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確實是得瑟,我現在態度很明顯啊,我不想許易總是動不動就逗我玩兒了,現在我們倆就是光明正大的工作關係。
工作結束以後,說不定就分道揚鑣了,許易在我心裡很重要,但是和陳識比,差太多。
這場日出戲就是兩個人肩靠肩臉貼臉的坐在彩虹大橋上看太陽,沒臺詞,也沒什麼好講的。唯一一點就是拍的時間太早了,不然我還想和陳識多待會兒。
許易比較可憐,原本沒什麼親熱戲的,但是抵不住雅美主動啊,我感覺他又沒少被吃豆腐。
好不容易熬到收工,許易逃一樣跑上了車,我也跟著上車。
等下還要去錄音,司機先送我們去吃飯。經過藥局的時候我喊司機停車,一個人跑下去。
咳咳,我是想買那個藥的,不過進了藥局之後又猶豫了。
我想起陳識說過的那句話,他曾經想過,要是那次我們有了孩子就結婚,現在我大學畢業了,以前不喜歡小孩子,但想到是陳識的孩子,我會特別期待。
摸了摸肚子,說不定這裡就已經有了我們倆的小寶貝了。
我沒買藥,拿了兩瓶水就走了。
許易看我上車,睜開眼,看了看我手上的水,「就買這個。」
「呵呵呵。」
我把水遞給他一瓶,想喝另外一瓶,但是摸了摸,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水太涼的,我又扭上蓋子。
不喝了。
哪兒都沒到哪兒,我就開始小心翼翼的保護起自己來。
我的動作,許易都看在眼裡。
吃飯的時候就我們兩個人,在加上用中文交流,許易就大大方方的來套我話了。
我又上了他的當,把自己想要陳識孩子母憑子貴的那點兒小心思給暴露了。
許易牽著嘴角,「行啊,小丫頭片子還有這腦子呢?」
我以為他誇我呢,還有點兒得意。
然後許易就給我潑冷水了,「心裡有點兒數,別到時候後悔。」
「不後悔。」
陳識怎麼想我還是瞭解的,如果我真懷孕了他肯定馬上領著我扯證兒,但很明顯,這時候我還是考慮的太少。
結婚了,也未必就是故事的終結不是麼。
許易一直看我,他那個看透一切的眼神啊,看得我毛骨悚然的。
「你總盯著我看幹嘛啊?」
他沒說話,拿筷子指了指脖子的位置。
我愣了下,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從包裡拿著鏡子照了照才知道許易看什麼的。
陳識故意留的痕跡,其實就是等著給許易看的。
只可惜,無論是陳識還是我,我們倆的這些小把戲在許易眼裡還真的什麼都不是。
想到陳識,我就甜甜蜜蜜的去給他打電話了。
「喂,我馬上就可以去找你啦。有沒有起床?要不要我帶吃的過去?」
陳識沒馬上回答,過了一會兒,他才說,「向西,你不要過來了。」
我不明白,「怎麼啦?」
「我等下就要走了。」
偷偷走人這樣的事情陳識不是第一次做了,原因很簡單,怕分別的時候我太傷心,這一次也不例外。
旅行團的團期一共六天,不過關東的行程就只有這兩天半,我打電話的時候,陳識已經跟著旅行團坐在通往名古屋的新幹線上了。
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他又走了。
我想追過去找他,任性一點,未必不能從許易這裡請到假。但是陳識讓我乖乖聽話,即使我追過去,我們也不過再多兩天的相處時間。
並不多,反而會勾起更多的思念。
陳識問我,「我又這樣走了,你生氣嗎?」
我搖頭,又點頭。
「你早告訴我,我今天肯定不過來了。」
陳識輕輕笑了笑,聲音小小的,「所以才不能告訴你,以後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還有好多呢不是嗎?」
「嗯。」
「那我掛啦?不要太辛苦,還有,以後不許穿那麼少出去了。」
我說,「好。」
「嗯。」
陳識結束通話電話前,我還是忍不住又喊了他的名字。
他問,「怎麼了?」
「我四月就回去了,確定好時間之後我告訴你,你去接我好不好。」
「當然啦。」
我說,「還有。」
「什麼。」
「說愛我。」
這一句,我說的蠻小聲音的,畢竟許易還在旁邊。
我是很想聽陳識說愛我了,經歷了這麼多,他已經好久沒有說過愛我了,我明白一句話代表不了什麼,但在這個時候就是特別期待能聽到他這樣說。
「傻,我當然愛你了。」
「嗯。」我忍不住笑笑,「陳識,我也愛你,你要相信我,不管我走到哪裡,不管過多久多久的時間,我都愛你。我掛了!」
說完,我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一段告白有些小肉麻啊,雖然周圍的人聽不懂,但是許易明白,他在我對面,忍不住笑。
我瞪他,「不許笑。」
許易還是笑,不過這次他說,「膽子大了。」
經他這麼一提醒,我發現是真的,和許易在一起的時間久了,我的膽子也越來越大,現在都敢吼他了。
換做從前,和他說一句話我都緊張好久。
好在有許易在身邊,雖然和陳識分別,但我心裡似乎不再有從前每次分別時的傷感情緒了。