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瞧,一個月前他對我說的是滾,現在變成88了。換成一個月之前我會高興,現在卻感覺不那麼重要了。
我又在網咖看了會兒電影,過了一個多小時才下機,臨走的時候我發現陳識在剛剛的88後又發了一條資訊給我。
陳識:別和不認識的人聊天見面,都是騙子。
他這樣算是,關心我?
我沒敢多想,可是晚上在居酒屋打工的時候,陳識和許尼亞又來了。
陳識繃著臉進了他覺得不三不四的地方,看到我他又很不爽的瞪了一眼,「幾點下班,我有事和你說。」
不知道什麼原因,關於陳識要對我說的話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正當我考慮著怎麼和老闆請假去問清陳識要說什麼的時候,我肩膀上突然多了一隻手。
我甚至來不及呼救就被按著坐在那幾個日本人中間,臉被用力捏著很難發出聲音。
那張嘴貼上來之前老闆跑過來了,更快一點的是陳識和許尼亞。
陳識攥著那個日本人的手腕,另一隻手扯著他的衣領,許尼亞也要動手的樣子,老闆想上前勸架,但苦於語言不通,一邊用手比劃著一邊看我,大概想讓我幫忙解釋。
可我真沒那麼強大的內心,我看著自己被扯開撕壞的衣服跑到了休息室,一個人躲在裡面偷偷的掉眼淚。
我從櫃子裡拿出手機,中午發給司辰的資訊還沒有回覆。打電話,被結束通話,委屈越來越多,眼淚也一樣。
而這個時候,休息室的門開了,我看著站在門口的陳識,咳嗽了兩下,試圖把眼淚忍回去。
我以為,或許他是來安慰我的。
然而陳識走到我面前,整個休息室的燈都是開啟的,陳識的臉和他煩躁的樣子都十分清晰。
陳識狠狠的盯著我,「你不是喜歡來這種地方上班嗎?穿成這樣子不就是等著那些死變態來xx你嗎?現在高興了?你就不能檢點一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