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調嗡嗡的響著,司辰沉默著。我看著他,想努力做出一個表情,臉卻感覺異常僵硬。
手腳也一樣,其實我也怕冷。在雪地裡站了幾個小時,現在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了。蹲下換鞋的時候頭暈眼花,恍惚間,在我即將跌倒的瞬間我看到陳識扶了我一把。
他皺著眉,特別彆扭的說,「你也去。」
「嗯。」
我們出去的時候,司辰真的找來了一副撲克牌,他抬手招呼我們也過去。
我和陳湘都差不多,沒什麼遊戲天賦,在規則都沒搞懂的情況下就連續輸了好幾把,大冒險的專案是用小紙條寫好的,前面幾次抽到的懲罰還好,最嚴重的也只是對著窗子喊「我有病,我有病。」
可這次我抽到的是:打電話。
「什麼意思啊?」我有點兒茫然的看著司辰,把紙條攤開,陳識看到的時候臉上也閃過一絲複雜。
「就是啊……」司辰痞痞的笑著,「你有唇膏嗎?」
「嗯。」
我翻出唇膏,遞給司辰。他接過去,旋開,然後在我臉上勾勾畫畫的,動作很輕,癢癢的,我心裡不安,仍然不懂這算是什麼懲罰。但我大概感覺到了,他是在我臉上畫出了一個九宮格,然後填上了數字。
扣好蓋子,司辰把唇膏還給我,「現在,你選一個人配合你,用嘴撥電話,要把你臉上的數字弄掉才算過關。」頓了一下,他補充到,「異性。」
選擇陳湘的可能性已經被否決掉,其實也可以賴掉啊。
但我開口前陳識就把牌收起來,「玩兒不起就算了。」
司辰咯咯笑著,不像要給我解圍的樣子。
「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