕回來,出事了。」
「詹姆斯,我這裡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qíng)。」蘭德爾趕在領導掛電話之前把事(情qíng)說了,詹姆斯當機立斷,「你們兩個立刻回總部來,這件事沒你們想的那麼簡單!」
他聲音不小,楊綿綿也聽見了,她也沒啥意見,正好去看看荊楚唄,三天沒見,可把她給想壞了。
楊綿綿隨便收拾了幾件衣服和隨(身shēn)物品就跟著蘭德爾去了機場,在飛機上睡了一覺,一落地就看到了荊楚。
看到他的一瞬間,其他什麼事兒都不重要了,楊綿綿拖著小箱子一溜兒跑過去扎進他懷裡:「抱\ ̄︶ ̄/」
荊楚早就知道之前發生的事了,有好氣又擔心,在她來之前想了百八十遍要怎麼訓她,但她到面前了就只剩下憐(愛ài)了。
所以他也就是把人抱進懷裡親親額角:「你啊,又瞞著我什麼事了。」
「我怕你擔心我。」楊綿綿從他懷裡抬起頭來,抿著嘴,「你知道了也不一定能回來,還要擔心我,不如等你見到我再說。」
有那麼一會兒,荊楚為她的懂事感到心酸,他最希望的事莫過於楊綿綿遇到什麼事兒了就要喊他,徹底當一個被寵壞的小孩,可她不是,所以他只有心疼了:「乖,是我不好,我沒陪在你(身shēn)邊。」
「和你有什麼關係,我最喜歡你了。」楊綿綿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口,「我想你了。」
這顆糖果送上來,荊楚完全沒氣了,摸摸她的小臉兒:「飛機上沒睡好吧,我們先回酒店休息一下
。」
明明是很美好的(情qíng)侶甜蜜(日rì)常,可惜有人全然不解風(情qíng),詹姆斯說話了:「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我想你們還不瞭解黑蝶的具體(情qíng)況吧,我們先回去開會。」
「……」楊綿綿想裝死,但她也知道當務之急當然不是秀恩(愛ài)而是解決黑蝶的問題,只能忍氣吞聲先跟著他們走。
當然,一路上她就膩在荊楚懷裡沒離開過,兩個人算上今天也就四天沒見,活像是四年沒見面似的黏糊,荊楚也沒和她說話,他看得出來,楊綿綿看起來是在黏著他,其實是有心事了。
她不大懂怎麼隱藏自己的臉色,所以每當有心事的時候就會把臉埋在他懷裡不讓人看,還當他不知道呢。
會有什麼心事?他想想就知道了。
這次開會顯然是大陣仗,fbi一溜兒,cia就兩個,但看起來就不好惹,特別參與者,楊綿綿和荊楚。
這群人不是圓滑的政客,所以一點兒廢話都沒有,直奔主題,作為fbi的王牌美女,瑪姬的角色擔當相當於是文靜,負責對內協調對外聯絡,她和楊綿綿見過幾次面,楊綿綿對於這個金髮但卻不是無腦的大美女印象很好,和阿曼達完全沒有可比(性xìng)。
「一年前,在懷俄明x小鎮爆發了一場流感,經過調查,我們發現這並不是自然爆發,而是有人蓄意投放了變異的流感病毒。」
投影上出現了n多渾(身shēn)膿包破裂,死狀極慘的照片,荊楚下意識地拿手擋住了楊綿綿的眼睛,然後被她無(情qíng)地抓著手腕拉開,眼珠子一錯不錯盯著那幾張照片。
荊楚心裡嘆口氣,只能牢牢抓緊她的手,看她的臉色倒是一片平靜,也不知道她腦子裡轉了多少個想法。
「這是我們首次將國內的恐怖事件與黑蝶聯絡到一起。」一位cia的探員開口了,他長相很普通,但眼神卻非常銳利,「這幾年來,黑蝶在國內的活動並不頻繁,但是在境外卻有不少大動作。」
隨著他的話語,一張照片出現在了投影上,那看不出來是什麼動物,渾(身shēn)漆黑,長滿了可怕的膿包,而且膿包還潰爛流膿,肢體扭曲,死狀極慘。
在場不少人都側過頭去,不去細看照片上的內容,但楊綿綿卻反而睜大了眼睛:「和那個流感病毒是一個死法?」
這是她在進入會議室後第一次說話,準確無誤抓住了重點。
cia的一位仁兄微不可見地點頭:「沒錯,三年前,我們在一個港口發現了他,他(身shēn)上帶著□□,後來證明,這是在伊拉克失蹤的美國士兵,我們不知道他曾經經歷過什麼,因為當我們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面目全非,渾(身shēn)長滿了紅色的膿包,如果不是有牙醫記錄,我們都無法確認他的真實(身shēn)份。」
「他活了幾天?」楊綿綿單刀直入,沒有過多的(情qíng)感色彩。
「36個小時,(身shēn)上的膿包破裂潰爛到他痛苦死去,大約是36個小時,時間雖然不長,但也足夠他向我們傳達一些事(情qíng)。有一個組織專門在戰亂地區綁架士兵,他猜測是因為士兵的(身shēn)體素質普遍較高,能夠更好地進行接下來的實驗。」
詹姆斯皺眉:「實驗?」
「是的,實驗室建造在太平洋的小島上,全封閉管理,進行什麼樣的研究我們無從知曉,但是專家經過化驗發現,他(身shēn)上的病毒和當時懷俄明的‘流感’病毒十分相似,也許過不了多久,他們就能研製出與流感併發症相似卻是置人於死地的可怕病毒。」
這句話一齣,全場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