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易當然好啦,他長的帥,唱歌好聽,而且對歌迷很體貼。」
提起許易,我總是那一副該死的花痴相,這大概是從中學時候就培養出來的,根本戒不掉。
陳識聽著不耐煩了,把水杯塞給我,「有完沒完,白痴一樣。」
「切。」
陳識瞪我,「給你膽子了啊,喝水。嘴唇都那麼幹。」
我喝了一口水,抿著嘴唇,是有點兒幹。一到冬天我就這樣,不太會關心自己。
陳識盯著我的嘴看,突然問了一句,「司辰是不是從來不都不親你的?」
這句話說出來,我們倆同時抬起頭,司辰確實沒親過我,而且唯一親過我的人還是陳識。他一定也是想到了那次的事兒,氣氛有點兒尷尬。
我咧嘴乾笑,「怎麼可能啊,呵呵呵。」
陳識沒再理我,轉身過去要切菜,我追上攔住,「你幹嘛啊?」
「做飯。」陳識白我一眼,「你看他們兩個像會的嗎?」
我搖搖頭,「你也不像。我來做吧,你手上還有傷呢。」
陳識挑眉看我。
做菜我是會一點的,至少在他們幾個男孩子面前有自信。我把菜端出去的時候他們三個依舊坐在沙發上等著了。
我很自覺的在司辰旁邊坐好,吃飯的時候也時不時的給他們三個夾菜。
司辰和陳識的吃相都很好,斯斯文文的,不管我做的好吃不好吃都讚賞了幾句,許尼亞就嘰嘰喳喳的了,一會兒說我幫他夾的菜最少,一會兒又問他們剛排的新歌怎麼樣,那首是他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