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說我走丟了啊,說不定她們還會把我送到她們那裡呢。」楊綿綿聳聳肩,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為了保險起見,我出門前帶了這個。」
荊楚:「……你哪裡弄來的?」
「買的呀,我覺得挺不錯的。」她喜滋滋地摸了摸,「關鍵時候絕對可以當撒手鐧。」
不知名的撒手鐧:「嗯~o(* ̄▽ ̄*)o,我一定會好好保護綿綿的!」
「當心傷到自己。」
「不會。」
正事說完了,荊楚突然覺得無話可說,和她處在一個房間裡,他覺得渾身不自然起來。
楊綿綿已經去廁所了,試了試水,溫度挺高:「我洗個澡。」她從衛生間裡探出頭來,「插銷壞了,你別進來啊。」
荊楚背過了身去,裝作自己很認真地在看電視。
楊綿綿一邊洗澡一邊很認真地問蓮蓬頭:「你覺得我現在喊一聲說有蟑螂怎麼樣?」
「這是冬天,木有蟑螂。」蓮蓬頭很軟很可愛,「而且女孩子在洗澡被男孩子看到不好。」
楊綿綿垂頭喪氣:「我千里迢迢跟過來,不就想找機會說明白麼,但是感覺一點都不對。」
感覺不對,什麼都說不出口,她自己也覺得怪彆扭的,覺得好難為情,越是想越是覺得臉頰發燙。
她磨蹭磨蹭洗了澡,只穿了一件打底衫,嫌被子髒,又把打底褲穿上去了。
「早點休息。」荊楚把電視給關了。
楊綿綿躺進被窩裡,覺得冷得過頭了:「為什麼這裡沒空調?」
「空調壞了。」荊楚剛剛就發現了,還打電話去前臺問過,說壞了今天沒人修,換一間?也可以,不過都是壞的。
小地方的小旅館,挑剔也沒用,反正人家就是沒有。
「冷?」
「冷。」她都縮成一團了。
荊楚把她脫下來的斗篷蓋她被子上了,半點沒留情:「忍忍吧,誰讓你非要跟來。」
楊綿綿:「哼。」一點都不按言情套路出牌,討厭死了,「你會不會講故事,比如說你以前破的案什麼的,我睡不著,你講兩個來聽聽吧。」
這個荊楚到沒有反對,他就是有點哭笑不得:「你要聽這個當睡前故事啊?」
「不行啊,我特立獨行。」
荊楚卻是以為她從小沒有人陪著,也沒人給她講故事,倒是心裡憐惜起來,想了想,挑了很久以前的一個案子說:「這件事要從田地裡的一輛女腳踏車說起……」
「你坐過來點兒,我這樣聽很累。」她幾乎是揪著他的袖子把他拖到床的另一頭,荊楚就靠著牆坐在那裡給她講故事。
噢,當然了,他以為沒人講故事給她聽是他以為的,實際上楊綿綿每天睡覺前都可以聽到很多有意思的事兒。
來源:無所不知的小夥伴們。
講著講著,突然沒了聲音,楊綿綿探頭去看,發現他靠著枕頭睡著了,黑暗裡,依舊是眉目俊朗,只是眉頭緊鎖,睡著了也滿腹心事。
當然要擔心了,明天才是重頭戲,而這些天他一直都在連續開車,身心雙重勞累,這會兒突然就睡著了也不奇怪。
黑暗裡,她悄悄掙脫裹得好好的被窩,把寬大的被子分攤過去一點,替他蓋蓋好,而被窩裡多了一個人的體溫,頓時溫度上升n度,楊綿綿窩在裡面覺得暖和起來,沒幾分鐘就也睡得死沉。
荊楚過了十分鐘就醒了,他是一不小心睡著了,打了個盹,但是很快就清醒過來,剛想站起來,就發現身上蓋了棉被,這也就算了,楊綿綿的睡姿實在是不敢恭維,腦袋不枕在枕頭上也就罷了,偏偏枕在他的手臂上,腿還老實不客氣地架在了他腿上,四仰八叉的,甭提多豪放了。
紅色的斗篷:「~\\(≧▽≦)/~我們家綿綿睡姿就是那麼奔放!」
黑色的風衣:「哎呀我們家荊楚心裡肯定是想我是叫醒她呢還是叫醒她呢還是叫醒她呢。」
黑色的智慧手機:「賭五毛不會叫醒綿綿。」
黃色的山寨手機:「我賭一塊,你們荊楚捨不得喊醒我們綿綿。」
五毛&一塊:「你們打賭考慮過我們的心情沒有?我們壓捨不得!」
作者有話要說:怎麼看都jq滿滿……
關於改文,雖然大家都非常無奈,但是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否則會被鎖
現在基本上是小改,比如把綿綿改成年了⊙﹏⊙對大家可能造成了一定的困擾,我覺得很抱歉
覺得原版好的,感情進展快的……我也沒有辦法了,否則就是全篇重寫,這更麻煩,我也沒有這個心力,就想好好寫完圓滿結束
其實很多次都想放棄了,想想還是要負責任,寫完吧
前後因為改動會存在bug,請大家包容吧,我沒辦法了,真的很對不起,我想寫得更好一點,但是就這樣了,再改我覺得可能撐不下去,所以應該不會大修了,細節大家也不用回頭看,都不重要
最後還是謝謝修文後依然支援我的讀者,謝謝我認真負責的編輯
江湖不見的請靜靜離開,拜託了,我承受不住……希望能順利堅持寫完這篇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