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楚下班回來就被楊綿綿逮住告了一狀:「我已經不想活了,幹嘛都來打趣我啊,又不是我想的,這一次絕對絕對繞著變態走就算我知道兇手是誰我也當不知道」
「乖,別多想。」荊楚現在也覺得這安慰有點無力了,有時候吧,人,就得認命啊。
不過,到底為什麼他們家小羊就那麼惹變態注意呢?荊楚懷抱著這個問題,仔仔細細打量了一下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楊綿綿。
無疑,更漂亮了。
當年初見她就是陋室明娟,一眼驚豔,楊綿綿是那種臉小又顯得嬌俏的美女,五官哪一處都是上帝用心安排過的,放大了在大熒幕上看都沒有瑕疵,特別協調,尤其是她那一雙杏眼,生得真犯規,荊楚被她那麼一眨不眨看著就心軟了,從沒有抵抗住的時候。
也難怪鄒奕這個看遍娛樂圈小花旦的經紀人會一眼看中她了,這年頭明星不說整容,但至少會給自己的臉微調一下,免得在熒幕上顯得不自然,但楊綿綿就不用,要不是她情商低演技差還老遇到變態殺人犯,專心在娛樂圈發展,這會兒恐怕早就紅遍大江南北了。
然而,命運的奇妙之處在於,她的漂亮的確為她吸引了不少粉絲,每天微博的人數都在增加,無他,有時候秀色可餐,看看美女總是讓人愉快啊。
但要說喜歡嘛,真愛粉沒幾個,黑粉一籮筐。
不不,或者該這麼說,楊綿綿是真的招人喜歡的,可惜招的不是廣大人民群眾的喜歡,而是變態殺人犯的喜歡:3」∠
「我家小羊漂亮是真漂亮。」荊楚看來看去,真是覺得看不夠,這麼漂亮的姑娘給他揀著了真是運氣好,如果再晚上幾年,他哪能那麼容易就把人拐回家。
真是命裡註定的。
楊綿綿聽到他誇自己,對他拋了個飛吻,被荊楚一把拉進懷裡坐好:「怎麼長這麼漂亮,吃什麼吃的?」
「吃你啊。」她笑眯眯看著他,「採陽補陰。」
「那我可真完蛋了。」荊楚笑著摟了她親了額角,這才說,「你啊,平時開玩笑說的話還當真了不成?你能有多倒霉啊,要我說,這不過是你聽到的多罷了,你知道的事情多了,又狠不下心來不管,這才總碰到這些事兒,哪能怪你啊。」
楊綿綿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重重嘆了口氣:「你說,我是不是真的特別招變態喜歡?其實我也覺得他們好像對我感覺很特別。」
從周大志到胡逸霖再到吳樂和蕭天,變態們對她彷彿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執著,也不知道是見了什麼鬼了。
人家女主都是招出類拔萃的男人青眼,怎麼到她這裡,就只剩下變態殺人犯了呢。
肯定是她拿的劇本不對。
說到劇本,楊綿綿想起來了:「鄒奕給我打電話了,說有人打電話給他說要我演一部電視劇。」
她的假期還剩個尾巴,最近因為食人魔的陰影,每天不是去圖書館就是去實驗室,她都有點長毛了。
「想去啊?」
「是個小角色,先拍兩集,如果不喜歡我我就會掛掉的那種。」楊綿綿聳聳肩,「鄒奕說讓我趁著之前的機會多刷刷臉,別讓大家把我忘了。」
荊楚想著他們要查失蹤案恐怕也要出差,楊綿綿自己去拍戲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畢竟她拍戲從來都沒出過事,每天都待在劇組,倒是比一個人待在家安全多了。
不過,有一件事還是要問清楚的:「沒有那種鏡頭吧?」
楊綿綿樂得哈哈大笑,她當初為小琪吃了回醋,又酸過羅裴裴,現在想想,他還天天見初戀女友呢一想到這裡,她故意說:「演戲嘛,沒辦法的囉,一個敬業的演員是不會夾雜別的念頭的,一切都是為了作品嘛,你看國內把我罵那麼慘,說我沒演技,我這次一定要好好表現啊」
荊楚:「……」這一定不是真的。
「你不用緊張,」她狀似認真地安慰,「就是抱一會兒接個吻而已,不會伸舌頭的。」
為了配合自己的言辭,她還吐了吐舌頭,被荊楚狠狠一拍屁股,嚇得她直接牙齒一合,一下子就咬到了舌頭,疼得她眼淚都要出來了。
荊楚也沒想到她咬到了舌頭,心疼壞了說:「疼不疼啊,給我看看。」
楊綿綿委委屈屈伸出舌尖來,果然上頭咬破了一塊,舌頭那麼脆弱的地方,疼起來是真的疼得要命。
「我吹吹。」荊楚開始還是好端端想給她吹吹就不疼了,但是看她難得眼眶含淚,又半伸著粉嫩的舌尖,心思沒一會兒就飛遠了,「含一含就不疼了。」
大概唾液真的就止疼的效果,楊綿綿被他溫柔地舔舐了一會兒,覺得好像真的沒那麼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