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百戶下轄兩個總旗,每個總旗五十餘人,這隻有五十套,給哪個總旗?
所有人心中都有些不安,這兩日降溫,正冷時候,沒有人能不關心這個。
甄武接著說著。
「中午,我去領被褥時,發現五十套被褥已經全被張武領走,一套沒剩,簡直欺人太甚,當我們總旗不存在嗎?當我們總旗沒有人嗎?還是以為我們總旗即便知道也沒人敢去討個說法?」
甄武的語氣越來越沉,任誰聽了都知道里面蘊含著無盡的怒火。
「哼!這事我甄武第一個不算,不過我就要問一句你們,在場五十位頂天立地的漢子,你們能受這種欺辱?這事能就這麼算了?」
在場所有人都是血氣方剛的漢子,聽著這話,異口同聲道:「不能!」
甚至,薛祿已經感同身受,彷彿自己親身經歷了這場侮辱。
「總旗,這事不能這麼算了,這五十套有咱們的份,憑什麼他們全領了,讓咱們兄弟們挨凍,我們不服。」
「對,我們不服。」
「誰說不是,不服,憑什麼,我們又沒比他們差。」
……
一個個七嘴八舌的喊了起來。
甄武見狀,覺得火候夠了,壓了壓眾人的聲音,然後一揮手。
「走,所有人,跟我去討個說法。」
頓時,甄武領頭,餘下人皆滿臉怒容的跟在身後,徑直的向著張武他們的方陣而去。
遠遠的。
甄武看到張武那邊正在訓話,直接怒聲喊道:「張武!今日這事,你不給我個說法,老子和你沒完。」
張武等甄武他們走近,不屑的撇了眾人一眼。
「說法?甄總旗帶著多人過來,找我討什麼說法。」
咦。
沒想到張武還是個演技派。
甄武連忙收了一下神色,飆演技被比下去是很丟人的,所以立馬裝作壓不住怒火的樣子,咬牙道:「被褥,五十套被褥。」
「哦,這事啊。」張武掏了掏耳朵,隨後對著自己的部下解釋道:「今天下發被褥,但是數量不足,咱們譚大人只領到五十套,我尋思,咱們總旗不管哪方面來說都比他們強,沒道理我們有人挨凍,所以全部領回咱們總旗了。」
張武頓了一下,問他的部下:「那麼,你們說說,這五十套被褥,咱們還分給甄總旗他們嗎?」
他的部下一愣,全部面面相視。
只有五十套?
分?
怎麼分?
分走了,誰蓋誰不蓋?
頓時這些人覺得,他們的總旗好樣的,一個個開始喊叫起來。
「讓他們做夢去吧,分個蛋啊分。」
「就是,哪來的回哪去吧。」
「進了我們總旗,就是我們總旗的,還想分走?」
……
哪怕軍士裡有一兩個理智的,不想擴大影響,造成雙方激鬥,可看著這劍拔弩張的架勢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尤其看看兩個總旗。
挑頭的就是這倆總旗,那還說什麼。
立馬也開始喊起來。
「滾吧,看看你們的窩囊樣子,配蓋被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