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綿綿到了加拿大,fbi去了當地警方那裡準備調查小島,楊綿綿在原地站了很久,突然想起來一個很嚴峻的問題。
那是私人小島。
媽蛋沒有船啊!
她扶額:「現在只能祈禱碼頭有人在等我了,我相信以他們的能力絕對會等我的!」
上帝說,要有光,就有了光。
她說有人在碼頭等我,於是,真的有人在碼頭等她了,還是熟悉的面孔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人。
「沒想到那麼快就再見了。」亞當笑眯眯地站在遊艇上看著她,「來吧,等你很久了。」
如果說那天的見面只是開胃菜,大家彼此試探試探,那麼這一次,黑蝶肯定是會拿出令她信服的東西,說服她加入。
而同時,她必然也將面臨第九關的考驗,老實說,有點期待。
今天的天氣很好,豔陽高照,就是冬天有點冷_:3∠_遊艇這種平時很裝((逼bī)bī)但在冬天簡直要人命了,風吹過來要把她的臉都吹僵了!
大家就不能友好一點兒坐艘小船嗎,非要坐這種露天的遊艇嗎?
楊綿綿果斷把自己的帽子拉下來遮住了臉,悶悶問:「現在真的不是第九關嗎,我的臉要沒了。」
亞當哈哈一笑,看起來特別爽朗帥氣,讓人完全討厭不起來:「女孩子還是(愛ài)漂亮的啊,梅,你如果加入我們,就是我們之中最漂亮的姑娘,我會送你一份特別的禮物。」
「……那就看看你這次能不能說服我吧。」楊綿綿眯起眼睛,她已經看到了不遠處的小島了,「說實話,我(挺tǐng)期待的。」
「你不會失望的。」
遊艇停泊在了小島的碼頭上,楊綿綿已經凍得手腳冰涼,不得不在地上蹦躂了兩圈活動了一下手腳。
然後她就看到一個人影艱難地,注意,是艱難地出現在了她的面前,並且一出場把原本就有了心理準備的楊綿綿嚇了一跳:「我去!」
那個人之所以出現艱難是因為她坐在了一把輪椅上,輪椅上還裝著許多機械,沒看清是誰的時候還以為是霍金,這實在不能怪她,這造型和肌(肉ròu)萎縮全(身shēn)癱瘓的霍金沒什麼兩樣,甚至比他更可怕的是,她渾(身shēn)上下都包裹在了繃帶裡。
這又有點像是寂靜嶺中被燒傷的阿蕾莎。
楊綿綿看了她足足一分鐘,這才問:「烏米拉?」
「很高興認識你,梅。」她的聲音和遊戲裡的人物一模一樣,是模擬出來的女聲,而她本人的聲帶已經完全損壞,根本無法發聲。
而且她除了一雙眼睛會動之外,(身shēn)體上的任何一個部位都無法動彈,楊綿綿不知道她是如何((操cāo)cāo)控儀器來「行動」和「說話」的。
亞當短促地笑了聲:「烏米拉不能在室外待得太久,我們先進去吧。」他指著小島上唯一的建築說。
那建築從外表看起來平凡無奇,像是很普通的研究院,但楊綿綿完全不敢小覷,她深吸口氣,堅定地邁出了步子。
「我太高興了。」烏米拉說,「我想見見梅,你不會怪我吧?」
亞達聳了聳肩:「當然不會,你們已經見過了,不是嗎?」
見過了?楊綿綿眉頭一挑,想起了那個和她組隊的「印度的女兒」,她不由深深嘆了口氣:「我沒有認出來。」
「是我我也很難相信自己可以做到。」烏米拉的聲音不管多麼動聽,可終究是電子合成,沒有天然來得充滿(情qíng)緒。
楊綿綿想了想,決定還是直接問:「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臺電腦直接和我的神經相連,我不需要憑藉外物來((操cāo)cāo)控電腦。」烏米拉像是笑了一聲,「如果要我說,這種(身shēn)體根本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
亞當一攤手:「你知道現階段我們還無法確保你的大腦可以直接從(身shēn)體內移除,我們還需要你的(身shēn)體來維持你大腦的運轉。」
「我知道,所以這實在是太遺憾了。」
楊綿綿被他們的談話嚇了一跳,雖然人工器官早已不是什麼稀奇的事,但要完全捨棄自己的(身shēn)體而緊緊保留大腦卻依舊像是科幻小說裡的場景,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你不想要自己的(身shēn)體了嗎?」她問。
烏米拉說:「不想要,事實上我從很小的時候就痛恨我的(身shēn)體,人只需要大腦就夠了,落後的只會妨礙我們,桎梏我們,給我們帶來痛苦。」
雖然看不清她的表(情qíng),但楊綿綿覺得她臉上肯定是十分冷漠的表(情qíng),烏米拉和她不同,同樣是擁有了女(性xìng)的(身shēn)體,她受到(愛ài)慕與,而她卻是因此而備受歧視,甚至還遭遇不幸。
亞當聽到這裡卻笑著說:「很奇怪呢,我在印度的時候也曾經聽寺廟裡的一個人說過類似的話,烏米拉,這和你們國家的宗教是不是有異曲同工之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