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綿綿思來想去,不能在這個時候說啊,所以睜大眼睛裝無辜:「你抱抱我啊。」
荊楚繃著臉:「別以為花言巧語你就能混過去,你心虛都全寫在臉上了,演戲走點心行嗎綿綿?」話是那麼說,他卻還是伸手摟住她。
楊綿綿心虛:「真的嗎?」
「真的,快說吧,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我都不怪你。」他捏捏她的下巴,親了她一口。
他臉慢慢靠近,親在她嘴唇上軟軟的一下,眼睛又亮又溫柔,楊綿綿心撲通撲通亂跳了兩下,頓時大腦當機不能思考,特別順溜地把事情一五一十交代了,荊楚果然沒有生氣,也沒說什麼後悔不該讓她去,他只是特別平靜地接受了這個事實,然後說:「這不怪你。」
「你不生氣嗎?」她心裡還有點忐忑,之前為什麼吵架她可沒忘呢。
荊楚摸摸她的腦袋:「有什麼好生氣的,你是怕我罵你嗎?」他覺得有點好笑,但一想到以前從來不會顧忌別人感受的楊綿綿現在會為他那麼忐忑不安,又覺得怪心酸的,「綿綿,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他握著她的手,沉聲道:「不管是什麼事情,發生以後怪罪責備或者是推卸責任都是沒有意義的,如果這件事是你做得不對,我不會怪你,我只是希望你知道為什麼不對,然後以後不要做,如果這件事你沒有做錯,那麼就算是帶來了很糟糕的後果,我會和你一起承擔。」
楊綿綿有點迷惘地眨了眨眼睛:「啊?」
「你不用怪自己沒看破他的局,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他有心看準了這個機會,就知道我們百分之百會上當,這個誘惑沒有人能抵擋,我也是,如果真的誰有責任,那是我,綿綿,我應該保護你,是我的錯。」
楊綿綿笑了起來:「你看,你說話自己矛盾了,不是說是誰的錯沒有意義嗎?」
荊楚像抱小孩一樣單手豎著把她託抱起來:「總之,你沒必要擔心,這件事很棘手,但我們可以一起解決,好嗎?」
「好。」她吧唧一口親在他臉上,瀰漫了一整個晚上的不安頓時消退了,她變得特別乖巧,「你真好。」
荊楚也親她:「你也好,小羊最乖了。」
這一次,他沒有打掉她的手。
第二天他把楊綿綿叫起來讓她去上課,楊綿綿昨天睡得晚了,今天早上死活醒不了,他就一邊給她擦臉一邊說:「不要為了案子打亂你的生活步調,該做什麼還是做什麼,別慌,案子不是一天就能查明白的,你千萬不要著急。」
楊小羊贊同:「對啊,敵在暗我在明,我們吃虧,只能以靜制動。」
「知道了。」
「白天你在學校裡應該不會有事,不過凡事多長個心眼,我有進展就會告訴你,你也別把事情都悶在心裡,別怕。」荊楚沉著冷靜,並不因為她的性命可能受到威脅而慌亂。
事實上,越是這種時候越是要沉得住氣,楊綿綿聰明是聰明,但到底太年輕氣盛,剋制自我是必修課,有時候和罪犯鬥智鬥勇也是在比誰的耐心更好。
楊綿綿點頭:「好。」
「晚上你回家太危險,我不一定能準時來接你。」現在案子那麼忙,他肯定不能及時過來接她,到時候要是讓楊綿綿等他反而落單了就不好了。
不過他也有辦法。
因此,當楊綿綿晚上上完課走出教室的時候,就看見門外的綠化帶上趴了一隻狗,看樣子正在等她。
「海盜?」楊綿綿有點意外了,海盜的活動範圍在老城區,很少到這一帶來晃悠,這裡不是它的地盤,南大一霸是那隻學霸貓。
海盜站起來,抖了抖毛,淡定地穿過好奇的學生群走到她身邊,儼然是一名貼身保鏢。
楊綿綿忍不住笑起來:「你來保護我啊。」她抱住它,覺得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和它那麼親近了,自從海盜有了可可,她有了荊楚以後,大部分的時間都被愛人佔據,像以前那樣相依為命的時候卻少了。
海盜任由她抱著,哪怕旁邊圍了不少圍觀的女生,我自巍然不動,簡直是宗師風範。
「走吧。」有了海盜的陪伴,楊綿綿的心裡更是多了一分安穩。
秋日的陽光下,花壇邊,一隻肥碩的貓咪慵懶地打了一個哈欠,它歪著頭看著少女和狗遠去的身影,想了想,站起來慢吞吞地跟了上去。
第二天,有人在公園的景觀湖裡發現了一具漂浮的女屍,渾身腫脹,身著紅衣,長髮飄散如海藻,一如從地獄裡爬出來索命的厲鬼。我有特殊溝通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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