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綿綿拎著牛奶回來了,荊楚給她煮了兩個糖蛋,又怕她燙著,就給她端著碗,楊綿綿想自己去接都被他拍了拍手背:「當心燙,你吃。」
楊綿綿就吃了一個,另一個讓給荊楚了:「我吃飽了。」荊楚就二話沒說吃了她的剩飯。
丁海也煮好了一晚色香味俱全的番茄雞蛋麵:「來,裴裴你嚐嚐我的手藝。」
羅裴裴挺給面子的吃了一口,然後十分欣喜:「很好吃。」
「是吧,畢竟我也是餐飲公司的老闆啊!」丁海終於顯擺了一回自己的老闆身份,但奇蹟般的一點兒也不討人厭了。
楊綿綿聞了聞麵條的香味,拉著荊楚走:「不能多待,再多待要餓了。」她嘴上那麼說著,飛快給丁海和羅裴裴製造二人相處的機會。
而她則拉著荊楚去外面散步:「陪我去找海盜回來吧,它不能泡溫泉,不知道去哪裡了。」
「我一點也不擔心海盜。」一整天了,荊楚也是很珍惜這樣難得的兩人世界,拉著她的手慢慢走,「它比你有危機意識多了。」
楊綿綿和他撒嬌:「不要這樣說我,我這事故體質也不是我自己想的啊,要真的說起來,明明是在和你認識以後好不好!」想她以前十八年都過得太太平平,認識荊楚以後才遇到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兇殺案。
說她是柯南體制,簡直是哭暈在廁所。
「好吧,是我的錯,那怎麼辦?」月色那麼好,他低頭看著她的面容,沒有等她回到就在她的雙唇上吻了一下,「這樣好不好?」
楊綿綿咬著嘴唇,笑意已經從眼睛裡溢位來了:「還不夠有誠意。」
隨之而來的是一個纏綿的長吻,唇齒交纏,繾綣溫柔。
海盜默默蹲在石頭旁邊,簡直想嘆口氣:每次回來都撞到這種事情腫麼破,你們能看到我嗎看到我嗎看到我嗎?
親完回到房間,許央等人也都已經泡完回來了,看起來正準備打牌打發時間,博瀚看起來挺有一套,已經和許央聯手虐了尹月和高睿,許央看了高睿一眼,暗自偷偷給他喂牌,果然,這一輪下來高睿就翻身了。
「唷,打牌呢。」丁海搓了搓手,有點手癢。
楊綿綿也湊過去,指導尹月:「你打這個。」
尹月本來就不大擅長打牌,完全是沒人硬湊的,一聽楊綿綿那麼說,主動讓開了:「我讓你吧。」
這樣正落楊綿綿下懷,她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下,開虐。
博瀚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後來實在忍不住了,把牌一摔:「你出千!」
「人笨還怪別人出千,你這種人就是永遠不會覺得自己有錯,只會對別人指指點點,不就多生了個器官麼就看不起女人,好像你自己不是女人生出來一樣。」楊綿綿一翻白眼,「直男癌晚期,你已經病入膏肓沒救了。」
博瀚被氣得面紅耳赤,站起來那手指著她。
「怎麼,要打架嗎,腦子不夠用,還想仗著體力欺負女人?」楊綿綿冷嘲道,「不過你也可以試試,不過我怕你接受不了都輸給我,回去自殺賴我頭上就不好了。」
話說到這裡,許央終於沉下臉:「好了,大家一起出來玩,你這樣吵架有什麼意思,博瀚沒有對不起你過吧。」
「幹嘛,就準他說女人這不行那不行,不准我鄙視一下他的智商嗎,他多一個器官他驕傲,把女人當他附屬品,那我智商比他高我就是鄙視他,不行嗎?你做人真是兩套原則。」楊綿綿對許央的第一印象就不怎麼好,這會兒也不大給她面子。
倒是丁海打了個圓場:「大家是今天剛認識,有點摩擦很正常,過兩天熟悉了就好了,博瀚啊,你一個大男人和人家小姑娘計較有意思?」
這句話一下子讓博瀚沒法反駁,他只能對荊楚說:「你都不管管你女朋友,讓她就這麼埋汰人?」
「那是我女朋友,又不是我的私人物品,我怎麼管?」荊楚打了水,在給海盜洗爪子,看都沒看這邊一眼,海盜倒是看了博瀚一眼,然後露出了森森白牙,博瀚毫不懷疑,他要是敢對楊綿綿下手,這隻狗立馬就會撲過來給他一口。
他的臉色陰晴不定,但也有自知之明,別說海盜了,看荊楚那體型他就知道自己討不了好處,只能沉著臉說了句「好男不跟女鬥」。
「呵。」楊綿綿嘲諷地看著他,把牌重重一丟,「輸不起就別玩,真看不起你。」
說完,跑回荊楚鋪好的睡袋裡準備睡覺。
荊楚把她拉起來:「還沒吃藥。」他數了藥片拿了水過去,楊綿綿已經躺好了,張嘴讓他把藥片丟進嘴裡,就著他的手喝了水吞了下去:「海盜,睡我這兒來。」
海盜蹦躂到床上,伏在了她的腳邊,大概是一直覺得博瀚有威脅的關係,一隻眼睛就死死盯著他。
勞累了一天,大家很快就陸陸續續收拾好睡覺了,楊綿綿和荊楚睡的是雙人睡袋,她就窩在荊楚懷裡,翻來覆去愣是不睡覺。
荊楚握著她的手:「冷?」
「不冷。」她搖頭,鑽進他的懷裡。
荊楚把她挪出來:「別悶在裡面,把頭露出來。」
「好吧。」楊綿綿蹭啊蹭,把自己挪到外面來一點,和他臉對著臉,笑容就不受控制地露出來了。
荊楚看見她笑成那個樣子,也忍不住露出微笑:「快睡覺。」
「睡~」楊綿綿拖長了聲調,被他輕輕拍著,不一會兒就陷入了夢鄉。
直到深夜裡,一聲尖叫響起,驚醒了好夢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