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識還看我不順眼的時候,他曾經說過我就是一麻煩。
這次被他說中,我真的成了一麻煩。再一次醒來,我就躺在他的床上,身上穿的是他的衣服,半袖t恤,大概能到我大腿的位置,裡面好像沒東西,涼颼颼的。
我躺在那楞了一會兒,然後掐了自己一下,用力閉上眼再睜開。
而這時陳識推開門,慢悠悠的走進來,遞給我一杯白開水,「醒啦?」
我很防備的看著他。
陳識攤了攤手,「你忘了昨天怎麼回事了?」
我沒說話。
他掃了一眼地上的衣服,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聽到他說,「你自己脫的。」
我知道自己喝斷片兒的時候容易做些丟人事兒,但沒想到這次丟的這麼徹底,我把頭埋在被子了,又被陳識抓著胳膊揪出來。
他露出牙齒笑起來,「行了,怕你不心情不好才想逗逗你,衣服是住隔壁的……」
他說了一半兒不說了,因為我的臉都快溼透了。
「別哭了,我錯了好不好,嗯?」
我側過臉迴避陳識的目光,又被他把頭扳正,看著他很無奈的樣子,他說,「好了,你不是還有我嗎?以後去江湖我帶你去,想聽live我也帶你去,要誰的簽名我都幫你拿?別哭了。」
陳識盯著我的臉看了半分鐘,「哭的跟個小貓兒似的,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特別讓人心疼,想親一下。」
他可能只是隨口說說的,但氣氛很快就變了,他突然就不說話了,捧著我的臉,拉近,再拉近。一直近到我們的呼吸就交錯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