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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一起相愛的理由(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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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識愣了一下,他笑,「這句話該我對你說,向西,你會不會有一天不想要我了?」

陳識嚴肅的看著我,說的跟真事兒一樣,但我在他眼神里真的發現了一絲焦慮。

我搖頭,搖的特別認真,跟波浪鼓似的,「你沒聽人說過嗎,女孩子說你走就是不讓你走,說分手就是不要分手。萬一,萬一以後我說了什麼氣話,你都不要當真好不好?不對不對,我不會說這樣的氣話的,反正我們兩個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陳識點點頭。

我過去靠在他懷裡,「好啦,說這些幹什麼,今天情人節。」

我給陳識選的那套衣服價格也差不多和他買給我的大衣一樣了,不過這幾個月和許易過來我的薪水是很高的,所以付賬的時候也不怎麼心疼。

這種想法,就和陳識給我買衣服的時候是一樣的。

給自己買就特別糾結,給對方的,就會覺得很開心。

陳識也沒跟我客氣,直接穿著新衣服就出去了。

我們兩個走在路上,還是很吸引人的目光的,陳識比大學的時候更高了點,雖然沒許易那麼誇張,但走在日本的大街上絕對特別引人注意。

我穿著平底靴,要比他低20公分。

「老公我後悔了。」

「嗯?」陳識側過臉來看我,「怎麼了?」

「你穿的這麼帥,好多人都在看你,你是我一個人的。」

陳識笑了笑,「油嘴滑舌,跟誰學的?」

「當然是……」

許易的名字被我吞了回去,我真想打自己兩巴掌,好不容易和陳識出來,竟然總是想起許易。

我嘻嘻笑著,陳識也不再提這個話題了。

廣場上有一個臨時搭建的舞臺,好像是有什麼活動,我和陳識手拉手過去湊熱鬧。

是個表演才藝的比賽,五個人一組,只要湊齊人數就開始,比賽的迴圈進行的,參加都有獎勵,不過也不是特別貴重那種,而是玫瑰花。

看到獎品是花,我還是很心動的,情人節,女孩子都希望能收到鮮花,但是東京和北京不一樣,我們一路走過來也沒見到賣花的。

陳識問我,「想要?」

我輕輕點了下頭,然後他就上臺了。

陳識也不會日語,不過他完全不會怯場,直接用簡單的英語表明身份,然後就從主持人手裡接過麥克風了。

五個人比賽,因為陳識是最後一個上去的,所以他也是最後一個唱的。

陳識唱了一首《第一次》。

第一次我說愛你的時候/呼吸難過心不停的顫抖

第一次我牽起你的雙手/輕輕放下不知該往哪兒走

那是一起相愛的理由/那是一起死守

第一次吻你深深的酒窩/想要清醒卻衝昏了頭

第一次你躺在我的胸口/二十四小時沒有分開過

那是第一次知道天長地久

是我自己想得太多/還是你也在閃躲

如果真的選擇是我/我鼓起勇氣去接受

不知不覺讓視線開始閃爍

第一次我說愛你的時候/呼吸難過心不停的顫抖

第一次我牽起你的雙手/輕輕放下不知該往哪兒走

那是一起相愛的理由

(不要嫌棄我貼了這麼一大段歌詞,一邊聽一邊寫了這一段-感覺真的好催淚,確實是陳識的心情。)

唱歌的時候,陳識一直看著臺下的我。

很不爭氣的,我竟然哭了出來。陳識說他喜歡我,說他愛我,我一直都是相信的,可即使相信還是覺得沒有安全感。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陳識究竟喜歡我哪裡,其實我沒他想的那麼乖,其實我經常無理取鬧。

還有好多,我從來都不那麼好,可陳識竟然會愛上這樣任性的一個我。

我吸了吸鼻子,然後陳識注意到我,直接從臺上跳下來,跑到我身邊。

「向西,怎麼了?」

我搖頭,被他抱得那麼緊特別不好意思,周圍人都在看我們啊,「沒有,就是太感動了。」

然後那些人就開始鼓掌,有人說他聽過這首歌,在中國很出名,是一首男孩子對女孩子表白的歌,還用日語說了歌詞的內容。

那些姑娘看著我的目光,就更羨慕了。

也有人拿手機拍照。

後來陳識還是被主持人請上了臺,他不放心我,我說,「你去吧。」

毫無疑問,陳識雖然唱了一首中文歌還是在這個比賽裡得了第一,甚至是個特別獎,一束一百朵的玫瑰。

陳識捧著花下臺,交到我的手裡。

我又不爭氣的哭了一次。

只是時間已經不夠了,再過兩小時陳識就必須回酒店和旅行團匯合。

我擔心陳識不熟悉這邊的路想先陪他回酒店,但是旅行團安排的都是雙人間,和陳識同屋的還有其他人,再加上我早上還有工作,也必須再回公寓。

陳識不放心我這麼晚自己回去,堅持要送我。

我不跟他拗,只要他開心,我決定什麼都順著他。

陳識來之前以為我也是住在酒店,所以當我帶他到公寓的時候他還是很意外,我解釋說住這裡比較生活方便。

陳識哦了一聲,沒多問什麼。

我們回去的時候許易還沒回來,他今天應該工作到很晚,來日本之前我也沒想過會和許易住在一個公寓,現在這樣的情況,我怕陳識會誤會,既然許易也不在,我就不打算跟陳識坦白了。

我帶陳識進房間,他不是那麼八卦的人,所以對外面的陳設也沒怎麼注意。

冰箱裡還有材料,我想讓陳識吃點東西再回去,就進了廚房。

做好吃的我準備出去的時候卻碰上了剛剛回來的許易。

他手上拿著不少東西,大概是歌迷送的禮物。

許易問我,「怎麼早就回來了?」

「嗯。」

我這時候,比較擔心會被陳識發現,整個人都傻了。許易也沒想到我會帶陳識回來,順手把手上的玫瑰花和巧克力給我,「送你吧。」

「我……」

我不知道要說什麼了,因為陳識已經出來了。

他先是看了看我,然後去看許易,「你有這裡的鑰匙?」

許易要比我反應快很多,把我沒有伸手去接的花和巧克力收回去,「咳,備用的,你也知道向西經常丟三落四。」

說完,許易已經準備開門出去了。

陳識也沒說什麼,只不過始終盯著許易的背影,直到他關上門。

「那個……」

我張了張嘴巴,心虛,不知道怎麼解釋。

客廳的燈已經開啟了,陳識餘光瞥到門口擺著的拖鞋,還有桌子上的水杯,其實都代表著這套公寓裡生活著兩個人。

「陳識,其實我們……」

陳識轉過臉來看我,先是皺眉,然後走到我面前把我手裡的碗拿走放在桌子上。

這時候我才感覺到手指已經被燙到了。

他嘆了嘆氣,直接走到我的房間,從我的行李箱裡找到他之前放進去的那個小藥箱,裡面有燙傷藥。

上完藥,他還是沒打算和我說什麼。

我一直在解釋,和許易只是一起在工組,開始我也不知道要住在一個公寓,不過即使住在一起,我們也真的沒什麼。

陳識依舊不回答。

他看看時間,說,「走了。」

陳識走了,我沒有追上去,其實也沒有追的必要。

許易也一夜沒回來,不過許易去了哪裡我已經不關心了。

半夜睡不著,我一直都在等陳識的電話。凌晨三點鐘的時候,我手機終於響了一下,不過就一下,來不及接陳識已經結束通話了。

我急著撥回去。

響了幾聲陳識才接。

「剛剛打錯了。」

「嗯。」

我不知道要說什麼,或者,我覺得陳識這時候願意接我電話已經很好了。

我一直沒說話,陳識也一樣。

過了兩三分鐘,陳識說,「沒事的話就掛吧。」

「陳識……」

我喊了喊他的名字,沒回答,然後忍不住哭了。

我很少對陳識哭,這一次,我真的開始怕了。哭的很小聲,不過陳識發現了。

他說,「向西。」

「嗯,我在。」我聲音還是哽咽的,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你跟他沒什麼,對不對?」

「嗯。」

陳識又嘆了一口氣,「我相信你,笨蛋,別哭了。」

陳識的這樣一句安慰讓我忍不住哭的更兇了。

哭到說不出話來那樣。

「怎麼還在哭?向西?你怎麼了?」

我吸吸鼻子,還是說不出來話。

「對不起,又讓你傷心了。」

「不是,不是的。是我錯了,以後什麼事我都不會瞞著你。」

陳識常常說他最怕我哭,雖然我在他面前只哭過一兩次,但總是能讓他措手不及的。尤其是現在這樣的情況。

我在哭,陳識就希望他能馬上到我身邊來,可是他來不了,就會覺得特別無能為力。

陳識也說過,他希望永遠都不要再讓我哭。

我去洗臉,陳識說不要結束通話電話,他還是不太放心。

第二天一早我帶著一副黑眼圈上了車,許易也在車上,昨晚他應該是去酒店了,不過他怎麼和英語蹩腳的司機聯絡上並且約好去接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許易看出來我哭過,小聲問了我一句,「沒事吧?」

我搖頭,「已經沒事了。」

他嗯了一聲,也沒什麼情緒,並不是安心,當然也沒失望。我和陳識怎麼樣其實都和他沒關係,一定程度上的關心也基於我現在是他同事的基礎上。

許易讓司機在羅森前面停車,他去買早餐,順便捎了一份給我。

我說謝謝,然後接過去慢慢的吃,也吃不出什麼味道,還是心不在焉。

我還是擔心陳識會生氣,今天又要去錄外景的節目,不可能請假,可實際上,我還是很想馬上去找陳識。

許易看穿我的想法,直接說,「今天沒辦法。」

我只能點頭表示理解。

在路上我打電話給陳識,他馬上接聽我才放心。

其實陳識也在不放心,他是不放心我會胡思亂想。

陳識告訴我今天旅行團會去上野和淺草,我說我工作結束之後就立刻去找他。

上午節目的錄製不是特別順利,並不是我這個佈景板一般存在的小翻譯狀態不好,而是一起參加錄製睫毛的女演員雅美。

這個雅美,就是昨天和許易假戲真做的那個女演員,這期節目也是配合日劇播出的,所以又安排她和許易合作。

一個互動遊戲環節,她不斷失誤,不是不小心摔在許易身上,就是在他面前意外走過。

許易這個人,對姑娘都比較紳士,上次那個公關尚且如此,對著雅美他當然也不會拆穿,一直配合著。

而這時候其實沒我什麼事,我只要在最後結束語的環節出來幫許易翻譯也就夠了。

但看現在的進度來說,恐怕要到下午甚至晚上才能結束。

許易給了我一個人眼神,意思是告訴我不用急。

然後他出面跟導演溝通了一下,用英語,兩個人說的很吃力他還是不讓我查收,最後商量好還是先錄最後的部分。

我問許易,「這樣真的沒問題沒?」

許易說,「問題很大,所以只能破例一次。」

當時我並不明白是什麼問題,後來在節目播出的時候我才明白,許易答應配合雅美在節目裡炒作才談成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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