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賣萌啊啊啊!尤可意想了十秒,最終決定把這個黑鍋扣在陸凱小弟弟的頭上。
一定是他!只有他才會天天賣萌,帶壞她家黑道大哥!
***
然後就開始了「同居生活」。
踏進老房子的那一刻,尤可意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間老舊的屋子竟然變成了溫馨可愛的童話小屋!
她張著嘴回頭望著嚴傾,卻看見他低下頭來溫溫柔柔地望進她眼底,也不說話。
她小聲說:「這種時候男主角不是都該問問女主角‘喜歡嗎’?」
他摸摸她的頭,「不用問。」
「為什麼不用?」演偶像劇不就得演全套嗎?
他笑得從容又淡定,「因為我知道你一定會說喜歡。」
不是什麼甜言蜜語,但她就是為這樣一句話又一次說不出話來。
他了解她。
這讓她比聽到什麼情話都更開心。
於是就過起了這種像夢一樣的日子。
尤可意負責養傷,嚴傾負責做飯。尤可意每天的任務就是吃得飽飽的,像豬一樣睡得安安穩穩;嚴傾每天的任務就是出門完成自己該做的事,然後拎著一籃子蔬菜回來,進廚房忙碌。
她會一邊往嘴裡扒飯,一邊問他:「你的兄弟們要是知道他們的大哥變成我的小保姆了,會不會砍死我啊?」
嚴傾說:「不會。」
「為什麼不會?」
「因為他們沒有那個膽子,砍死了大嫂,大哥會殺他們全家。」他說得特別從容,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
尤可意很給面子地笑了起來,然後擦擦汗。
大哥真可憐,渾身上下基本沒有哪個細胞具備說笑話的技能。
不過她也好可憐,以後大概每天都要這麼配合他,為這種冷到北極去的笑話練就「假裝笑得很開心」的技能。
說到黑道大哥的冷笑話,尤可意印象最深刻的其實是一個有點不純潔的梗。
那天她正在刷微博,看見高中老同學發的一條微博如下:敢不敢認真地對男朋友說「你還是個男人嗎?是的話證明給我看」?我賭一百根小黃瓜,問出口的妹子肯定明天下不了床(挖鼻)。
她忽然有點小羞澀地蹭蹭蹭跑進廚房,看著嚴傾忙碌的背影,有點興奮地問他:「嚴傾,你是個男人嗎?」
嚴傾正在切菜的手微微一頓,回過頭來疑惑地看著她,然後慢慢地說了句:「馬上就做好了,你先回去玩,別急。」
他大概是以為她餓得受不了,所以才無聊地跑來問這種奇怪的問題。
尤可意直接忽略他的反應,充滿期待地說:「那如果你是男人,你要怎麼證明給我看?」
她睜著圓圓的眼睛瞪著他,猜測自己的下場會不會是下不了床,這樣一想就真的更加羞澀了!
結果嚴傾想了想,右手慢慢地移動到了褲子上,抬頭問她:「那不然……我掏出來給你看一下?」
掏出來……
給她看一下?
尤可意愣了足足三秒鐘,看著他的手停留在他的褲子上,然後全身上下在一瞬間沸騰了。
掏!出!來!給!她!看!一!下!
……
這還是嚴傾嗎?
他被人盜號了嗎?
她驚恐又羞澀地扒著門框,像受驚的小鹿一樣指著她家一向高冷純潔的嚴哥:「你,你耍流氓!」
結果嚴傾抬了抬眉毛,特別淡定地問她:「流氓在哪一點?」
「你,你——」她的手顫顫巍巍地從他的臉慢慢瞄準了他的……某個部位,「你居然要掏出來給我看!」
嚴傾「哦」了一下,下一刻從褲兜裡掏出錢夾,然後抽出身份證,十分好心地遞給她,「我要掏的是這個。」
……
尤可意夾著尾巴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她就這樣在舊居生活下來。一天一天,每一天都過得沒心沒肺,無憂無慮。
其實憧憬那麼多年的,大概就是這樣像夢一樣的日子吧。
普普通通,但也有普普通通的美麗。
真希望這樣的日子永遠也不會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