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他是初中時就買的,從喜歡許易的時候就跑去鼓樓那兒50塊錢買了吉他,買了才知道一節課的學費又要50塊,這是被坑了。我最後拿了本書要回家自學。結果就是吉他在那裡擺了四五年,我依舊不會彈。
陳識走過去把吉他拿過來遞給我,語氣柔柔的,「來,我教你。」
他說話這溫存的小動靜,我真有點兒抗拒無能,教就教吧,就當幫他散心。
基礎一點的東西我也是記著的,但只限於紙上談兵,我彈了幾個和絃陳識就不樂意了,他皺著繞到我身後,手把手的幫我調整,身體貼在我的背上,他喝了酒身上發燙,那溫度好明顯。
「姿勢不對,手要那麼放。」他邊說著,突然臉探過來,呼吸就在我耳邊,「怎麼手這麼涼?」
冬天就會涼啊,不是說手涼腳涼的姑娘有人疼嗎,我都符合了,剩下的就是期待自己真的能有人疼。
陳識又教了我一會兒,大概是我太笨,也大概是精神不夠集中,連續不斷的出錯。
「算了,你別學了。」
我有點兒緊張,急著回過頭去問他,「我太笨了嗎?」
他輕輕一笑,把我手拉過去攤開細緻的看著,「手這麼好看,這麼軟的,不要學了。」
「好看有用嗎?」
我隨口問的,陳識楞了楞,突然把吉他拿開丟在地上,兩隻手固定著我的手,身體朝著我壓過來。
「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