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尼亞說,「沒事沒事,就是還沒起呢,你怎麼這麼早啊?」
「哦,我才看到你給我打過好多電話。」
「按錯了……」許尼亞說了一半,突然慘叫一聲。
我問,「你還好吧?」
那邊竟然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說些什麼我沒聽清,我覺得,我好像耽誤了他什麼事?這大早上的,很容易讓人想歪。
我說,「那我先掛了啊,你忙。」
許尼亞叫,「唉向西,你別瞎想,我……」
這次他又說了一半,電話就被剛剛那女孩子搶過去了,「你男朋友剛才是被輸液針扎的鬼叫,有空你就來看看他,挺大一人了,怎麼還這麼怕疼。」
說完,電話又還回去,許尼亞訕訕的聲音再次傳過來,「咳,感冒了,沒事兒。」
「那我還是去看看你吧。」
被誤會也沒什麼,其實我是猜到許尼亞一個人在醫院,唉,我們該不會是被詛咒了吧,陳湘,許尼亞,一個接一個去醫院報道。
洗臉的時候我看到鏡子下面並排擺著的兩個漱口杯,那個陳識一度很嫌棄的藍色牙刷已經被他開啟用過了,另外一支粉色是我的,一定也是他拿出來放到那裡的。
杯子上還掛著水珠。
幾小時前,他是不是也像我一樣站在這裡,傻笑,傻笑,傻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