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出口我已經開始後悔,可陳識早早的答應了。
他說好,背對著我穿好衣服,然後開門走了。
陳識走了,從他回來到走的時間其實也沒有很久,那份宵夜還冒著熱氣兒,我把我喜歡的男孩子趕走了,他可能晚飯都沒來得及吃。
後面的日子陳識依舊抽空發些資訊給我,也會在白天打打電話,一次兩次的我說在忙他就真的不再打來。
我是真的忙,快期中考試了不是麼,這次成績和下學期的獎學金掛鉤的。
在陳識看來,可能是我不想搭理他了,我也確實懶得解釋。誰都想不到,兩相生厭的日子會來的這麼快。
接下來,就是很漫長的冷戰。
直到有一天,學校領導親自點名要找我談話。
前面說過,我從前是個好學生,之前的談話也都是些學生工作類的,第一次,我被當成了一反面典型請到了辦公室。
談話也沒有什麼內容,還是陳識他媽總來學校找我那事兒,主要是我把事情的緣由解釋了一下,老師還是相信我的。但相信歸相信,這事兒的影響不好。最終的結果是我下學期的獎學金直接被取消了,再解決不好,保研的事兒都得重新考慮。
我當時聽著特別懵,我不懂為什麼錯不在我,卻要我來接受這種後果。
那一千多塊錢的獎學金我可以無所謂,但保研的名額我是在意的,更主要的是這樣的處理結果下來,我在別人面前就更說不清了。
我一直那麼想和陳識在一起,可真正在一起了,我發現日子變的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