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爆發了蜜月期的(情qíng)侶之間就是隨時隨地冒著粉紅泡泡,擋也擋不住,這也不知道是第一回了,好像他們的感(情qíng)每過一段時間就會重新到達蜜月期,都快和潮汐一樣有規律了。
楊綿綿要不是還惦記著黑蝶的事兒,腦子得二十四個小時裡起碼有一半時間不線上,可縱然如此,當荊楚端著一杯(熱rè)騰騰的巧克力進來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退化成了八歲,拉著他的袖子不停眨眼睛賣萌。
「真是的,被你這麼一看……」荊楚沒說完,無奈地搖著頭嘆了口氣,把巧克力給她,「嚐嚐吧,看苦不苦。」
一到冬天,完全沒有辦法抵抗(熱rè)(奶nǎi)茶和(熱rè)巧克力的魅力,楊綿綿腦子動的越多,(熱rè)量消耗得也多,就特別饞巧克力。
但別人家店鋪裡買的荊楚總是嫌不乾淨,看她真的嘴饞,就買了巧克力和鮮(奶nǎi)回來給她做,融化的巧克力倒進牛(奶nǎi)裡,再撒上一點兒奧利奧和燕麥,香的不要不要的。
楊綿綿就著他的手喝了口,果然自家做的巧克力就是比外頭買的更好吃,她喝了一大口:「好喝!」
「苦不苦?」荊楚怕她糖吃多了不好,只加了一點點果糖,楊綿綿((舔tiǎn)tiǎn)((舔tiǎn)tiǎn)唇,認真說:「有一點苦,但是更好喝了。」
荊楚放心了:「那就好。」
楊綿綿又喝了一大口,這才滿足地說:「實驗室裡的人就買咖啡喝,不加糖不加(奶nǎi),我覺得不好喝,我喜歡喝(熱rè)巧克力。」
「做實驗辛不辛苦?」荊楚對科研的事(情qíng)不瞭解,但看她那麼用功又心疼起來,「今天晚上又要寫論文啊?」
楊綿綿搖搖頭:「不寫,我要抽空把明(日rì)世界再玩一遍。」通關這個遊戲還是在很早之前了,現在有了這麼一個契機,她少不了再琢磨琢磨,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線索。
荊楚對她玩兒遊戲是極力贊成的,還怕她遊戲玩兒晚了肚子餓:「要不要吃點兒曲奇,我給你去烤。」
楊綿綿嚇了一跳:「你還會做曲奇餅乾?」
「你要是想吃,我就會做。」荊楚回答得萬分淡定,然而其實在國內,他僅僅是會做飯而已,家常菜是難不倒他的,但其他什麼小甜品就完全不在行了,反倒是當初羅裴裴(挺tǐng)喜歡做這些小點心的,可惜他不(愛ài)吃甜的,也沒留意過女孩子喜歡吃什麼。
但自從有了楊綿綿……她想吃的,他都會做,現在還在繼續開發自己的廚藝天分。
楊綿綿嘴饞,想了會兒,和他撒(嬌jiāo):「那我可以吃巧克力曲奇嗎?」
「好啊,我去試試。」
荊楚出去研究曲奇做法,楊綿綿就窩在桌前打遊戲,聞著巧克力濃郁的香味,她還真的就發現出了《明(日rì)世界》的一個奇怪之處。
照理說,遊戲公司不管抱著什麼樣的理念去開發一款遊戲,最終目的還是為了掙錢,所以遊戲的劇(情qíng)固然重要,可也不會一口氣就把人打擊到沒有信心,不然玩家一氣之下不玩兒了也是有可能的。
可《明(日rì)世界》卻反其道而行之,遊戲的難度就足以刷掉一批智商不夠的人,楊綿綿在網上搜了一下,有不少玩家都在抱怨說雖然《明(日rì)世界》名聲在外,但實在太特麼的難了,就算是有大神寫了攻略,一步步照著做都覺得燒腦,別說自己探索了。
「記不記得有那麼一篇科幻小說,也說了那麼一個有難度的遊戲。」楊小羊說,「人家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選拔。」
楊綿綿點點頭:「我也覺得是,只給通關者發了邀請函,看起來沒什麼,但如果和黑蝶的動作聯絡到一起……通關者都不會是笨蛋,你說這會不會和蝴蝶密碼一樣,都是一次考試?」
「很有可能。」
楊綿綿看著自己通關後閃爍在螢幕上的最後一段cg,她玩兒的是中文版,八個大字幾乎要撐破螢幕:
優者進化,劣者淘汰!
朦朦朧朧間,她好像能摸到一點兒紅蝶公司隱藏在背後的目的了,可一時半會兒的她又說不上來。
楊小羊勸她:「算啦,到時候他們遲早得和我們坦白,瞎猜也沒什麼意思。」
楊綿綿覺得有道理,費這個腦細胞還不如以靜制動,等他們上門,第八場考試早晚都會來。
到了週年慶那一天,楊綿綿和所有人都打了招呼,荊楚親自開車送她過去,可到了門口他也不(禁jìn)懷疑:「這不像是什麼陷阱吧?」
也無怪他會這樣想,這一次《明(日rì)世界》的週年活動聲勢浩大,最大的噱頭就是隻有100名挑選的通關者才能參加的內部展會,但除此之外,紅蝶公司也沒有忽略普通粉絲,也舉辦了週年活動,今天會有限量版的遊戲盒子以及其他周邊產品的福利。
所以他們到達的時候,公司門口已經聚集了一大批粉絲,不少保安在維持順序,但另一個入口卻人煙稀少,其他粉絲只能羨慕地看著,卻死活都進不去。
那就是專門為100名通關者準備的通道了,楊綿綿下車前在荊楚臉上親了口:「我去了。」
「嗯,自己當心點兒,我在外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