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也翻開看看,包括過年那天我發過去到現在都沒回應的簡訊,我和司辰全部的記錄都不到一百條。其中最常出現的還是我問他,吃飯了嗎?睡覺了嗎?幹什麼呢?
這樣發展下去,過不久就應該順其自然的分手,但還能做朋友的。
陳湘照舊忙碌著家教事業,擠出的一點點時間就去酒吧唱歌,那段日子裡,她精神總是不太好。
唯一活的瀟灑的大概只剩下許尼亞,他以分禮物的名義把我們幾個聚集到江湖。
除了一點吃的,他還帶回來兩個夏威夷木雕,說是送給我和陳湘的。那東西叫tikis,代表著幸運,寓意很好,他囑咐我以後就算嫁人都要帶過去。許尼亞帶回來的兩個已經是比較小的了,但我還是覺得,有點兒嚇人。
那天陳湘沒去,許尼亞問我她怎麼了。
陳識作為前男友也表示挺擔心的,我坦白陳湘最近大概身體不太好,但是她答應我休息時就和我去醫院看看。
話裡話外的暗示著陳識應該去關心關心他,我能看出來,他們雖然不在一起了,陳識還是挺在意陳湘的,用他總掛在嘴邊的一句話說,他和陳湘那叫知己。
陳識的意思,想送我回去順便看看陳湘。但司辰也說要送我回去,這兩個人放一起,當然是男朋友優先,陳識就說明天再去看她。於是司辰帶著兩個木雕陪我回家了。
我們到家的時候陳湘還沒回來,司辰去煮熱水,我抱著許尼亞送的tikis回了自己的房間,把它在床頭擺好。
這樣看著,在暖暖的燈光下它並不嚇人,還有那麼一點點歲月靜好,現世安穩的感覺。
然而我並不知道,這些短暫的安穩和靜好,即將被衝的支離破碎。
在司辰要走的時候,我突然接到陳湘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