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怎麼了?」
陳識說,「剛翻牆去你們學校。」
「然後呢?」
「進女生宿舍。」
我們寢室在十幾層,陳識當然不可能從外面爬那麼高,他是從外面爬到二層,避過了宿管的視線,又不敢坐電梯,再爬了十幾層的樓梯。打電話的時候,他就是剛到我寢室外面。
陳識說最開始我不接電話,打去寢室室友又告訴他我不在。陳識覺得我是在躲他,所以跑到寢室的抓人。
我說不怕被人當成嗎?
陳識刮我的鼻子,「你見過這麼帥的嗎?」
我笑笑,和他一樣不要臉,「見過,還親過。」
說著,陳識真的親了我,嘴巴貼過來,輕輕的咬我的嘴唇,然後迫使我張開嘴巴,很動情的去吸。大概因為陳識是我唯一一個真正接吻過的人,被他親的時候我會覺得特別好,整個人也是完全沉醉其中的狀態,不會有和許易在一起時的那種不安。
我想,動搖過這一次,我終於明白我想要的是什麼了。
陳識對我的在乎,讓我體會到的幸福,被愛的幸福,以及愛人的幸福。我們默契的不提分手的事,就想安安靜靜的一起待一會兒。
這個房子我有一段時間沒來住過了,裡面也沒有什麼灰塵,應該是陳識回來的時候打掃過了。
茶几上有幾個碟子,上面蓋著蓋。
我開啟一個看看,是壽司,捏的很細緻,也很用心,但和店裡專業的還是不一樣。
陳識努努嘴,「去演出前特地過來準備的,想結束直接去接你,沒想到……」說了一半,他開始瞪我。
又是很嚴肅的樣子。
我被陳識瞪的縮脖子。
我認錯了好不好,但我真覺得那些衣服也沒什麼啊,主要還是扮可愛,不就是胸前塞了點兒東西麼。
陳識說,「你沒看到臺下那群人,眼睛都快貼過去了。」
他一邊說,臉繃的特緊。
我拿手去擺弄他的嘴角,試圖讓他笑一下,可他偏不笑,也笑不出。
我問他,「那你覺得好看嗎?」
陳識皺眉,細細回憶著的樣子,然後小臉兒終於有了顏色,淡淡的紅。我忍不住笑。
我說,「你也喜歡看對不對?」
陳識抿著嘴,繼續臉紅,不說話,實際上就是預設了。他也是個二十出頭的男孩子啊,我忽然很想問陳識,他看著我的時候,會不會也有一種美色當前的感覺。
展會的時候我們不止在衣服裡面塞東西了,本身也是貼了兩層胸貼的,這時候雖然沒那些誇張的裝扮,我穿著一件小t恤,身材還是比平時要突出很多。
陳識坐在沙發上,我側身坐在他的腿上,這樣的位置,我會比他高一點,貼著兩層胸貼的地方就會若有似無的蹭在他的臉上。
接著,陳識就按捺不住了,我們實在太久沒有親密過,因為分手,因為他兩個多月的集訓,甚至在分手之前,他天天往醫院跑的那些日子裡,每次我們想做些什麼都會被唐思的電話打斷。這樣算起來,應該有將近四個月。
而我只和陳識做過那麼幾次,尚未體會到其中的美好,我是可以接受的,但並沒有這方面主動的想法。所以我只能猜,猜陳識這會兒想坐懷不亂要多困難。
陳識親我的脖子,說,「你故意整我。」
我裝無辜,「真沒有。」
算了算了,不管是不是故意的,我不想他再忍的這麼難受了。
去洗澡,陳識說要兩個人一起,我記得上次一起洗澡的樣子堅決反對,然後他很不情願的自己進去,用最快的時間清理好自己,裹了一條浴巾出來。
我看著他,心跳的有點兒快。
換我去洗澡,我洗的很認真,大概不想讓自己身上再殘留許易的味道吧,如果可以,我想把這一晚的經歷都洗掉。我已經開始後悔了。
擦身體的時候我感覺不對,肚子有點兒疼,那個來了,就一點不多。我不想陳識掃興,換了一條幹淨的浴巾走出去。
陳識已經在床上等我,他靠在床背上,上半身完全袒露出來,比上次見面要瘦一些,但好像更結實了。
我被他拉過去,兩個人躺在被窩裡,我用手在他的胳膊上戳,確實結實了。
心疼的問他,「在廣州的時候是不是很辛苦?」
「還好。」
他說的輕描淡寫,其實就是不想我擔心。
陳識摸摸我的頭髮,從床頭櫃裡拿了吹風機出來幫我吹,吹乾頭髮,應該要下一步了,其實被子裡,他早就把浴巾扯掉了,這會兒也來扯我的了。
於是兩個人的身體貼合在一起。
但是陳識又掀開被子出去了,他從錢夾裡那了一個方形的小袋子,我當然知道是什麼了,他是背對著我帶的。只不過他轉身回來的時候我還是閉上眼。
重新躺到被子裡,我問他,「你錢包裡隨時裝著幹什麼,耍流氓?」
陳識笑笑,「誰讓是流氓賣給我的,我當然留著隨身攜帶了。」
「我賣的?」
哦對,我確實強行賣給陳識一盒安全套,三支裝的,第一次,他在我身上用了一個,過去這麼久,他還能拿出來一個。
我問他,「那另外那個呢。」
陳識也不說話,就把錢夾拿過來,把第三支在我面前晃一下。
我伸手去抓,他不給。
「這個捨不得用了,當傳家寶。」
其實陳識也不是完全不苟言笑的人,他好像就會在我面前偶爾的孩子氣,說些不嚴肅的話題,但我看著就覺得特別可愛。
而且,陳識錢夾裡的這兩個小東西,也證明了他和唐思真的沒什麼。
我也不打算再提唐思,這時候會掃興。我相信剛剛看到的那個畫面,肯定有原因在,我還是選擇信任他。
玩笑開過了,陳識把嘴巴貼過來親了親我,意思是他要受不了了。
好久沒做過,我會緊張,很緊張。陳識還是很細緻的親我,眼神帶著詢問,我點點頭,說可以了。
然後他試著沉下身體,也許是因為緊張,我突然又開始肚子疼,特別疼,一瞬間臉就白的像紙,我忍著沒說,但是陳識發覺了,他停下動作看我。
很緊張的捧著我的臉,「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點頭,只好坦白了。
關於這個,陳識很生氣。他不是氣我不能陪他做,而是覺得我竟然拿自己身體開玩笑。雖然生氣,他還是起來去給我弄紅糖水。
從被子裡出去,陳識是光溜溜的,我看了一眼,在他側過身的時候就不好意思看了。
餵我喝紅糖水,陳識自己也嚐了一口,他覺得不好喝,但我感覺比上次在我家他弄的那碗要更好喝了,不知道我心理因素還是什麼。
但陳識說,以前不是女朋友,其實就是隨便應付,現在不一樣了,什麼都要給我最好的。
雖然就是一碗糖水,我卻特別感動。
以前,我沒幻想過能和陳識在一起。在一起,我也沒幻想過陳識會是這樣體貼溫柔的一個人。我賴在他的懷裡,「你對我這麼好,以後你真的不是我的了,我會很難受。」
陳識說,「只要你乖乖的,我永遠都是你的。」
唉,可是我要怎麼乖。
陳識把感情看的很重,卻從來都不想在感情這件事上嘗試太多,如果沒有唐思的背叛,或許他們兩個也會是一輩子。而陳識對我,從決定在一起的時候,就從來沒有過分手的假設。
這一點,我輸給他好多。
我一直是沒有安全感的,也患得患失,更加容易被誘惑。我喜歡陳識,我愛陳識,卻比不上他,沒有他看的透徹,也沒有他坦然面對愛情堅持自我的勇敢。
陳識也說,「向西,你是我的,你也永遠只能是我的。你明白嗎?」
這一章我想關於向西的糾結和動搖會有爭議,但大家想一想,假如是周杰倫要來和你開房呢???是去還是去還是去還是去還是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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