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腦能量最後是逸散在了空氣之中,就這樣消失不見了嗎?
「為什麼皮格馬利翁的雕像會活過來?」約翰喃喃說,「我不認為是(愛ài)神的力量把她變活了,而是皮格馬利翁的思想成為了雕像的‘靈魂’,雕像有了能量,產生了生命,這是和人類截然不同的一種生命形式。」
楊綿綿被他打斷了思路,卻並沒有生氣,反而是順嘴說:「真是有意思,你這樣的想法其實完全可以用我們國家的傳說來解釋。」
亞當起了興趣,他本以為自己從佛教中得到靈感已經是巧合,可楊綿綿卻不止一次告訴他,所有的事(情qíng)在過去早有端倪,只是人類自己並沒有發現罷了,一想到這裡,他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心臟又猛烈跳動起來,激動地雙手都微微顫抖:「你說。」
楊綿綿想了想,一邊整理自己的想法一邊說:「在中國的故事中,人並不是最終的生命形式,神仙才是,人要怎麼成仙呢?修煉,翻譯過來可以說就是進化,人修煉成仙是一種進化的過程,你們可以理解嗎?」
亞當對東方文化略有涉獵,他點頭表示認同:「這是貴國道教的思想吧。」
「是的,但要成仙並不是只有一種方式,有些神仙,噢,其實神仙只是我的一個統稱,事實上對於這樣的劃分非常細緻,我就不展開說了,有些是一出生就是神仙,他們是集天地之靈氣——ok,簡單說就是天地之間能量聚集後誕生的——所以一出生就是神仙,超越了人類的境界。」楊綿綿自己對神話也瞭解得不多,但生在那樣的一個環境裡,潛移默化中早已接受了這樣的設定,因此理解起來並不費力,可要一言一語掰碎了和這兩個外國人說清楚,她就覺得有點吃力了。
幸好亞當和約翰都是智商非凡之輩,雖然她說得不算清楚,可大概也能瞭解她的意思,其實是與約翰的想法不謀而合的。
物品其實是沒有生命的,它們是死物,就和人死去了的臭皮囊是一樣的,都不過是能量的載體。
而當人類的腦能量離開人體,通過思想附著在了物品上,那麼就相當於是人的裡住進了一個靈魂,所以,物品「活」了。
「所以我們可以大膽猜測,約翰的照片能夠和他交流,我們就可以假設是因為他的腦能量附著在了照片上,在某一個特定的時刻,他接收到了這股能量,所以才能‘交流’。」亞當侃侃而談,「這證明了人類拋棄,直接以能量存活的可能(性xìng)。」
楊綿綿沒有理會他,而是按照自己的想法繼續思考了下去,沒有人比她更瞭解物品,約翰只不過是和它們進行了一次短暫的交流,所以許多規律完全不明白。
但她剛才仔細檢索了一番自己的記憶,卻發現這(套tào)理論百分之八十是正確的,有許多事都可以印證這一點。
楊小羊說:「我們現在來梳理一下,首先,我們先肯定這個猜測與事實高度符合,我先來舉證:
第一、物品是否能夠交流在於是否是一件用途明確的物品,每一件有著明確目的被製造出來的物品意識都十分清晰,並且具有使命感,我認為,這是因為在製作過程中有許多人的腦能量聚集在一起的緣故。
要製作一把鎖,鎖是為了保管物品,這個意識在製作過程中被反覆強調,是它們能量的主要方面,所以這成為了它們與生俱來的‘使命’,越是被強調的次數多,使命感也越強,製作的人越多,能量就越多,所以意識也越清晰。
而純天然的物品無法交流,則是因為沒有人類意識的灌入,只是懵懂的胚胎而已。」
楊綿綿點頭表示贊成:「所以我們可以得出幾條定律:
第一、只有被‘製造’的物品才有意識,製造的目的越明確,使命感也就越強,製造的人越多,意識也就越清晰。」
楊小羊表示反對:「我覺得人的多少並不能成為評判標準,而是應該以意識為準,有些人天生腦能量強大,甚至可以影響別人,有些人就很普通,你不覺得世界上就是有人天生容易感染別人,讓別人的(情qíng)緒被他所影響嗎,這樣的人的腦能量肯定更為強大。」
楊綿綿從善如流:「好,我同意,不過我覺得腦能量的大小是另外一個命題了,我們不要跑太遠。」
「附議。」
那麼現在的定律是:
定律一、只有被‘製造’的物品才有意識。這個製造的過程並不特指繁複規律的工序,如果原始人拿起一塊石頭磨尖用來切割(肉ròu)塊,那麼它也算是被「製造」。
定律二、製造的目的越明確,使命感也就越強,被製造時賦予的腦能量越多,意識越清晰。人越多腦能量越大,或者是人的意識越強大,能力也越多,不能一概而論,應該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楊綿綿想想,又進行了補充:「意識的來源並不一定是人類,動物也擁有思考的能力,但相比於人類更加微弱,不過如果聚少成多也不是不可能的。」
補充一、意識來源並非特指人類,動物及其他具有意識的生命體皆可。
楊小羊再度進行了補充:「它們是會死亡的,和人類沒有什麼區別,所以我覺得第三條定律是它們不能離開能量的載體。
定律三、物品的意識不能離開載體存在。載體消失,能量逸散,意識也會消散,這和人沒有什麼區別。
到這裡為止,最基本的三條定律已經浮出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