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起飛後噪音極大,楊綿綿也就停下了和亞當的對話,趴在窗邊俯瞰小島,楊小羊問:「多看幾眼他又要起疑了,這段時間對我們的監控就沒有停過。」
楊綿綿不以為意:「掩飾就是有事,自然一點兒就好,反正我是一點也不心虛的,該在我腦子裡的都已經在了,他還能剖開我的腦袋看看?」
然而,不管亞當是否起疑,他還是把楊綿綿妥妥當當送回了波士頓,她直接打車去了荊楚的辦公室,巧的是今天是休息(日rì),只有荊楚在辦公室裡值班。
可是,今天卻不僅僅只有他一個人!還有另外一個長得很漂亮看起來是華裔但一聽那口流利的英語和不大標準中文就不難猜到,這應該是一個在美國長大的華裔。
她正在對荊楚大發(嬌jiāo)嗔:「你說過這件事不會告訴我媽(咪mī)的,你騙人!」
「……」楊綿綿在門外停下了腳步,悲痛地發現兩個人分開以後,她的事故體質沒好的跡象,他的桃花運一直不錯〒▽〒
不公平。
但荊楚顯然對這個小姑娘沒什麼興趣,直接拿了電話打給了她媽媽讓家長過來接人,那少女不服氣,直接衝過去要奪他的電話,荊楚後退一步,那女孩直接撲到了桌子上,打翻了杯子,水流進了鍵盤裡,鍵盤正在發脾氣:「撲什麼撲
!你以為你是相撲選手嗎?走開走開!」
楊綿綿忍了笑,靈機一動,換了個表(情qíng),可憐兮兮地在門口喊:「警察叔叔。」
荊楚聽到她的聲音先是訝異再是驚喜,之後就變成了無語,完全不知道她突然來這一齣是想幹什麼。
反倒是那個女孩轉過頭來看她,楊綿綿面嫩,這會兒紅著眼眶可憐巴巴地站在那裡,特別惹人同(情qíng):「你誰啊?」
楊綿綿吸了吸鼻子,快步衝到荊楚懷裡,一把抱住他的腰:「警察蜀黍,有人欺負我,我好害怕。」
「……」荊楚有那麼幾秒鐘跟不上她的戲份,好半天才抬起手來摸摸她的腦袋,「沒事了。」
「人家好害怕。」她的演技已經能矇騙絕大多數人,至少那個女孩就被騙到了,她在原地看了會兒,咬著嘴唇轉頭就走。
荊楚這才哭笑不得地捏捏她的臉:「你這是什麼運氣啊,我先說好啊,和我可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楊綿綿堅持演戲演全(套tào),就是不聽解釋:「警察蜀黍我怕。」
「咳咳。」荊楚清了清嗓子,「來,有沒有受傷,我給你檢查一下。」
楊綿綿捂著(胸xiōng)口,一臉震驚:「你好汙!好流氓,走開,你佔我便宜!」
「別鬧。」荊楚一段時間沒看見她,實在是想極了,左右也沒有人,他就把人抱到懷裡親了幾口,「怎麼突然就回來了,出事了嗎?」
楊綿綿不高興了:「你都不問寶寶有沒有吃飽睡沒睡好。」
「……調皮。」荊楚咬了咬她的嘴唇,「先說正事讓我放心,不然打你了。」
楊綿綿哼了聲:「脫我褲子就直說,非要裝得那麼道貌岸然好像我不知道你似的,好啦,我回來當然是有重要的事(情qíng),島上的安保系統比我想象中更加難對付,必須早做準備。」
「有圖紙嗎?」
「我準備畫呢。」
島上的小夥伴說多不多,說少絕對不少,楊綿綿主要收集資訊是在實驗室和臥室裡,在廁所是交流時間,但不能太久,萬一被誤會是便秘就不好了,太丟臉,如果有不確定的訊息來源,她會想辦法去那個提供(情qíng)報的小夥伴附近親自交流。
到目前為止,關於島上安保系統的(情qíng)報就有上萬條,她要通過語言描述把圖紙還原出來,工程量不可謂不大。
而她又不敢在臥室裡畫,以免留下蛛絲馬跡,這也是她這次回來的原因,必須找時間把圖紙畫出來。
「有人會來房間打掃衛生倒垃圾,畫在紙上不安全。」楊綿綿鬱悶極了,「用計算機和手機也不保險,要比計算機技術我被甩老遠,人家黑了我的裝置我也不知道,只能都記在腦子裡了,只有腦子才保險。」
荊楚心疼極了,摸摸她的臉:「瘦了。」
楊綿綿嘆了口氣,抓起紙筆準備早點開始幹活:「沒辦法,這件事是一定要做的,你還在值班?那我就先開始畫吧,不過我的美術水平不怎麼樣啊……這麼畫行不行?」
她在大腦中已經有了3d基礎模型,然而要畫出來……楊綿綿咬著鉛筆,罕見地發了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