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識說,「我一個人過年。」
「那關我什麼事?」
「我說找你了?我要dong陪我,它是我的,地址給我我去接它。」
陳識那麼說著,dong就搖搖尾巴湊了過來,還很配合的叫了幾聲。
「你不是在北京嗎?」
他輕笑,「想我了?到處打聽?我也可以順便見見你。」
地址還是給了他,從五大道到我家大概二十分鐘的車程,晚上不堵車會更快一點。我在睡衣外面套了件羽絨服就抱著dong下樓了,頭髮還是前一天凌亂的樣子,臉上也顯得有點兒憔悴。
陳識一見到我就隨口問了句,「病了?」
我說沒有,他就不再理我,把dong接過去,笑眯眯的樣子,「小dong,有沒有想爸爸?姐姐有沒有欺負你?我幫你教訓她。」
我急了,「陳識你幾個意思啊。」
陳識笑笑,「上樓。」
「家裡有人。」
「你媽在陪著我奶奶呢,快點兒,我感冒了。」
我仔細看看陳識的臉色,確實不怎麼好。實話,一愛撒嬌的病人真的挺讓人頭疼,我帶著陳識上樓,又去找感冒藥給他。
回到客廳裡,那大爺竟然從他自己帶過來的塑膠袋裡拿出了好幾聽啤酒。
陳識招呼我,「過來陪我喝。」
我沒搭理他,誰知道陳識竟然把dong抱過去,我長這麼大第一次看到人要給狗灌酒,他真病的不輕。
「你今天怎麼了?」
陳識笑笑,落落大方的對著我伸出右手,「你過來,我今天心情真的很不好,你就陪陪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