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沒多久,陳識的電話又來了。
響第一次的時候我猶豫,沒接。然後過了幾分鐘,他再次打來,我接了,但是沒說話。
不知道要說什麼,以我和陳識的熟悉程度來說,講什麼都是在故意找話題。
可能悶夠了吧,他先說話了,這次聲音放開了點兒,「你生氣了?」
我開了開口,嗓子噎的好難受,索性不說話。
那一邊,陳識微微嘆息,聲音很輕,「你別瞎想,我過兩天就回去了。」
我當然會想,只不過沒打算問,他願意說的,我不問他會主動說,他不願意的,我問了就是自討沒趣。所以,我只是嗯了一聲,帶著很重很重的鼻音。
陳識聲音有點急,「你哭了?」
「沒有。」這一聲解釋,很蒼白。
「算了,去睡覺。」
「哦,那我掛了。」
我真打算掛了,又猶豫了一下,萬一陳識有話和我說呢?其實他這通電話打過來,我心情就好了很多了。
陳識也的確沒讓我失望,他在電話另一邊笑笑,很得意的樣子,「捨不得了吧?」
我嘴硬,「睡不著。」
「那去床上,被子蓋好,我陪你睡。」
拿嘴陪啊,我在心裡鄙視他,但沒說話。聽他的,躺好,蓋上被子。
陳識說,「我唱歌給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