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個小時,停下了休息一下刷刷微博,看看有什麼新的段子,然後繼續看書,直到四五點日頭偏西的時候就帶著海盜去附近的公園裡溜達跑步,回來再做一組日常訓練,這個時候通常荊楚也已經買了菜回來了。
她洗個澡休息一下正好可以趕上吃飯,簡直不能更棒了。
她現在可以吃下一大碗的米飯,胃口好得不得了,一碗飯下去還能再來一碗黃豆豬腳湯,吃得肚皮溜圓,荊楚既高興她吃得下身體好,又怕她吃得太多撐著胃:「吃八分飽,晚上給你煮夜宵。」
「我胖了。」楊綿綿去稱了稱體重,88斤,她憂傷極了,「你看我的肚子是不是有游泳圈了?」她掀起t恤給他看肚子。
荊楚把她衣服拉下來,語含責備:「肚子不能著涼,別露出來,你睡覺也不老實,早上起來的時候你衣服都到胸了,凍著了看你怎麼跑廁所。」
楊綿綿的關注點卻根本不在這裡:「啊,所以你早上才忍不住對我做了壞事麼。」她還要神神秘秘湊到他耳邊問,「有沒有覺得我比去年更豐滿了,更有女人味了?」
豐滿麼……這是肯定的,現在已經很能看出曲線和身材了,手感體驗也的確蹭蹭蹭往上漲,愛不釋手的時候多了去了。
但這女人味麼,荊楚上上下下打量著她,比較含蓄:「偶爾會有。」
楊綿綿表示不服:「偶爾是什麼意思?」
「偶爾的意思就是隻有你在啪啪啪的時候才比較有女人味啦。」洗碗機順口就給接上去了。
楊綿綿瞪它:「我沒問你!」她沮喪地看著荊楚,「平時沒有嘛?」
平時?平時還感覺是個青春美少女啊,和御姐熟女完全不搭邊呢。荊楚摸摸她的頭,安慰說:「沒事,你哪個階段我都喜歡。」
她堅強又脆弱的時候惹人憐惜,乖巧懂事的時候讓人疼愛,撒嬌無賴的時候也完全讓人招架不住……總之,在他眼裡,她沒有一點是不好的,生氣也好高興也罷,都讓他覺得可愛極了。
「那你最喜歡我哪個階段呢?」她不依不饒地追問。
荊楚很嚴肅地回答:「哪個階段都很喜歡。」為了防止她追根究底,他反問,「那你什麼時候最喜歡我呢?」
楊綿綿毫不猶豫,一口回答:「你做飯的時候。」
男人嘛,只有在做飯的時候才是最帥的!
荊楚:「……」有點小失望是怎麼回事?他瞄她一眼,「如果做飯和做~愛只能選一個呢?」
楊綿綿的回答依舊是不假思索的:「做飯!」
「……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是誰發出了嘲笑聲,「荊楚受傷死了,男人的自尊啊!」
楊綿綿趕緊解釋:「因為不做~愛的話還可以抱抱(づ)づ、親親(°‵′)、舔舔o(* ̄▽ ̄*)ゞ……但是不吃飯會死的。」
荊楚頗沒好氣:「就你理由多,行了吧。」
楊綿綿還委屈呢:「不是你讓我選的嗎?」
閱片無數的電視機終於聽不下去,怒了:「楊綿綿,你的情商肯定是負分吧!」
「才怪,我是正常人的水準好不好!不準黑我!」她扭頭,義正言辭地反駁。
電視機冷笑一聲,一針見血:「是正常理科男生的情商水平吧?」
會心一擊,此招造成3點傷害,血槽清空,歸零,歸零,歸零。
你死了_(:3∠)_
她拉拉荊楚的袖子:「它們說我情商低。」
「說的也沒錯啊。」
「說我是理科男的那種情商水平!」
「嗯,挺貼切的。」
「……不和你們玩了。」楊綿綿怒了,轉身去找海盜,還是萌萌噠的海盜最好了,不會說話又貼心懂事。
海盜的確溫柔得多了,它用了一種委婉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想法——把藏在抽屜裡最後一盒已經被擱置了很久的套套拖了出來,用爪子推到了她面前。
楊綿綿:「……你是什麼意思?」
臥室裡的床悠悠說:「我覺得,海盜作為一隻公狗想告訴你,對雄性來說誇讚廚藝遠不如誇讚效能力,你有點覺悟吧騷女!」
楊綿綿一口氣沒提上來,這簡直讓人沒法活了,這不同物種之間的雄性還有這種男性的共鳴?
不經意的,四目……噢,不,是三目交匯,荊楚和海盜同時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眼神。
楊綿綿:「……我要回家,我覺得我被這個家孤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