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試過了,訊號太爛了。」楊綿綿吐槽,「荒郊野外的。」
「好吧,那睡前時間你想幹什麼?」
楊綿綿精神一震:「我下了電影,我們一起看吧。」
「好啊。」
洗澡,看電影,啪啪啪,睡覺,這安排簡直完美。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就在他們關燈擁抱親吻的時候,楊綿綿聽見房子懶洋洋的聲音:「有人過來了。」
楊綿綿依依不捨地推開他:「有人過來了。」
「現在?」荊楚看了看時間,都已經十點鐘了,從窗外看去漆黑一片。
果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hello,有人在嗎?」
「噓。」荊楚按了按她的嘴唇。
楊綿綿輕聲說:「我們關燈那麼久了,他那麼巧來敲我們家的門?」
兩人面面相覷,心裡都有了不詳的預感,楊綿綿走過去把房門開啟,讓原本蹲在門外的海盜進來,它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卻沒有出聲,而是躡手躡腳地躲藏在了門後,如果有人破門而入,它肯定會趁其不備狠狠咬住他的大動脈。
「進來。」楊綿綿對它招招手,小聲說。
海盜快步跑進臥室,身上的毛都炸起來了。
荊楚拉著她走到牆角,為了出行安全,他一直帶著槍,之前換衣服的時候放在了桌上,現在,他把槍拿到了手裡,並且從楊綿綿的背包裡拿出了她的「手電筒」。
「幾個人?」她敲著牆壁問。
房子答:「只有一個。」
「1個。」她對荊楚說,「迷路的,還是……」她做了一個攤手的動作,以示無奈。
荊楚側耳傾聽,敲門聲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了。
「他從廚房的門進來了。」房子突然破口大罵,「h我的玻璃」
楊綿綿壓低聲音:「他已經進來了。」
「靠他帶著鳥槍」房子見多識廣,居然認出了對方槍的型號。
楊綿綿最近狠補此類知識,聽見也嚇了一跳:「霰彈槍?」
「什麼?」霰彈槍殺傷力巨大,絕不是可以硬碰硬的物件,所以荊楚立刻改變了策略,走為上,「從那邊走。」
他開啟了窗戶,示意楊綿綿先跳下去,楊綿綿一把抄起海盜,輕手輕腳跳了出去,外面的冷風吹得她一個哆嗦。
「噓。」荊楚也跳了下來,一手按著她的背,示意她俯低身,兩人儘量避免驚動對方。
這裡沒有車庫,車是停在門外的,那也就意味著如果要開車,必須繞到前面去,可房子的窗戶不少,必須確保能夠躲開襲擊者的視線範圍。
楊綿綿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先冷靜下來:「你能告訴我他現在人在那個位置嗎,比如說在廚房餐桌的南邊幾米的距離?」
「他現在在客廳,沙發北邊一米左右的距離。」
「ok,」楊綿綿右手的手指碰著自己額頭,努力運算,一副3d的地圖頓時出現在她的腦海裡,她在客廳的位置標註了嫌疑人,根據他大致的身高新增輔助線,算出他現在的觀察範圍,「我們往那邊走。」
她躡手躡腳地矮著身體,繞到了客廳窗戶的下面,房子還在繼續即時轉播:「他到你們臥室門口了。」
話音剛落,槍聲響起,荊楚一把拽住楊綿綿,帶著她飛快往車裡跑,他們的速度很快,在襲擊者繞回大門的時候,他們已經發動車離開了這裡。
有槍聲從後面傳來,車子說:「他跟在我們後面」
「看來他是瞄準我們來的。」荊楚眉頭緊鎖,「究竟會是什麼人?」
他們才剛剛到達美國,沒有什麼仇家,而他最近破獲的幾次案子都和美國當地的勢力無關,可以說是足夠小心翼翼了,怎麼還會有人特地埋伏在這裡襲擊他們?
「我覺得更像是隨意挑選的目標。」楊綿綿想起之前看到的新聞,「不是之前說有很多情侶被殺嗎,沒有任何原因,有一對情侶就是在地下車庫取車的時候被砰砰砰。」
這原因……荊楚決定不去想原因,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到如何擺脫襲擊者上來:「這裡住戶不多,距離市區也太遠,恐怕我們很難順利開到警局去尋求幫助。」
「我聽你的。」楊綿綿看著他,「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聽你的。」
饒是這樣緊張的時候,荊楚也為她這樣的話而感動了,不是誰都會在生死關頭也願意無條件信任一個人的:「瞧見了嗎,我們要進樹林裡去。」
「好。」
「找到機會,制服他。」荊楚說到這裡,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出來。但楊綿綿明白,她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