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思的孩子沒了,對陳識來說並不是一種解脫。
這事兒說難聽點兒就叫死無對證,孩子生出來了能證明和陳識無關,現在孩子沒了,陳識就洗不清了。
我想陳識也懂。我們倆再一次交換眼事兒,他是深深的無奈,我呢,除了心疼和安慰也沒別的了。
醫生又交代了些小月子的事兒就走了。
病房裡,陳識他媽依舊是和和氣氣的,安慰唐思孩子以後再要,話裡話外的也暗示陳識有什麼事兒出去再說。
陳識當然也不會在這時候跟唐思攤牌。
唐思應該早就知道孩子沒了,她這會兒的表現是故作鎮定,眼底不時冒出一兩滴眼淚,悄悄的,外人看了多半都會疼惜。
陳識他媽在那安慰了一會兒,直到唐思睡著了才和陳識一起出來。
出來時又看了我一眼,怎麼說呢,那眼神給人的感覺就是不親切,但她原本也沒義務對我親切。陳識是瞭解他媽的,乾脆過來拉著我的手。
「她是我女朋友。」
有了陳識的肯定,我心裡稍微踏實了些。
陳識他媽笑了下,「那我們還是一起聊聊吧,你和思思的事兒。」
陳識和唐思的事兒,我聽著怎麼這麼彆扭呢。
我們去了醫院的餐廳,陳識他媽是個有錢人,但也有平易近人的時候,比如醫院裡的咖啡她就完全不嫌棄,又比如對我,始終就當成一把空氣,自然也沒有嫌棄不嫌棄了。
聊天方面,也是很開門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