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駒咬牙怒視著甄武道:「甄武,你意欲何為?!」
「我意欲何為?」
甄武如刀鋒般的眉毛一挑,衝著蒙駒道:「你前些日子,讓人去我家捉拿我弟,我甄武敢持刀拘捕,今日我只問你,你蒙駒可有這個膽子?」
蒙駒被甄武的這句喝聲,驚得臉色幾度變化。
「甄武,你憑什麼拿我?!」
「憑什麼?」
甄武呸了一聲,這蒙駒到底是慫了,隨後沉聲道:「薛祿。」
「卑職在。」
甄武一揮手:「這群胡黨餘孽,不論男女老幼,一個也不要給我放過。」
「是。」
薛祿隨之向著門外一招手,軍士如潮水般湧入蒙駒家中,迅速分隊向著蒙駒家中擴散,而薛祿一馬當向,抽刀衝向蒙駒的親兵。
「燕王有令,捉拿罪犯,膽敢抵抗,格殺勿論。」
這句話一齣,嚇得蒙駒的親兵,連忙丟了刀,束手就縛。
而這時蒙駒滿臉驚駭,腦中‘胡黨餘孽’四個字來回的在他腦海中迴盪。
甄武不屑的看了兩眼蒙駒,再次一揮手:「都給我綁了。」
幾個軍士迅速的衝著蒙駒而去,蒙駒的老奴見狀上前還欲抵抗,被軍士直接一刀砍翻,軍士們二話不說,把蒙駒等人全部綁了起來。
雨還在嘩啦的下著,伴著軍士冰涼的鐵甲,席捲整個蒙駒的家。
「甄武!」
被綁的蒙駒滿臉怒容,雙眼彷彿能冒出火一樣看著甄武:「你不要張狂,在我家這般行事,我蒙駒必定讓你不得好死,我告訴你,你冤不了我。」
甄武不屑的走到他的身前,拍了拍蒙駒的臉,淡淡道:「你還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仗的誰?涼國公還是靖寧侯?告訴你,我甄武向來動若雷霆,既然敢來抄你的家,就會把事情做到絕,你這次若還能活下來,不用你動手,老子親手把腦袋摘了送給你。」
「你…」蒙駒驚駭的說不出話。
直到這個時候,蒙駒彷彿才感受到甄武凌冽的攻勢,那種銳不可當,而他以前竟然只把甄武看做愣頭青,端的可笑。
很快,衝進蒙駒家中的的軍士,開始綁著一個一個人返了回來。
甄武順著這些人,一個一個的看了過去,當看到一個十六七歲而且頭上受傷的少年時,眼中露出了幾分好奇。
「於峰之子於雲?」
少年頓時一臉驚恐:「我不是,我不是。」
甄武一皺眉,隨手就是一巴掌抽了上去:「就你這樣的貨色,也配讓我家老三受此番的罪。」
真他媽的窩囊。
活到親爹不敢認的份上,不苟且偷生,還出來蹦跳,真是找死。
而蒙駒聽到甄武的話,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這時候,薛祿跑了過來,甄武抬頭看向薛祿:「有發現?」
薛祿點頭。
「帶路。」
甄武說完,不再留意已經束手就擒的蒙駒等人,隨著薛祿直入內宅,然後在蒙駒的臥室裡發現了蒙駒等人來往的一些信件。
甄武一邊翻看,一邊對薛祿道:「再仔細找找,掘地三尺也不要放過一點可疑的東西。」
薛祿應聲下去。
甄武簡單的翻看了一下這些信件,總得來說有點用,但是用處也不大,想來蒙駒也不會留下太過明顯的把柄。
看著看著,曹小滿跑了回來。
甄武頭也沒抬的問道:「中衛大營可有騷動?那些千戶百戶的部下,有沒有鬧出亂子?」
「稟千戶,並無騷動,燕王殿下調的巡防營已經全部到位,而且我來時丘福與朱亮兩位千戶也透出了信,中衛所有軍士已經全部控制住了。」
甄武點了點頭。
「張武他們辦的怎麼樣了?可有遇到抵抗的?」
曹小滿回道:「大部分都很順利,有抵抗也立時解決了,只是柳升百戶那裡出了點問題。」
甄武抬頭看向曹小滿。
曹小滿接著說道:「趙琦家發現地道,直通城外,應該是有人逃脫,柳升百戶已經親自帶著人出城追去了。」
「艹。」
甄武暗罵一聲,狗日的,還真有人玩地道這種鬼東西,甄武想了一下道:「通知下去,讓其他百戶多檢視有沒有地道,誰若是放跑了人,我要誰的腦袋,另外,你再叫人去王府,找樊光華借點兵,支援一下柳升,告訴柳升他若是追不回來人,他的腦袋也別要了。」
曹小滿領命,連忙下去辦事去了。
甄武站起身,看向外面的天空,這一夜,好一場雨。
而與此同時,很多訊息靈通的將領,慢慢的也知曉了今夜的變故,比如朱能,他在中衛大營中,感受著別樣的緊張氣氛,想到甄武前段時間遇到的憋屈事故,忍不住笑了一下,可下一刻又帶上一絲羨慕。
「這一夜,甄武那傢伙可牛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